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卿趕忙轉移話題。
“怎麽了嘛,這座雪山能爲本聖女服務那是它的榮幸。”
小狐狸拽拽的小樣很是逗人。
帝卿連忙寵溺的恭維道。
“那可不,能被聖女殿下看上,還做聖女殿下的夫婿,我也很榮幸呢。”
“哼。”
小狐狸這麽一撇頭,往一邊看去,還真是小傲嬌的模樣。
之後帝卿便領着她下山去了。
路上,帝卿想了好久,才決定要告訴她,關于南宮妤雪的消息。
帝卿來到小狐狸身邊,與她并排走着,接着帝卿正了正聲色,說道:
“小狐狸,有件事我忘給你說了。”
“什麽?”
小狐狸此時心情大好,對帝卿的話也沒多謹慎。
“就是,我找到她了。”
小狐狸現在心情這麽好,帝卿本不該提南宮妤雪的,畢竟小狐狸其實不喜歡共侍一夫。
帝卿怕她又不高興,就說的很委婉。
“哦,那挺幸運的,她現在在哪,叫什麽?她情況還好嗎?”
小狐狸聞言隻是頓了一下,接着語氣就很溫和,很欣喜的樣子,一連三問還顯得有些期待。
帝卿以爲她是刻意去表演這個欣喜,但也拿不定主意。
隻好順着她的話,正色說道:
“她叫南宮妤雪,也是她救了我們,她居所與世人隔絕,總的來說,還好。”
“說來也奇怪,我們不知道被誰送出火海後竟然直接把我們送到她家門口。”
小狐狸聞言也有了些好奇,但也敵不過醋意。
“是嗎,看來老天都知道你尋妻心切。”
小狐狸這話一出,帝卿還是聽出了滿滿的醋意,當即摟着她說道:
“是啊,就像當年我尋你時,一路走來少有艱險,似乎天帝知我心,把危險重重的道路給我鋪平,隻是降下幾道考驗,證明我對你的心。”
帝卿深情的望着他,雙目柔情宛若春水。
小狐狸被他感動到了,也不去想那事了,害羞的低下頭埋進他懷裏。
“好了,我都知道,我們的遇見注定是一段佳話。”
小狐狸小聲說道。
二人此時是如此的恩愛。
“好了,小狐狸,我們快回去吧,不知道小璃璃怎麽樣了。”
“小璃璃她……”
小狐狸提起她有些愧疚。
帝卿便摸了摸她的腦瓜溫柔的安慰道:
“放心小璃璃沒有一點事,隻是昏睡過去了。”
聞言,小狐狸忐忑不安的心才有一絲好轉。
時間又過去一天。
帝卿與小狐狸的身影才緩緩出現,駐足門外的南宮妤雪一眼就看到他們。
“那便是他的大老婆嗎?”
小狐狸遠遠看着前方的女子,心裏不禁想道。
南宮妤雪其實穿的不算華麗,但也算不得簡樸,哪怕早早被藏在外面獨立生活。
帝卿拉起小狐狸的手快步跑過去。
來到南宮妤雪面前,帝卿第一句就問:
“她醒了嗎?”
南宮妤雪趕忙領二人進屋說道:
“我正要說呢,昨天晚上這小姑娘好像醒了,睜了睜眼又睡了。”
“哦”帝卿聞言趕忙坐到床邊查看蘇婉璃的情況。
一番查看。
“這丫頭身上那神秘力量已經消失了,身體也相當健康,現在來看估計是睡着了。”
這邊帝卿正一臉溫柔的看着蘇婉璃時。
外面突然傳來聲音。
隻聞一男音道。
“妤雪,我來了!”
男音很激動,聽起來跟南宮妤雪的關系不錯。
南宮妤雪聽到後更是飛快的跑了出去。
“言心,你來了,我等你好久了。”
南宮妤雪同樣表現的很激動。
聲音中的期待那是聞者皆知。
帝卿不由得心頭一顫,原來南宮妤雪早早在外面等的,是這個叫言心的男子。
帝卿心頭有些怅然。
不一會腳步聲靠近了。
随着門被打開,帝卿擡頭望去,南宮妤雪牽着一個男孩出現在他面前。
那男子還比南宮妤雪矮上一些,面龐嘛,相當的普通,走在街上就是個路人的樣子,身材也很一般。
膚色看起來有些黝黑的樣子。
總之整個人給人的印象就是非常普通,甚至像放牛娃那樣的家庭出來的。
帝卿看着南宮妤雪那白淨的手牽着這個不起眼的男子的手,心頭頓時暴擊十萬。
差點吐血出來。
萬萬想不到南宮妤雪有新歡了。
但帝卿還不願承認,抱有一絲幻想的問道:
“他是你,弟弟還是哥哥嗎?”
聞言,南宮妤雪羞澀的小臉紅撲撲的。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們……”
南宮妤雪過于嬌羞不敢多說。
言心便熱心說道:
“她是我娘子,我們時從小玩到大的好朋友,她很早的時候我救過她的命,我們就好起來了,哈哈,幾位是……”
言心此話一出,帝卿瞬間一口老血吐出。
此刻幻想被壓倒,帝卿内心防線當場崩潰。
小狐狸見狀趕忙問問帝卿要不要緊。
而南宮妤雪同時松開了手,端起桌子上的一碗黑乎乎的湯藥。
“你沒事吧,這是我調理的治療内傷的湯藥,你快喝了。”
帝卿擺擺手,無力道:
“不必了。”
此時的他心境崩潰,隻能強裝鎮定。
南宮妤雪聞言隻好放下湯藥。
同時說道:
“他們是外界的人,身負重傷我就把他們救下了。”
“哦。”
小狐狸看看帝卿又表情複雜的看看南宮妤雪。
帝卿此時隻感内心翻騰,坐立難安。
恰好此時蘇婉璃翻了身。
帝卿又看二人牽着手,内心難受的要死。
便開口道:
“既然璃璃已經醒了,那我們也不便叨擾,便先離去了。”
“好吧,不過,我建議還是在休養幾天在出去走動的要好,你順着院前小溪往下走,有間小屋,你們可以收拾一下住上幾日。”
南宮妤雪道。
而帝卿則已經抱起蘇婉璃,領着小狐狸。
走出門去,南宮妤雪牽着言心還好心出來送下他們。
帝卿抱着蘇婉璃回頭看向她。
小狐狸撇過頭看向他。
‘他應該很難受吧。’
面露憂色心中不由得悲傷。
而帝卿也沒了那股溫柔勁,有些冷冷的。
“那件事,你考慮的如何?”
帝卿冷聲問道。
南宮妤雪卻是看向一旁的言心。
“言心,我想出去尋機緣,我想修煉。”
南宮妤雪怯怯的開口說道。
聞言,言心卻是有些生氣道。
“什麽?你要走,不行,外面的世界多危險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