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V6!
做掉六名刀手,全身而退!
街市偉和崩牙駒倒吸一口冷氣,他們緩緩擡起眼皮子,最後定格在陳嘉駿的臉上。
陳嘉駿露齒一笑,滿是血水的臉上,森森白牙:“街市偉?崩牙駒?”
“你是靓駿?”崩牙駒一愣,不敢置信的問道。
“阿駒,馬上帶靓駿走,這裏交給我!不要影響客人!”
街市偉立即喝道。
他是賭王賀新賭場生意的左右手,在賭場的職銜是總經理,賭廳都歸他管理,換句話講賭廳無論是誰坐莊,對于他的影響都不大。
但要是誰影響賭場的生意,那就和他有關了。
趕到地下車庫,這裏的戰場慘狀,比起電梯來說有過之而無不及,此時能站着的都是陳嘉駿的地獄騎士們。
雖然有幾個地獄騎士都受了傷,但并不嚴重。
看到街市偉,幾位地獄騎士們立即站起身,杜姆和老滾還有老惡三人相視一眼,走上前去。
不是街市偉沒有見過江湖猛人,但如此猛的一群人他還是頭一次見。
杜姆和老惡這兩個人很好辨認,蔣天生派靓駿來濠江擺平肥狗的事情一傳出,陳嘉駿和他手下的資料,街市偉在第一時間就看到了。
這幾人的體型也給了他無窮的壓迫力,街市偉連忙表态道:“你們都是靓駿的手下?别誤會,我是街市偉,你們應該聽說過我的名字,我是來處理手尾的。”
“你們先走,這裏交給我處理,濠江司警應該馬上過來了!”
杜姆、老惡相視一眼,後者悶聲道:“那邊有個人叫傻強,送去醫院。”
……
兩小時之後。
陳嘉駿已經洗去了一身的血水,換了身幹淨的衣服,坐在寬敞明亮的會客廳内,杜姆等人同樣如此。
“那些臭蟲傷了,得加錢。”杜姆甕聲甕氣的對着陳嘉駿伸出手。
“不行不加,我都親自動手了,還加個屁。”陳嘉駿擺擺手開玩笑道。
“不加那就不幹活。”杜姆語氣平淡,叉起雙手。
“你”陳嘉駿蚌埠住了:“好好好,加!”
實際上杜姆并不要多少宇宙币,隻是加錢成習慣了,這次也就要個一萬宇宙币,十萬港紙。
緊接着大家姐進來,看到安然無恙的陳嘉駿,她還是忍不住啧啧稱奇:“洪興出打仔,果然名不虛傳。”
“請。”
陳嘉駿開了一瓶洋酒,放了一些冰塊,倒了幾杯酒。
大家姐接過酒杯抿了一口洋酒,放下道:“不過肥狗那個人是瘋的,他今天死了不少手下,他剛放出話來,一旦你露頭,他一定會做掉你。”
“你現在怎麽辦?要不然,由我和街市偉牽頭,你們兩邊坐下來談一談?
不是我看不起洪興,我們号碼幫在碼頭有不少眼線,你們派多少人過來,我們都很清楚。”
“你們總不會點兵偷渡過來搞定肥狗吧?”
說到這裏,大家姐再度搖了搖頭,将杯中酒一飲而盡:“你也算在這邊做過事了,回去也有個交代,索性談完之後離開濠江吧。”
陳嘉駿絲毫不慌張,慢條斯理地烤着雪茄:“大家姐,你們濠江的古惑仔果然夠兇的,大白天的就這麽搞,我也算見識了。”
“怎麽樣,你自己考慮一下吧?我和街市偉的面子,肥狗還是要給的。”大家姐抽了一口雪茄。
陳嘉駿搖了搖頭:“我來濠江隻有一個目的,搞定肥狗,不搞定肥狗我是不會回去的。”
“就算做掉一個肥狗,還有千千萬萬個肥狗站出來,肥狗的背後,還有他的拜門大佬九指華,濠江不缺不要命的爛仔。
除非,你們洪興能在濠江開一個堂口,有個千八百個馬仔,否則站不穩腳跟。”
大家姐也搖了搖頭,語氣誠懇。
陳嘉駿噙着笑意道:“我跟你打賭,三天之内,我要把肥狗的頭,挂在澳凼大橋上。”
“算了,我早就知道勸不動你,對了,賭場裏不能亂來,否則的話賭王會不高興!其他的随你,等你挂了,我給你送花圈。”
大家姐起身離開。
與此同時。
街市偉來到濠江最有權勢的男人之一,賀新的别墅裏。
“新哥,今天下午的事情就是這樣,濠江司警派人過來,我已經跟他們保證不會有下次。”
賭場出了那麽大的事情,街市偉必須要給賀新禀報。
“阿偉,你們号碼幫和洪興的事,我不管,這次我就先繞過肥狗的命,再有下次!讓九指華帶着他的狗頭,跪着過來道歉!”
賀新雙眼一翻,指着街市偉喝罵道。
其實他的心中也很是無奈。
雖說他是濠江賭王,但賭業畢竟跟高利貸公司分不開,而高利貸公司離不開社團的勢力。
對于他來說,管理賭場無非是抓大放小,隻要能保證公司的收益就行。
所以,他不會輕易插手賭場裏社團與社團之間的事情。
……
夜幕降臨。
賭城四周燈火通明,紙醉金迷。
總統套房窗戶後,老惡指着這些人道:“大哥大,我竊聽到一些消息,肥狗和勝義堂的石岐良聯合想要拿下我們,一起搶了洪興的賭廳。”
“有沒有打聽到肥狗的老巢?”
“已經弄清楚了,肥狗晚上都在自己的地下賭檔,我還摸清楚了這附近哪些場子是肥狗的人在看……”
老惡出去偵查了一圈,情況都摸的很清楚。
“行,開始做事,今晚先搞定肥狗,”
合上百葉窗,陳嘉駿叼着雪茄,往外走。
二十多名地獄騎士跟着他下了電梯,随即四散開來,老惡把持着電梯口,不讓任何人下來。
陳嘉駿立即讓杜姆一千名幼魔奴隸召喚出來。
洪興的确不能大規模派兵來濠江,一旦有大動作,号碼幫這裏馬上會收到風聲。
但他陳嘉駿有比這更加厲害的方法!
早在來濠江之前,他就從恒隆集團的工地上,弄回來一千名幼魔奴隸,讓杜姆收回去。
就是等着這一刻!
一團濃霧出現在賭城的地下車庫,随後一個個整裝待發的幼魔奴隸們,開着一台台無牌車子,從濃霧後鑽出,幾十名幼魔奴隸擡着木箱踏着整齊的步伐。
整整一千号人,幾百台車子,立即将整個地下車庫圍得水洩不通。
将木箱放下,踢開木箱後,裏面有着各式各樣的武器。
穿着鳄魚皮夾克,帶着墨鏡的陳嘉駿叼着雪茄,拎起一把嶄新的雷明頓散彈槍,裝上彈匣打開保險,他深深地吸了一口雪茄:“出發。”
一聲令下。
地下車庫頓時響起了暴躁的轟鳴聲,這可把普京賭城的保安給搞得納悶了,還沒去地下車庫一探究竟!
隻見!
一台越野車沖了過來,随後直接沖破圍欄,身後跟着一台台車子,如魚龍一般開出。
這可把保安給搞得納悶了,賭城哪時候停了這麽多車子?
還有!
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正在保安們納悶之時,一聲槍響劃破了整個夜空,随後傳來密集如同下雨般的槍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