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鄭謙還沒有這個底氣。
他隻是有錢而已,但,也僅僅是這樣。哪怕是他爲了幹倒商彥雄,前後動用了幾千億美金,那也是有錢,而已。畢竟在這個世界上,有錢的存在實在是太多了。
且不說前鋒先航這樣的集團,資管數萬億美金的團體不勝枚舉。
哪怕是軟銀的願景基金,就有幾千億美金。
更何況是其他龐然大物?
想要對抗【組織】,光有錢是不行的,還有有人,有很多精兵強将。像魏如思、陳愁這樣的精英最起碼也要幾十人才行,他們兩個都是有媲美【幹部】的能力。
靳璐和這些人的作用又不同,她是常務皇後,後宮的定海神針。
崔沉歸這番話說的很客氣,鄭謙到是也明白怎麽回事。
“我的目的很簡單,這麽些年過去了,因爲祖國的強大,咱們華人在外面辦事也應該更有底氣一些。他們猶人才有多少?咱們華人又有多少?這股力量,不集合起來實在可惜。”
“影響西方主流社會的是【猶人遊說集團】,咱們華人爲何不能有這樣的集團?”
“給我點時間,咱們一起辦個大事。”
鄭謙深深吸了口煙,輕聲細語,卻說着最重的狠話。
初次見面,他對于崔家的印象還算不錯。
這崔恒盡管略顯纨绔一些,可骨子裏并不壞,起碼沒有因爲他調戲凱瑟琳而做什麽小動作。恰恰相反,還能夠信守諾言,幫他引薦大哥崔沉歸,氣度還是有的。
與商彥雄這類學出來的皮囊不同,他們是真正的九州貴族。
“好。”
崔沉歸眼前一亮,贊許颔首。
随即站起身來,緩步向前走去,“小愁,跟我來吧。想必你應該猜的出來,當初陳德勝要殺你,和陳梓芊那丫頭有關系。你,打算怎麽辦。”
“殺。”
陳愁淡淡地說道。
語調铿锵之間,帶着森然的寒意。
哪怕崔恒距離他有十幾步遠,仍然微微顫動了一下。
他心中微微歎息,感慨陳德勝這老家夥,招惹誰不好,偏偏招惹陳愁。不知道這厮對任何人都沒什麽感情,隻是唯獨暗戀過陳梓芊而已,成全他們不好嗎?
非要舔那個沙遜家族?還隻是最小的兒子?
何況,還是如此臭名昭著的家族。
衆人疾步離開。
鄭謙和崔恒不會武功,他倆又都不想要錯過這場好戲,所以雲夜希負責保護他們的安全。帶着這二人來到了古堡後的樹林裏,尋找相對更安全的角度欣賞戰鬥。
鄭謙到是感覺不出什麽,隻是……崔恒多看了雲夜希幾眼。
“兄弟,你好香啊,用的什麽牌子的香水?”
崔恒壓低聲音說道。
鄭謙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兄弟你好香……
我特麽,他連忙和崔恒拉開一段距離,警惕地看着他。這小子,有點不對勁。難道是看雲夜希長得漂亮,就以爲他是妹子?真的是不挑食啊,堂堂一個世家子弟,就這?
“滾,我不用香水。”
雲夜希狠狠瞪了崔恒一眼。
居然敢罵老子?
崔恒頓時來勁了,正想要和他理論一番,鄭謙卻示意他噤聲。
對着不遠處揚了揚腦袋,原來陳德勝的人都已經到了。這八個人都身穿黑色勁裝,目光森然,令人壓抑至極的氣息撲面而來。哪怕他們躲在暗處,還是感覺到了徹骨的寒冷。
這麽刺激,鄭謙肯定是準備吸根煙慢慢欣賞的。
“腦子瓦特了?天這麽黑你吸煙,不等于點燈告訴他們你在哪裏一樣嗎?”
崔恒忍不住就想怼鄭謙。
雲夜希則是冷淡地說道,“沒關系,他們早就發現了你倆,因爲你們的呼吸頻率與周遭太過反差。所以哪怕是一陣風從這裏吹去,都能立刻感覺到這裏潛伏着幾個人。”
卧槽,這麽牛逼?
