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過後、這個村子又恢複了往日的平靜………
隻有再次獨自上山采藥的甯小楚、沉默的看着那在她必經之路上整齊擺好的草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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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無狂坐在夏家的私人飛機上、夜幕中透過窗戶望着地上燈火通明的城市。
飛機上因爲夏淵海提前打過招呼、沒有空姐、隻有駕駛艙的機長、和他們四人而已。
夏心苒和夏烽坐在夜無狂的身後、二人沒有出聲、隻是夏烽在用手機不停的給夏心苒發着信息、尋問她該怎麽辦。
然而夏心苒隻是沉默的看着那道漆黑的背影,無視夏烽的任何詢問。
倒是夏淵海與自己的兩個子女完全相反。
他或許是認命了、也或許是想開了。
在詢問得知夜無狂知道華夏不少的曆史後、在飛機上侃侃而談的開口和夜無狂聊了起來……
“唉、前輩有所不知、我們六大家族最初時、遵從始皇帝的命令作爲守護華夏文明的隐形力量,暗中守護着我們這個民族。”
“所以這幾千年來我們也是絲毫不敢逾越那條線、即便當年的五胡亂華、或是後來的蒙古、或是最後的鞑子、隻要民族不出現滅亡征兆、我等便不會幹預”
“然而時代一切發展的太快了……”
“直到近代發生的戰争中、我們先輩突然發現,我們的力量在如今這個時代裏,似乎已經無法颠倒乾坤了……”
“或許是熱武器的發展太快、或許是我們的功法一直以來停滞不前……”
“總之、在近代、我們愈加低調了、或許在普通百姓的面前我們還是所謂的神仙、但在絕對數量和力量熱武器面前、我們……呵呵……”
夏淵海說到這裏苦笑一聲
“恐怕始皇帝也沒想到、未來的華夏會變成這種樣子、換而言之、如果他知道、或許當年也不會留下我們了……”
夜無狂聞言望着窗外的景色譏諷開口
“習慣了俯視蝼蟻、沒想到某一天蝼蟻也擁有了可以毀滅你們的力量、所以你們不是滋味了?”
夏淵海聽聞這嘲諷的話語反而點了點頭傷感的開口。
“回前輩、正是如此、晚輩心有不甘、實在是難以接受”
“因爲我們天生就與他們不同”
“天生靈根本就稀少至極,而想要生下天生靈根的子嗣則必須要是男女都有靈根、然而男女都有靈根的情況下、生孩子的概率又很低很低……”
“如我生下三個擁有靈根孩子的情況可謂是整個六大家族曆史中的獨一份了、太多人一生都難有一個擁有靈根的子嗣……”
“所以我們這些家族都在暗地裏不停的在尋找擁有靈根的孩子,隻要找到了、那就是家族未來一份強大的力量……”
飛機上、夏淵海毫不避諱的将一切隐秘都說了出來、因爲如今的他已然毫無退路……
翌日、金陵
當夏淵海帶着夜無狂出現在夏家莊園時、張恒已經在門口恭候了
“見過老師”
頭發花白的張恒朝着夜無狂恭敬彎腰。
而夜無狂聞言隻是掃了這個人一眼
夜無狂目前的身份是夏淵海爲自己孩子請來的老師。
這是爲了掩人耳目、并且爲了更方便的去達成目的所必須要做的掩飾……
而唯一知道真相的夏心苒和夏烽那裏,他甚至都不需要去刻意吩咐安排什麽。
因爲這兩個人都不會亂說話、若問爲什麽、可能是這幾天發生的一切帶給他們的沖擊太大了……
夜無狂所住的房間原本是夏淵海的房間、内部裝修豪華精緻無比、巨大的落地窗可以目視天地景色。
這是夏淵海爲了彰顯自己對夜無狂的尊敬而做的一件小事。
夜幕降臨、夜無狂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看着外面的星空。
“夏家可謂是給他帶來了一個很大的驚喜、一千多修士的精血、即便是低階、但也足夠他恢複那麽一小段時間的修爲了、而在這個時間裏、他就可以取出空靈戒内的東西徹底恢複自己的傷勢……”
“這是他計劃之外的變故、然而那又怎麽樣、在聽聞原初之始的話後、一切本來就變了……”
第二日中午
當夏淵海和夜無狂乘專車來到一處學校門口時、此時正處放學的時間。
位于金陵特殊地段的這所學校和它所在的地方一樣特殊。
這所學校并不大、且不對外開放、而裏面的學生并不隻是家裏有錢、更重要的是有權……
這所學校沒有名字、圈内人士都稱它爲一學院,而這個“一”便是唯一最好的意思。
一學院每天隻上半天課、中午十二點準時放學、一年隻上一百五十天、時間雷打不動、風雨無阻。
此時正值放學時間、學院門口已經停了不少來接孩子的豪車。
“夏沐、拜拜……”
“拜拜夏沐、明天見…”
“拜拜……”
學院門口已經有不少學生出現了、這些學生清一色的都是十五六歲的年紀、正是豆蔻年華的美好年紀。
因爲正值天熱、少女們身穿清涼的短裙、配上其姣好的面容和不凡的氣質修養、讓人見到便是心情愉悅。
“一學院”很自由、從不會限制學生做什麽、更不會限制他們穿什麽,所以這些正是愛美年紀的少男少女們聚集在一起組成了一幅美好的畫卷。
這是在外界絕對看不到的一幕、因爲這裏的學生與外面的學生、擁有着本質上的思維差距、更何況他們還有着從小時候就培養的高貴氣質……
而在這些人之中、确有一個人比他們更加耀眼奪目!
