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意識的在低語,同時邁動步子,腳下茫然的朝着小師妹走了過去。
越走越快,越走越快……
并且在其身體之上,其中一顆肉瘤沒有任何預兆的爆裂開來,化作一道白色水箭,猛的射向小師妹。
嘭~
就在他射出那水箭之時,
一道金光激射向蒼岚子,蒼岚子被金光閃的轉過頭去,正好看見金光化作徐月光,一腳朝着他腦袋踢了過來。
嘭!
光速一腳,蒼岚子如斷線風筝,砸碎本就殘缺不全的大門,飛入了煉丹房中。
貌似是砸在了煉丹爐上,發出一聲撞鍾般的巨響。
“啊!!!”
也就是同一時間,那水箭也來到了小師妹身前,但是卻沒有攻擊到小師妹,而是被一道寬闊的身體攔了下來。
三師兄趙綠林用自己的背擋在了蔣冰晶身前。
那水箭威力并不大,但卻具有極強的腐蝕性,在碰到趙綠林背部之後就像是酸碰到了水,在他背上滋滋作響,快速的腐蝕着他的身體。
劇烈的痛楚席卷了趙綠林的腦袋,讓他不由發出慘痛的叫聲。
他感覺背上像是被火燒了似的,隻感覺快要燒到他内髒了。
蔣冰晶看見這一幕目眦欲裂:“師兄!三師兄!”
對方是爲她而擋住攻擊的,她心疼的在滴血。
“别碰,别碰我!去給我找些水!給我沖洗背部!”趙綠林咬緊牙關對蔣冰晶說道。
“好,師兄你等着,你等我,一定要等我!”
蔣冰晶聽後反應很快,連忙沖了出去去找水,此時甚至都顧不得平日裏的淑女形象,快速踉跄的朝着外面跑去。
而徐月光,瞥了眼趙綠林的後背之後眉頭一皺,被腐蝕了,但現在他也沒辦法。
他隻能站在門口看向煉丹房中的蒼岚子。
煉丹房内有不少黑氣,徐月光看的有些不真切。
所以他選擇不看,感知色霸王色開啓,整個煉丹房内,所有的東西都在徐月光的見聞色之下顯現出來。
就算徐月光閉着眼,依然能夠看見這煉丹房之中的情景。
蒼岚子就坐在連當方内的,不知生死。
他擡起雙手,兩手中指與大拇指捏在一起,“八尺瓊勾玉。”
一個個金色的小球在徐月光身前綻放。
随後,這些金色的小球在徐月光的控制之下飛向裏面深處的蒼岚子。
徐月光看着金色小球飛了進去眼神微凝,仔細關注着裏面的情況。
轟隆隆~
無數劇烈的聲響在煉丹房中振聾發聩,一聲接一聲連綿不斷。
火光沖天而起,将煉丹房頂部震的瓦片不斷掉落,本就沒有多麽結實的房間在這爆炸之下,轟然塌陷了進去。
轟隆隆~
一個碩大的煉丹房,在此時崩潰不成樣子。
等到蔣冰晶回來之後,就看見剛才還完好的房間,此時已經變成了一座廢棄之地。
像是垃圾場一樣雜亂無章。
徐月光站在廢棄的房子前面,仔細觀察着房子之内。
蒼岚子已經無了,徐月光清楚的感應到對方比炸的四分五裂。
但他還是在觀察,蒼岚子太詭異了。
他擔心對方就算是四分五裂都能夠複活。
但事實證明是他想多了。
就算這個世界再詭異,四分五裂的人也合不起來。
不,不應該說人,蒼岚子這已經不算是人了。
對方貌似是披着人皮的怪物,人皮之下,是一個怪物,根本不是人類。
雖然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什麽,但徐月光倒是能确定對方外貌和人類是不一樣的,更像是一隻成了精的蟾蜍。
确定蒼岚子已經死了後,徐月光這才将視線放到趙綠林身上。
來到趙綠林身邊,趙綠林傷勢很嚴重,背部被腐蝕的深可見骨,蔣冰晶此時又去提水了。
趙綠林看見徐月光來到自己身前笑了,不過剛笑了一聲,就咳出了一大口血:
“你能來,說,明,咳咳,師父已經解決了吧?”
“死了,這次應該是不能再活了,不過你這個情況可能活不了。”
徐月光看着對方的背部,這種情況,想要活下去太難了。
就算是現代的醫療技術,都不一定能救活。
頂尖的科技和頂尖的醫生或許能救活,但這個世界肯定沒有就是了。
“呵~”
趙綠林嘴角上揚,并沒有傷心,反而非常開心:“沒,沒事。”
“隻要師父死了就好,你幫我,照顧好師妹。”
“隻要師妹,好好活着,咳咳咳!”
他咳出了一大口血,繼續道:“我的死,就有價值!”
他隻要蔣冰晶活着,隻要心愛的人能活着,他死也無所謂。
徐月光看着對方臉上的慘笑,在此時是那麽的豁達,這種看淡生死的人,他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對方。
“師兄!我來了,我來了!你堅持住!”
這時,蔣冰晶又提着水桶來了。
即使水桶很重,但她依然是咬牙提到趙綠林身邊,将水都倒在對方身上,大片的血水從其背上被沖刷了下來。
蔣冰晶早就哭成了淚人:“師兄,你别怕!你不要怕!
我一定會救活你,嗚嗚,我一定會救活你!”
小師姐鼻子發紅,眼淚不争氣的不斷往下掉,趙綠林趴在地上,擡頭對着這個平日裏活潑可愛的小師妹微微一笑,憨厚的面容上露出了淳樸的笑容:
“不用了,小師妹,我沒救了,記着,以後聽小師弟的話,他會保護你的。”
沾滿血的笑容明明猙獰無比,但此時在兩人的眼中卻是那麽的和藹可親。
徐月光感覺心頭有些發酸,這感情戲他有些繃不住了。
“行了,奶奶的,真是欠了你們的,别哭了,我有辦法救三師兄,去找個軟墊。
我去找些止血的草藥。”
重重歎了口氣,徐月光輕喝道。
聽見這話,旁邊哭的淚雨梨花的小師妹猛然擡頭,還在落淚的眼睛直勾勾不的盯着徐月光,像是在深淵中看見了那唯一的亮光,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死死的盯着徐月光不放:
“師弟,你有辦法救師兄?是什麽辦法?什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