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太好吃了,剛才看着的時候就看着有很多水分,沒想到這麽的甜。”
冉老師一口吃在嘴裏,當真是覺得汁水四溢,對于冉老師來說,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麽奇怪的水果,能夠吃到這樣的水果,也多虧認識了何雨柱了,要不然的話還不知道多少年才能夠吃得上。
“你慢慢的吃就行,我這裏還有好幾種呢,你看看這葡萄,這可全部都是從西北運過來的,我去整點兒肉吃,你中午想吃什麽我給你做。”
何雨柱笑呵呵的說道,也想着該請人家吃頓飯了。
“你别忙活了,我還有事兒呢,你沒看見我車子上還有挂着的東西嗎?今天我二叔一家子來我家吃飯,我等會兒得把這些東西趕緊送回去。”
冉老師說這個話的時候,神色當中露出了一絲憂慮。
何雨柱觀察的非常細緻,立刻就抓住了這一次憂慮,按說是自己的親二叔到家裏來吃飯,親戚相見,這應該是一個好事兒,可是爲什麽冉老師會有這樣的憂慮呢?
“那你們家能不能多雙筷子,今天中午我去你們家做飯算了,上回碰見叔叔的時候就說要嘗嘗我的手藝,可是一直都沒這樣的機會,要不然我跟着你一塊去啊?”
何雨柱想想自己也沒什麽事情,更何況也想着給冉老師做頓飯吃。
“你胡說什麽呢?你跟着我去算怎麽回事兒?”
冉老師的眼睛一亮,不過接着就暗淡下去了,兩個人之間這個關系也沒有掀開,怎麽能說帶回去吃飯就帶回去吃飯呢,雖然父母已經說了好幾次了,但是一直和何雨柱的關系沒有什麽進展,所以也就耽擱下來了。
“那有什麽的,你就說我是你男朋友。”
何雨柱現如今沒皮沒臉的,說出這個話來的時候,冉老師臉上都覺得陣陣發熱。
“呸,不要臉。”
對面的賈張氏仔細的聽着何雨柱說出的話,聽到這個話之後就罵了一句,當然在外面聽不見,隻能夠她自己聽得見,如果要是院子裏其他人聽得見的話,恐怕又得被何雨柱修理一頓。
你這個老娘們兒背後說我的壞話,還真以爲我聽不見嗎?今天老子就不和你一般見識,等到找出個空來的時候,老子新賬舊賬和你一塊兒算。
何雨柱擡起頭惡狠狠的看了一眼賈張氏,正好這個時候,賈張氏也從窗戶裏往外看呢,看到這麽個眼神之後吓得也不輕。
這不可能呀,剛才自己說話的時候聲音非常的小,别說是外面的人了,就算是在這一間屋子裏的話,那也未必能夠聽清楚自己說的是什麽,可剛才那個眼神又是怎麽回事呢?很明顯就是聽到自己所說的話了。
“你就别想那麽多了,我又不是沒有見過你父親,更何況家裏來了人了,我去你家裏給你幫個忙做個菜又怎麽了?你忘了我是個幹什麽的了嗎?更何況這裏還有這麽多的水果,正好拿回去給叔叔阿姨吃。”
何雨柱雖然不知道冉老師憂慮的是什麽,但肯定知道今天晚上或許得有事兒,所以在這種情況下,何雨柱不由分說的把東西給裝起來,直接就拉着冉老師往外走了。
冉老師中間阻攔了好幾次,不過看着何雨柱這個意思應該是不會停下來,幹脆也就不做阻攔了。
“那等會你就光管做飯,做完了就好好吃你的,剩下的事情你就别管了。”
冉老師的神情裏帶着一絲憂傷。
“你們家今天是龍潭虎穴還是怎麽回事?當然你要不方便說就算了,要是方便的話就給我說一下,怎麽說咱們兩個也是朋友了,我看看有沒有能幫你解決的辦法。”
好奇心能夠殺死人,何雨柱這個時候終于算是明白了,看到冉老師接二連三的反常,何雨柱也實在是忍不住要問出來了。
“也沒什麽事情,我二叔和我父親之間有點争執,這些年我二叔家裏過得比較好,所以經常在我們家顯擺,但是我父親就這麽一個親弟弟,如果要是說吃飯不讓來的話,那也顯得有些不太好……”
冉老師坐在自行車的後座上,給何雨柱講了一下家裏的關系,原來冉老師的父親一直在京城,二叔是從外面調過來的,後來工作分得比較好,現如今已經是教育局的某個幹部了,這就開始不把冉老師一家放在眼裏,俨然就好像是一家之主一樣。
“都是家裏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應該不會出什麽事兒了,我看就是你想的太多了,我這個手藝你是知道的,今天晚上我保準弄一個滿堂彩,給你爸把面子給掙回來。”
何雨柱笑呵呵的說道,隻是坐在後座上的冉秋月笑得有些勉強了,何雨柱的廚藝的确是沒什麽可說的,這也是都知道的,但是石材方面恐怕就不行了,冉老師家裏雖然是書香門第,但是教師在這個年代的待遇不怎麽樣,所以準備的食材很一般,和上一次去叔叔家吃飯準備的食材差的遠了,估計等會兒飯桌上又會因爲這個事兒說起來。
何雨柱也算是兩世爲人,很快就知道冉老師的叔叔是怎麽回事兒,這樣的人應該就是小人乍富以前的時候日子過得不怎麽樣,也受過大哥的支援,所以現在日子過得好了,估計就得過來顯擺一陣子。
要是别的事情的話,沒準兒自己還真幫不上忙,可要說要因爲吃的東西顯擺的話,那恐怕他真是找錯門了,雖然何雨柱全身上下就是隻有一個書包,但是咱還有一個體内空間,裏面要什麽有什麽,等會兒要是拼食材的話,這些人可就沒這個能耐了。
還沒有到地方呢,何雨柱就看到冉老師的父親在門口焦急的張望,應該是在等冉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