那是一個少女、那個少女從出現時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無論是學生、還是那些來接學生的司機……
少女身穿jk、雪白的短裙之下露出她那修長纖細的雙腿、她肌膚如雪、眸若星辰、瓊鼻微翹、紅潤的小嘴帶着淺淺的微笑。
她留着一頭隻到其尖尖下巴的短發、配上她那絕美的面容更添幾分特别。
夏沐一雙大眼露着一股純真無邪、宛如不谙世事的小女孩、讓人看着就有一種保護欲。
“嗯、明天見……”
她聲音纖細溫柔、如同百靈鳥、望着那個同樣面容很美、拉着她手的少女含笑開口。
身後不少的男生羨慕的看着這一幕、他們此刻多麽希望夏沐所拉的手、是自己的……
不用夏淵海提醒、夜無狂已然知道這個名叫夏沐的少女便是他的三女兒、不僅僅是因爲其他人叫出了少女的名字、更是因爲這個夏沐和夏心苒長得有點像。
夜無狂透過車窗靜靜的看着這個少女、夏淵海同樣看着這個女兒、與夜無狂淡漠的神色不同、他的眼神中更多的是複雜……
看着少女上了那個來接她的豪車、夜無狂收回了目光嘴角居然罕見的笑了。
“好個夏家、給我帶來的驚喜可真不少啊!”
而夜無狂當然不是看上了這個少女的天賦。
雖然在十五歲的年紀達到第二境凝丹境巅峰的少女在夏淵海心中非常妖孽、但在他夜無狂眼中就是狗屎。
這少女能讓夜無狂感興趣的點不是修爲、不是天賦、更不是長相。
而是這個少女身上跟他有着一種同類的氣息。
那是一種極緻的惡!
一種隻能天生擁有、沒有任何方法去獲得的惡!
少女關上車門的一瞬間、她那純真無邪帶着笑容的面容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冷漠、一種無以言表的冷漠!
她先是用消毒水不停的洗着自己的白皙雙手、随後毫不在意的将自己雪白修長的雙腿翹到前面空着的副駕駛位置,然後拿起放在座位上的“道門寶箓”翻看了起來。
而那伺候夏家三十幾年的司機如今已經快六十歲,他聽到後面的動靜卻絲毫不敢回頭去看、即便鼻尖傳來的幽香是那麽惹人遐想。
他額頭冷汗流出、喉結滾動、咽了口唾沫、等到後面沒有動靜的時候、用帶着手套的雙手扶穩方向盤,緩緩啓動車輛往夏沐獨自居住的别墅駛去……
而夜無狂所知擁有這種極緻惡的生靈在遇到夏沐之前隻有兩個人。
一個人是他自己……
而另一個就是、煉獄魔界之主、那個古傲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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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欠!啊欠!啊~欠!……”
“xx哪個該死的家夥在喊老子的名字”
身處中品靈界、一顆平平無奇的修真星内。
本來在鄉間小道上走着好好的謝畢安突然彎腰、開始連連打起噴嚏來。
好不容易止住、他拿起一張手帕便放到鼻尖開始用力噴了起來。
“哎呀~舒服多了……”
謝畢安望着前方那個不等自己就走的身影、一邊加快腳步、一邊開口道
“哎、駱兄走那麽快幹什麽、等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