崔恒不禁一愣。
鄭謙十分嫌棄地看着他,鄙夷地搖了搖頭,“你到底會不會功夫?你家裏人都那麽牛逼,怎麽你這麽拉?小卡拉米?就算是經常跟他們交流,這點問題總該知道吧?”
“靠!那你身邊還有陳愁呢,你知道嗎?”
“知道啊!不然我爲什麽要抽煙?”
“我特麽……”
崔恒再度愣住,一時間居然不知道鄭謙是在裝逼,還是真的知道。
到是雲夜希見他們拌嘴有些聽不下去了,不由得輕聲怒斥,“你們倆快點閉嘴吧,我都聽不清他們說什麽了!真的是,不行我給你們錄像,趕緊滾開。”
鄭謙和崔恒見他勃然大物,卻也是沒再繼續拌嘴。
唉,也是,愁兄都要手刃老丈人了。
他們還擱這看戲呢?
陳德勝的武館,麾下原本有九高手,算上他自己,剛好十人。少的那兩個,被陳愁打傷後送到了警察局裏。可陳愁看來看去,還是皺起了眉頭。
“萬松年呢?”
“他送芊芊出國了。”
聽到陳德勝的話,陳愁微微颔首。
胸中烈火翻滾,對方沒提陳梓芊還好,提到芊芊,更讓他怒意洶湧。陳愁,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沒有如此情緒激動過了。原來,那天自己看到的人,居然真的是芊芊。
芊芊,芊芊……
陳愁微微閉上雙眼。
面對陳德勝一方的八個人,陳愁一方到是顯得很可憐。
一共隻有三個人,陳愁,崔沉歸、三五。
“爹爹,不要傷心。”三五挽着陳愁的手,揚起可愛的小臉,認真地說道,“他們都是壞人,該死。你要殺人,我來陪你。”
很難想像,一個看起來如此可愛的小女孩,說起話來如此狠戾。
以至于陳德勝等人都皺起眉頭,面露緊張之色。
他們都看的出來,三五不簡單。
至于爲什麽叫陳愁爹爹……
陳德勝并不關心。
他關心的是,教會的人,怎麽還沒來?
“願上帝保佑,還好,我們沒有來遲。很抱歉,剛剛我聽完凱瑟琳公主的禱告,來的稍晚了一些。你們與其打打殺殺,莫不如投入我主的懷抱,此乃大善,吉,萬事順意。”
這時,一個年輕人緩緩走來。
他穿着典型的神職服裝,金發碧眼,面容慈悲。
右手展開,五指并攏,,以中指點額頭、前胸、左肩窩、右肩窩,畫出了一個漂亮的十字。輕聲低語念“聖号經”,宛如教堂中傳唱的聖歌,讓人心曠神怡。
他,就是倫敦的牧首,保祿三世。
居然這麽年輕?
鄭謙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
在印象裏,牧首、大主教什麽的,不都是一把年紀的人嗎?怎的這保祿三世居然以這般年紀,就坐上了如此顯赫的位置?怕是在千百年來的神職履迹上,也難出其右了吧?
“尊敬的神父,感謝您的助陣。”
陳德勝見狀大喜。
本來以爲陳愁找來了崔沉歸,他們怕是要栽在這裏。但,有保祿三世就不一樣了。這位少年天才,哪怕是在教皇國之中,也是極爲出類拔萃的存在。
上一任教皇友哈濟各臨死前,保祿三世還未滿一周歲。
也正是時任教皇親自爲他進行洗禮。
所有人都說。
他是【神賜予人間的禮物】。
“陳德勝,在開戰之前,我想要問你一個問題。”
“你直接叫我神父,甚至不願意稱呼我一聲‘保祿三世牧首’,我感受不到你的尊敬。我拿你當朋友,但你隻有在這種事情的時候才想到我,我在你眼裏,就這麽不堪嗎?”
聞言,鄭謙的下巴直接掉在地上。
媽的,這是神父,還是特麽的教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