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都在打着呼噜,或者時不時動一下,璃月城的人們都以爲夜叉是被團滅了,然後丢在璃月城外挑釁摩拉克斯的。
本來想人們想回城去報告摩拉克斯的,但是看見們夜叉們無恙,一個個臉上的表情也都很安詳。
最後決定先不報告給摩拉克斯了,而是巡着夜叉們的邊緣,找到了遠處躺着的五大夜叉和姜屍,身上還散發着濃濃的酒氣。
人們光聞這一下酒氣,就感覺自己已經似醉非醉,原本小心翼翼的動作和話語,也漸漸放開了。
“嘿,你們瞧這夜叉大人們,準是碰到喜事了,才跟這聖師大人喝的酩酊大醉!”
“是喽,夜叉大人們一向神秘,今個卻全都醉倒在這,隻怕是碰上全族的大喜事了,你們說,會不會跟摩拉克斯大人和夜叉大人們他們念叨的業障有關?”
“說不定喽,你們看,最經常出現的金鵬大人,這會睡的跟個孩子一樣。”
人們你一句我一言,興奮的讨論着夜叉們的睡姿和睡相,然後慢慢的走遠了。
他們知道夜叉一族日複一日的在璃月大地上殺伐妖邪,從未停歇,這會能全族躺在這安靜的酣睡。
一定是有什麽值得他們慶祝的大事,不然一向嚴肅和謹慎的夜叉一族們,怎麽可能會集體躺在璃月城外睡大覺呢!
人們走遠後,姜屍也伸着懶腰從地上爬了起來。
“嘿呀~自從來到提瓦特大陸,我怎麽覺得我每天不是睡地上,就是在睡地上的路上呢?難道我以後是個氣管炎?不至于吧。”
“誰讓你自從想起來自己還屯了一大堆的酒之後,就不停的拉人喝酒,喝完了倒頭就睡,也不管自己在哪。
上次醉倒了,若陀龍王想把你拖回璃月城,送你家去,結果愣是沒拖動,還犧牲了自己一片鎏金之鱗。”
聽着姜屍在這吐槽自己的“黑暗”,出來接了個話。
“而且就你還妻管嚴,你個千年單身狗,鋼筋死直男。還妻管嚴,女朋友你都找不到,跟那傻逼作者一樣,老單身狗。”
(關我甚事……還有,我這叫孤狼!孤狼!才不是單身狗。)
“黑暗”順手補了兩個人的刀。
“emmm,“黑暗”,你滾吧,再說下去我怕我忍不住揍你。”
“呵?就你?”
“黑暗”十分不屑,然後單方面關閉了姜屍和黑暗空間的聯系通道。
“******你個*****“黑暗”*****,有種出來單挑啊!你個*****”
姜屍站在原地吐出了一堆消音字體,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來自地球龍國的祖傳國粹。
将自己畢生所學的所有祖傳國粹都無償送給了“黑暗”後,姜屍轉頭看向了躺在地上的夜叉們。
然後伸手就掏出了自己空間裏的相機,直接對着躺在地上五大夜叉來了一張,然後一臉陰笑的将照片塞進了自己的另一個空間裏。
依稀可以看見,空間裏還有許多照片,比如摩拉克斯懷裏摟着歸終睡覺的照片,馬科修斯躺在若陀龍王肚子上睡覺流口水的照片等等。
将照片放好後,姜屍看向了地上的五大夜叉。
應達平躺在地上,一隻胳膊枕在自己頭底下。
一條胳膊被彌怒摟在懷裏。另一條胳膊枕在伐難頭下。
還有一條胳膊摟着魈,魈也不知是習慣還是什麽,整個人都蜷縮成了一團,加上應達身材高大,即便隻有一條胳膊摟着魈,也像是在摟着一個孩子一樣。
浮舍在他們四個的旁邊,平常托在手裏的“闆”,也被當成了枕頭枕在頭下,以一種十分安詳的姿勢平躺在地上,如果不是胸膛還有起伏,和一具屍體沒有兩樣。
當然,伐難搭在他肚子上的腿,也破壞了他身邊那種十分安詳的氣氛。
遠處的夜叉們也是橫七豎八,不是你腳在我頭上,就是我手在你腿上。
得虧夜叉一族對男女之事的感覺畢竟平淡,隻需要種族能夠繁衍下去就行,不然這景象,要是放在人類身上,那已經是一群狼嚎和批判過來了。
看着太陽都升了一半的姜屍,估計璃月城的人們也都出去勞作了,應該不會打擾到人們休息了。
就取出了一口大鍾!大到能把馬科修斯罩進去還有剩餘空間的那種。
将大鍾放在地上,然後姜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接着一拳擊出。
“咣~咣~咣~”
一陣古樸厚重的巨大鍾聲,響徹了整個歸離原。
“哎喲我操,低估這鍾的響聲了。”
姜屍捂着自己的耳朵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以前他都是把這鍾往邪神堆裏一扔,然後用黑暗力量直接敲響,他自己在鍾響起之前就溜了。
根本聽不見鍾的響聲,每次聽到的都是那群睡着的邪神被吵醒後的對他的謾罵聲。
現在他大概知道那群邪神爲什麽對他的謾罵聲這麽惡毒了,這确實不是一個正常的鍾能發出來的響聲。
躺在地上的夜叉們也被鍾聲吵了起來,一個個捂着自己的耳朵和頭,感覺整個大腦和耳蝸都在顫抖。
而在鍾旁邊的五大夜叉,直接被震的跳了起來,最先醒的應達。
被這厚重的鍾聲吵醒的他,一個用力!沒翻起來,擡頭一看,自己被壓的結結實實。
然後,皺着眉的彌怒和伐難捂着耳朵從應達身上爬了起來,魈和浮舍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變成了平常的樣子,一臉沉穩。
隻不過從他倆放在耳朵上手來看,他倆也沒好到哪去。
而作爲罪魁禍首的姜屍,已經把鍾收回來,跑路了。
不然看那幾萬夜叉的臉色,估摸着怎麽着也得把他綁鍾上,敲上十幾個來回。
……
随着姜屍解決了夜叉們業障問題,夜叉們戰鬥起來也更加兇悍,璃月大地上的魔物都被清剿的差不多了。
摩拉克斯也在姜屍锲而不舍的帶領下,每年都會以凡人的身份在人間走上一遭。
仙人們也因爲璃月城附近已經安甯了的緣故,紛紛前往了絕雲間隐居。
摩拉克斯也制造了一座以浮空石爲基座的涼亭,漂浮在絕雲間上方,作爲他平常辦公的場所。
雖然最後被歸終說漏了嘴,被留雲借風真君他們以“借”的名義搶去玩了。
最後摩拉克斯隻得在留雲借風真君洞府前的石桌上辦公,歸終不用處理學校的事宜時,也會來到這裏,和留雲借風真君一起研究機關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