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還沒想好。”西澤剛剛抓住她的那隻手還一直握着,沒有放開。
他把妮莉的這隻手抓住,擡起來:“唔,要不,你給我咬一口算了。”
“咬一口?”妮莉有些沒反應過來。
“沒錯,讓我咬你一口。”
西澤點了點頭。
他抓起妮莉的手放到自己的嘴邊,端詳了起來。
“好小的一隻手。”西澤這麽說道:“豬蹄。”
“才不是豬蹄,是女孩子的手好嗎,漂亮的手。”妮莉不滿地這麽反駁道。
“白白的,和我的手對比起來,也太小一個了吧。”
西澤将自己的另外一隻手伸過來,張開五指對比起來:“你看。”
西澤的手和妮莉的完全不一樣,很大一隻,上面遍布着一些小小的傷痕。
大部分都聚集在掌根的附近,都是很短的傷口。
至于繭子之類的東西倒是沒有,他的身體之前經過了龍血的沐浴,依舊褪去了舊皮、長出新皮,而且要遠遠地比之前的更加堅韌。
隻是那些傷痕都是很久之前的了,依舊沒辦法消除了,除非用特殊的術法。
總而言之,是骨節分明、相當漂亮的一隻手。
他将手覆蓋在妮莉的手上,然後五指收縮,從她的手背穿過指尖,将她的手給牢牢地握住。
這就是那一招嗎?真好用。
就是傳說中的那個:【教你怎麽握住女孩子的手】
雖然是相當老套的攻略,但是意外地好用啊。
試探!還是試探!
妮莉現在隻感覺到自己的手被某隻巨大的手掌牢牢地握住了。
五指相交。
手心貼着手心。
什麽情況。
不是說要咬自己一口嗎?怎麽變成這樣了。
妮莉有些搞不明白,情況變得也太快了吧,她都沒有反應過來現在是個什麽情況,爲什麽手突然握起來了。
她稍稍掙紮了一下,手很快就松開了。
她心裏送了口氣的同時,又有些小小的失落。
但是西澤隻是松開了手,并沒有就此放開,而是抓住了她的指尖。
“咬這隻手嗎?”西澤這麽說道。
“你真的要咬一口嗎?”話題又繞回來了。
“當然啊。”西澤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這是你給我的補償吧,不能不算數。”
“我什麽時候答應你了?”妮莉反問道。
“你剛剛害我喝了那麽大一口水,想要當作沒發生嗎?”西澤一臉震驚的表情:“你是這麽壞的人嗎?”
“呃。” 妮莉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快點快點,把另外一隻手伸出來,我好決定在哪一隻手上咬一口。”
西澤一臉認真地催促道。
“你是小孩子嗎?”妮莉心裏剛剛升起的旖旎被他掐滅了。
這人,真的是笨的可以了。
咬咬咬,給你咬一口行了吧。
笨蛋。
你可是握着女孩子的手耶。
不該想着做點别的什麽嗎?
搞了半天,你說你要咬我一口。
“給你,咬吧。”
她将自己的手伸了出來,遞到西澤的面前。
西澤伸出另外一隻手,抓住她的指尖,至此,她的兩隻手就都在西澤的掌握之中了。
西澤想起來,以前在藍星上面聽說過的那個殺人魔,據說生活在一個叫做杜王町的小鎮子上面,對于某些好看的手有着相當變态的癖好,據說最喜歡的世界名畫是那個吧,那個《蒙娜麗莎的微笑》。
要是那個人在這裏的話,見到這樣的兩隻手一定會瘋狂的吧。
他将妮莉的兩隻小手抓住,放到自己的面前對比起來,似乎在猶豫着要在哪隻手上咬一口。
“呵——”他對着妮莉的手呵出一口氣。
妮莉能感覺到有溫暖、濕熱的氣息吹到了妮莉的手上。
她露出有些嫌棄的表情。
“我咬了哦?”西澤看起來是鐵了心要咬一口。
妮莉是感到真的無語了。
不是。
真的是個小孩子嗎。
虧她還以爲他是真的開竅了。
滾啊。
你把我的害羞還給我。
笨蛋、蠢蛋!
“咬吧咬吧。”妮莉不知道說什麽了,心好累,開擺吧。
愛咋咋地了。
“啊——”西澤作勢要咬一口的樣子。
他一邊咬一邊觀察着妮莉的反應。
“嗯。”妮莉點點頭,她是真的有點欲哭無淚那種情況了,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吧。
“很用力的那種哦?”西澤試探性地問道。
“很用力?”妮莉問道:“有多用力。”
“就是超級用力,咬到了會很痛的那種啊。”西澤這麽說道。
他的眼神相當認真:“雖然是給我的補償、但同時它也是對你的懲罰,用力一點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妮莉沉默了。
“我現在不想給你補償了可以嗎?”妮莉突然有點害怕,要不算了吧。
“不行。”西澤搖搖頭。“這是你剛剛答應我的,現在想要反悔了嗎?”
“那、那好吧。”妮莉有些怕怕地說道。
“不要太用力哦。”
“啊——”西澤又作勢要咬。
妮莉其實并不怕痛,這種事情,在她冒險的時候經曆的多了去了。
在野外長途跋涉的時候,很多東西是不可避免的。
還記得最開始一起冒險的時候,她的腿上被森林中某種鋒利的葉子割開了相當大的一道口子,鮮血直流。
當時的她也感覺到很痛。
超級痛,深入骨頭的那種疼痛。
但是爲了證明自己不是小隊裏的累贅,她沒有喊一聲疼,就那麽給自己消毒、清洗、包紮,然後施術治療。
可以說相當英勇。
但是現在和那完全不是同一種情況吧。
誰閑的沒事要找點苦吃啊。
而且,能忍受疼痛,不代表不怕痛。
特别是這種告訴你,馬上要來的疼痛。
聽到西澤的聲音,她閉上了眼睛。
但是并沒有疼痛傳來,她睜開眼睛一看,西澤在觀察着自己的反應。
他還沒有咬。
見妮莉睜開眼睛,他又張開嘴:“啊——”
妮莉又害怕地閉上了眼睛。
......
就這麽來回了好幾次。
妮莉有些受不了了。
要殺要剮,給個痛快好嗎。
“你到底咬不咬了?”妮莉有些生氣了。
當自己是小孩子在逗弄嗎?
她的臉頰微微鼓起,像是一隻氣鼓鼓的河豚。
“這回是真的咬了。”西澤這麽說道。
他此時抓着妮莉的兩隻手,說是不讓妮莉知道自己要咬哪一隻。
“啊——”他将嘴巴張開放到妮莉的手邊。
真到了要咬的時候,妮莉還是有些害怕,她又一次閉上了眼睛,等待着疼痛感的到來。
手原本被握住指尖,但是被松開了。
下一秒,兩個人,四隻手,掌心相對,十指相扣。
有什麽很熾熱的氣息撲面而來,到了自己的面前。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