兩個人都沒想到,這位滄海師兄,修爲已經築基,居然還如此的無恥。
碧瑤仙子也極爲不忿,說道:“滄海師兄,你這麽說,實在是沒什麽道理,送出去的東西,有什麽道理要回去呢?這簡直就是無恥嘛。”
嶽靈珊也不服道:“就是,簡直就是不要臉。”
滄海子冷冷一笑,嚴厲道:“送,是情義,不送是本分,你們這兩個人,明明知道我師弟的靈鹿是機緣,卻不告訴他,而用卑鄙的伎倆诓騙了我的師弟,你們都這麽無恥了,我們還跟你們說什麽情義?”
于大海氣憤道:“就是,哼,那日,他明明就知道我的靈鹿是寶物,但是,卻裝成一個傻子一樣,故意的騙我,你們就是無恥,如此不講情面,我還跟你們說什麽情面?還給我。”
“就是,你們都不講情面了,憑什麽還要于師兄講情面?”
“老實點還回去吧,免得弄的師門不和,那可是重罪。”
“千萬别有什麽小心思,否則,丢的是你們師父的臉。”
嶽靈珊聽到衆人都在指責她們,要她們把東西還回去,心裏就極爲不服氣,也十分着急。
她急忙說道:“于大海,你少在這裏裝什麽委屈,那日,你抓的那頭靈鹿,早就奄奄一息要丢了性命,是我師弟救回去之後,花了好幾顆九品補氣丹才給救活的。
在我師弟精心的培育下,才讓靈鹿化陽的,沒有我師弟,那頭靈鹿,也是死路一條,根本就不可能有機緣。”
滄海子無情道:“那是你們的事,跟我們無關,即便那頭靈鹿,是死路一條,隻要是死在我們手裏,我們也無怨無悔的,但是,被你們騙走了,即便在你們手裏,活成了天仙,我們也是不同意的,因爲,那本來,就是我們的東西。”
“你……”嶽靈珊氣的咬牙切齒,極爲不滿,但是,卻也難以找到言語來反駁滄海子無恥的話來。
碧瑤仙子見狀,也知道,爲許毅說不上什麽話來了,從道理上來看,許毅是處于道德的下風口了,隻要滄海子他們咬住被騙了不放,那麽許毅就是無計可施的。
于是碧瑤仙子說道:“許師弟花費了巨大的代價,才救了那頭靈鹿,這番消耗,是不能視而不見的,而你們自語被騙,也是同樣不可忽視。
這件事,就是一件冤案,沒有誰對誰錯,都有各自的理由,想要妥善處理,隻有做選擇題了。
這樣吧,我碧瑤出個主意,這頭靈鹿,折價一萬塊靈玉,想要靈鹿的拿錢來買,如此一來,方可公平。”
衆人聽後,紛紛點頭,表示公平。
滄海子眉頭緊鎖,看向了于大海,兩個人的臉色,也早就露出極大的貪婪來了。
這于大海知曉許毅得到的靈鹿是九陽靈鹿後,早就氣急敗壞了,痛恨自己,白白送了機緣出去,而且,更讓他惱火的是,因爲這件事,他被師父狠狠的懲罰了一頓,足足在後山跪了十餘天,膝蓋都給跪破了。
眼下,能得到這些好處,也算是對自己,對師父有個交代了。
于大海是傾向于碧瑤仙子的決定的,至少他們可以得到一些好處。
滄海子自然也是這麽想的,本來他就沒打算把那靈鹿要回來,雖然看上去他師弟占着理,但是實則是犯了蠢,白白丢了這靈鹿。
旁人幫他們說話,也隻是處于嫉妒許毅的狀态,若是真的計較起來,隻怕,也難以占到半點便宜。
于是滄海子當機立斷道:“我同意碧瑤師妹的話。”
碧瑤看向許毅,這是她想到能爲許毅解決這個麻煩的唯一辦法了,希望,許毅能夠見好就收吧。
嶽靈珊也很痛恨,雖然這個辦法對她們很不公平,可是,也是能保住小鹿的唯一的辦法了,總比什麽都落不着的好吧?
許毅倒是嚴厲起來,他很清楚,碧瑤出的主意,是個馊主意,她的說法,看上去對雙方都很公平,但是,卻也無形中,把他打入了欺騙的行列,讓那九陽靈鹿的歸屬,變得模糊起來了。
但,那九陽靈鹿是自己用寶鼎煉化靈氣,救活的,沒有寶鼎,小鹿早死了,那靈鹿本來就是歸屬自己的,與他于大海再也沒有任何關系了,他現在來讨要,本就是無理取鬧。
于是許毅堅決說道:“于師兄,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這頭小鹿,你送給我們的前提,是做了一筆生意,這頭小鹿,也是生意中的一部分。
我請問于師兄,那筆生意,我們給錢了嗎?”
于大海聽後,就咽了口口水,四處看了看,看到所有人都好奇的表情,于大海就低下頭,說道:“給,給了……”
許毅随後笑了笑,又問道:“既然給了錢,怎麽能說是你送的呢?那就是我們買的嘛……”
“可是,我不知道它是九陽靈鹿啊,你們就是騙我,我要是知道,我肯定不會送給你們的……”于大海着急道。
衆人也都紛紛點頭,表示贊同于大海的話。
許毅呵呵一笑,清淡道:“那是你的問題,與我有什麽關系?就如,你師兄滄海子說的那樣,我們的問題,也是與你無關的。”
“你……”滄海子眼神淩厲的看向許毅。
沒想到他看上去木讷呆闆,但是,卻牙尖嘴利,居然拿他的話,來噎他。
滄海子冷聲說道:“所以,你已經做了決定,是分毫不補償我們嗎?”
許毅也厲聲說道:“我又沒有做錯什麽,我爲什麽要補償你?我花了錢買回來的東西,又花了巨大的代價救回來的東西,本就是我的。
你們強詞奪理,污我名諱,強行想要霸占我的東西,我還補償你?做夢去吧。
于大海,反倒是我要問你,爲什麽那筆交易,我買了一百尾冰蟾的種子,到最後,你隻給了九十七尾?那剩下的三尾,你昧着良心,藏到哪裏去了?”
許毅大聲質問,讓所有人都詫異的看向于大海,這使得于大海也不由得驚慌錯亂起來。
他急忙說道:“我……這個,那個,哼,你,你胡說,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當時,我賣給你的時候,你爲什麽不點清楚,現在來找我麻煩?門都沒有。”
衆人聽後,一陣咂舌,那滄海子也想反駁幾句,但是,突然他覺得有些不對勁。
果然,許毅調侃着問道:“這,不就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