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說一個富二代了,就是一個普通人,也不可能接受的,舔别人皮鞋上的灰塵,也實在是太侮辱人了,簡直是要把人的尊嚴摁在地上摩擦。
就連李大剛也隻是做個樣子而已,不認爲陳陽會這麽容易就妥協的。
可是出乎所有人的預料,陳陽竟然松開了李香蓮的手,一步步對李大剛走了過來。
卧槽!
這是,要妥協了嗎?
跪舔李大剛的皮鞋?
這一刻,所有人都驚呆了,感覺很不可思議。
這尼瑪,什麽強龍啊,分明一隻貪生怕死,膽小如鼠的泥鳅,三言兩語就被吓到尿褲子,連尊嚴都不要了,美女嫂子也不要了。
“哈哈!”
“哈哈哈!”
……
全場李大剛的小弟們轟然大笑,本以爲會有一場群毆大戰呢,哪想到最終不戰而屈人之兵,白瞎了這麽多的準備。
“小子,還算你知趣,有自知之明,知道和我李大剛對抗隻有死路一條。給我舔幹淨點,要像新的一樣,舔的不幹淨不算,我照樣削你。”李大剛戲谑的說道,感覺自己這一刻很靓仔,風光至極。
卻突然,陳陽對他笑了,笑容透着陰森,分明笑裏藏着刀呢。
“小子,你笑什麽笑?笑你媽啊!我錘死你信不信?”李大剛牛眼瞪大,給了陳陽一個兇悍的眼神。
頓時一群小弟也簌簌而動,準備要聽從老大的指示,修理陳陽。
“我笑你個大傻逼!長得像狗一樣,還敢在我面前裝逼。”
語落,陳陽一腳擡起,又猛地落下,腳掌正好落在了李大剛的花花公子大頭皮鞋上。
“家裏有礦了不起了嗎?還踏馬敢讓我舔你的皮鞋,真是瞎了你的狗眼!老子一腳踩死你信不信?”
陳陽一邊臭罵,一邊腳掌用力碾動。
這一腳,仿佛有千斤巨力。
肉眼可見的,李大剛的大頭皮鞋一下子就被踩扁了。
就連大頭皮鞋下面的石墩子,都在嘎吱嘎吱響,快要裂開。
連皮鞋都被踩扁了,可想而知裏面的腳,肯定也被踩扁了,咔嚓,咔嚓,化成血泥碎骨。
皮鞋邊緣的縫隙,更有血迹滲出。
“啊啊……”
李大剛當場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仿佛屠宰場裏的豬被人狠狠捅了一刀,直紮心髒。
他隻感覺自己的腳掌像是被人掄着幾十公斤的大鐵錘,掄圓了,狠狠砸了一下般,骨頭都給砸碎了。
半個腳掌被踩成扁平狀,化成血泥,痛苦可想而知,光是看着就讓人頭皮發麻。
關鍵,這小子腳掌的力量也太大了,竟然能把人的皮鞋踩扁,連石墩子都快要被踩裂開,簡直不是人啊,是魔鬼。
“啊啊啊,都踏馬站着幹嘛?一起上,抄家夥,給我砍死他!我要他死,四肢全給我砍下來!”
李大剛氣急敗壞,對着目瞪口呆的一群小弟大聲喊叫,發号施令。
竟然要把陳陽的四肢砍下來,也是夠狠。
想他堂堂李家莊的地頭蛇,竟然在自己的地盤,腳掌竟然被人踩成稀爛,臉都丢盡了,肯定要把場子找回來,讓對方付出血的代價。
轟轟轟!
一瞬間,二十幾個小痞子蜂擁而上,宛若草原上的狼群,手中各持兇器,兇神惡煞,直把陳陽圍了裏三圈外三圈。
群毆,以多欺少,完全不講武德!
“滾你媽的!”
陳陽一腳把李大剛踹飛了出去,人就跟炮彈似的倒射,把好幾個小弟撞翻在地。
然後陳陽大殺四方,如入無人之境。
“媽了個巴子,砍,給我狠狠的砍!人砍死了算我的。”
李大剛就像狗一樣趴在地上,痛苦萬分,通紅着大眼珠子,大吼大叫。
這麽多小弟一起上,他自信能分分鍾把陳陽打到爹媽都不認識,哪怕打死了,他也認爲。
以他的人脈和背景,即便打死了人,花幾個錢就能擺平了。
“小賤人,以爲找個富二代就能脫離我的掌控了嗎?給我死過來!要不是你,你叔叔和你堂弟的腿怎麽可能被打斷。都是你害得,你這個害人精。”
看到陳陽被群毆,張彩霞也來勁了,跟個潑婦似的,一把對李香蓮薅了過去,要給一點顔色看看。
“啊,張彩霞,你要幹什麽?給我松手!”李香蓮極力反抗。
“我抽死你這個小賤人!我全家都被你害慘了,你怎麽不去死?”張彩霞揚起大耳刮子就對李香蓮抽了過去,絲毫不覺得自己有什麽錯,認爲李香蓮是罪魁禍首。
“啊,我和你拼了。張彩霞,真以爲我怕了你嗎?”
李香蓮也不是好惹的,和張彩霞扭打在了一起。
面對潑婦,要是不想吃虧,隻能比潑婦更潑婦。
這時,讓所有人驚呆的一幕發生了。
砰砰砰!
咔嚓,咔嚓!
“啊啊啊!”
就聽一陣凄厲的慘叫聲和棍棒碰撞聲過後,李大剛的二十幾個小弟就像是被聯合收割機收割的麥子似的,一倒一大片。
有的直接倒飛了出去,甚至能飛出十幾米遠。
一個個或抱着腿,或捂着肋骨,流露出無比痛苦的神色,慘叫聲不斷。
可以清晰的看出,有些人的胸腔凹陷,肋骨斷裂,有的腿部扭曲變形,腿骨斷裂。
陳陽出手如閃電,就像是一個成年猛男,腳踢南山敬老院,拳打北海幼兒園,戰況一邊倒,不費吹灰之力就鎖定了勝局。
前前後後不到一分鍾,二十幾個小弟全癱倒在地上了,統一的骨斷筋折,鼻青臉腫,發出連綿起伏的嗷嗷慘叫聲。
“啊?這不可能!一個打二十幾個,你怎麽這麽強?你到底是什麽人?”
看到這不可思議的一幕,李大剛當場吓壞了。
一個能打二十幾個,對方肯定是個練家子的啊,傳說中的武道高手。
“啊啊啊,這這這……”
張彩霞也擺出一副日了狗的模樣,因爲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剛把李香蓮掀翻在地上,然後一屁股坐在李香蓮的身上,準備亂拳伺候,把人往死裏打。
李香蓮剛才雖然很生猛,但是根本不是她這個大齡老潑婦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