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速度優勢的女人,根本不是手拿雙劍的焱的對手。
再加上長時間的高溫炙烤,女人的皮膚都已經多處燒傷,卻還在苦苦支撐。
終于,一個不留神,被焱一劍斬斷右臂,又複一腳,踹翻在地。
“說吧,‘屍鬼’的計劃,還有你們的老巢在哪裏?”焱腳踩在女人另一隻手上,逼問道。
“呵,想都别想...啊!!!”
另一隻手被焱一腳踩斷的女人,發出凄厲的哀嚎。
“難怪...他們叫你...赤魔...”女人強撐着嘲諷道。
“赤魔”對焱來說從來不是什麽傭兵界對自己的尊稱,真正了解她的人也從不會在她面前提起這個稱号。
見女人還不願意張口,焱準備再斷她兩條腿。
就在這時,女人露出了微笑。
“桑德爾閣下,救我!”
沒等焱反應過來,一團灰色光芒籠罩住女人全身,焱正準備再次凝聚出火劍,可那光團的速度更快,嗖的一聲,平地而起,向着一個方向飛去。
“赤魔,不必追了,這對你并不會有好處。”陰冷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她想殺你們,被你們反傷,這是她自己的問題,與我們‘屍鬼’沒有半點關系,但若是再妄圖阻止我們的大業,就算是你,我們也會不惜一切代價殺了你。”
漸漸地,聲音越來越遠,最後消失不見。
“桑德爾,原來是他麽。”焱驅散手中半成型的劍,自言自語道。
“焱姐姐,剛剛那是誰啊。”無月語氣疲憊地問道,這是精神力消耗過大的表現。
“桑德爾,一個麻煩的家夥。”
隻是爲什麽桑德爾沒有對自己出手?真的如他所說,這一切都與“屍鬼”無關,一切都是女人自作主張?
可拉倒吧,“屍鬼”怎麽可能放過剛剛那種機會?殺掉赤魔的機會?
而且自始至終桑德爾都沒有現身,他不是大宗師嗎?
種種迹象很難不讓人懷疑,他是有什麽原因才不敢現身。
“啊,到最後還是什麽都沒問出來......”焱無奈地說道。
“我們走吧,不用多久,這滿地的屍體就會被巡邏的士兵發現的。”
......
在确認了安全後,桑德爾終于在一處河邊,将女人放了下來。
“桑德爾閣下,您......”
終于看清現狀的女人驚訝地看向桑德爾。
最喜歡的戲服現在破破爛爛,上面還沾滿了污穢,散發出陣陣腐臭。
桑德爾平時精心打理的發型,此時也亂糟糟的,跟鳥窩一樣。
還能看見他原本就枯瘦的臉上,多了一些淤青。
“啊,沒錯,任務失敗了。”就這麽簡簡單單的一句話。
桑德爾不願回想前夜的失敗,結界被破,然後被一腳踹飛,失去意識。
等再次醒來,竟身處垃圾堆裏,而且好像在昏迷期間被群毆了一頓,衣服都被扯爛了。
剛剛起身準備回總部報告,就在路上撞見了這場戰鬥。
若是平時還好,自己還能現身說幾句話,然後帶着女人潇灑離去,沒準還能擊殺赤魔,那也是大功一件,正好将功折罪。
可現在自己都渾身是傷,根本不可能與赤魔過招。
還是走爲上策......
“卡西達,雖說我也是敗軍之将,沒什麽資格數落你,可你膽子是真的大,竟敢與赤魔做對?”
“咳咳...誰知道堂堂赤魔,竟會變裝成一個村姑呢?比起這個,先給我止血會比較好吧......”
......
夜裏,王宮。
“喂,索菲娅,這真能行嗎?”貝奧菈問道。
“行與不行都隻能試一下了。”
說完,索菲娅将手中的藥劑一飲而盡,然後在衆人面前消失不見。
“莉亞,洋館的安全就拜托你們了。”蕾娜囑咐完,也喝下了相同的藥水,消失不見。
“欸?剛剛有人跟我說話嗎?”莉亞向旁人問道。
“你聽錯了吧,哪裏有人說話?快幹活去吧。”一旁的女仆說道。
看着衆人的反應,消失的兩人很滿意。
“索菲娅小姐,世間竟有如此神奇的藥水?”蕾娜驚奇地問道。
目前,隻有喝下同樣藥水的二人能夠互相看到。
“嗯,畢竟是貝奧菈的得意之作。”索菲娅說道。
今夜,衆人商量好了,要用之前索菲娅提到過的方法,去監視那個黑影,那就是喝下貝奧菈新研制的隐身藥水,哦不,現在應該叫存在抹消藥水了。
根據女仆們的描述,既然那家夥會自動影響靠近他的人,使之忘卻自己的存在,甚至忘卻這段時間發生的事,那麽有沒有一種可能,隻要靠近他的東西根本“不存在”的話,就能免疫這一影響呢?
當時一聽蕾娜的描述,索菲娅就想好了這一方法,如今是時候付諸實踐了。
卸下幕後主使的僞裝,也許就在今夜......
至于爲什麽隻有索菲娅和蕾娜兩人行動,一是藥水僅一人一瓶,還要留兩瓶以防萬一,其次是蕾娜見過那個黑影,同時也有很強的精神力,能夠抵抗那種古怪的能力,長期的情報工作也對行動百利而無一害。
索菲娅則完全是因爲是計劃的制定者,而且沒準可以憑借敏銳的察覺能力發現點什麽新東西。
總之,二人立刻出發,大搖大擺地進入了國王的官邸。
“索菲娅小姐,差不多就是這個時間段了。”
蕾娜指的是黑影一般出現的時間。
“很好,不過雖然藥水的效果很強,但我們最好是躲在暗處。”索菲娅說道。
于是二人這次直接進入國王的寝室,躲在了衣櫃中。
很快,寝室的門被打開了。
透過衣櫃門縫,二人終于看清了來人,哦不,“來影”。
“怎麽可能!”蕾娜驚訝道。
“沒想到你描述的人影竟然恰如其分......”索菲娅說道。
黑的分不清五官,黑的幾乎要與黑夜融爲一體。
這下就算知道了它就是那個幕後黑手又如何?
我們能對一個影子做些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