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王二是她解決的不假,但這一切都是因爲他們先用卑鄙的手段來坑害她家。
事後更是變本加厲,三更半夜夜探她家的廚房裏下毒。對于這樣的行爲,她決絕不姑息,解決這二人,不找他們家人麻煩就是好的人,現在竟然有臉來滋事。
據她了解王李氏不僅經常虐待兒媳婦,還與鄰居不和,是個讓人見了都讨厭的人。
而她的兩個兒子更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不僅與縣城的地痞流氓爲伍,還幹盡了收取保護費、偷雞摸狗等勾當。
解決這兩個人她毫無愧疚感,反而覺得自己是在爲民除害。
當男人被秋霞押着去衙門時,有跟男人相熟的顧客出面爲男人求情:“小東家,老錢他沒什麽惡意,他就是嘴碎了點。剛才的話是無心之過,還請您不要和他計較。”
顧雨冷笑一聲:“無心之舉?在我這裏,無心之舉也可能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我顧雨不是任人欺負的軟柿子,如果有人敢挑戰我的底線,我會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
這個大嘴巴的男人,無論他是有意還是無意,在這個關鍵時刻敢惡意評論顧武,那麽就要做好她反擊的準備。
同時她要讓那些暗中觀察的人看看,任何試圖挑釁她顧雨的人,最終都會偷雞不成反蝕把米。
那個試圖爲男人辯解的人被顧雨的話噎住了,試圖解釋:“小東家,我們是林家村的人,和老錢一起長大,他是什麽樣的人我們清楚,他剛才的話真的不是有意的……”
顧雨卻揮手打斷了他的話道:“無論是有意還是無意,隻要他敢在我面前污蔑我父親,那就要做好被我送上衙門的覺悟。”
說完,不再理會此人,叫來徐惜,讓她去買回五十斤花生米,裝在碟子裏發給在場的客人。緻歉道:“諸位,剛才的事情驚擾了大家用餐,這碟花生米是顧某向大家賠罪贈的,還望各位吃好喝好。”
那些自認爲了解顧家,和顧雨等人混熟了的客人,看到她如此大方回應道:“小東家客氣了。”
安撫好顧客後,顧雨讓秋明照看店鋪,自己則匆匆趕往衙門。當她到達時,正好看到顧建平攙扶着顧武走出衙門。
楊氏見她過來道:“怎麽過來了。”
“不放心,過來看看。”她不馬上跟來是有原因的。
鋪子裏還有其他客人在,如果家人一下子走光沒人善後,等他們回來,不知道被人傳出什麽閑話出來。
隻說了這句話,一行人默不作聲地回到家,楊氏覺得顧武去了一趟衙門晦氣,特意去買了一串鞭炮回來燃放。
進入家後坐下來,顧武憤怒地說:“王李氏這個賤人,竟然無中生有冤枉我,讓她賠五兩銀子,真是便宜她了。”
楊氏雖然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麽,但她直覺這件事與顧雨有關。
有顧建平他們在,她不好問出來,跟着義憤填膺地說:“真是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我自認爲來到縣城這半年以來,沒有得罪過任何人,王家爲何要這樣陷害我們家?”
顧建平他們長時間以來,隻見客人之間偶爾有摩擦,從未見過被人告上公堂的場面。
今天這件事對他們來說是一個沉重的打擊,同時也讓他們深刻地意識到,雖然縣城賺錢容易,風險卻也是極大,一不小心就可能讓整個家庭陷入困境。
幸運的是,縣令大人是一位公正無私的好官。
在王家拿不出确鑿證據的情況下,沒有像其他貪官一樣亂判他們家的罪。
在官府内罵縣丞的穆千雪,突然打了好幾個噴嚏。縣丞幸災樂禍地說:“大人,莫不是昨夜着涼了,身體不舒服?”
在很多人的認知裏,“官吏”是指一類人,也就是“朝廷命官”。實際上,“官”和“吏”是兩類不同的人。
如果将官比作是正式工的話,那麽吏就是正式工所聘用的一些臨時工。他們的工作就是協助官員執行朝廷下達的命令,處理一個縣裏面出現的任何問題,從而保障一個縣的正常秩序的維持。
在古代,盡管人口稀少,一個縣至少也有幾萬人,繁華的縣甚至可以達到數十萬人。爲了有效地管理一個縣,必須聘請一些吏官。
然而,這些吏官的出身卻各不相同,有的是通過科舉考試選拔出來的,有的則是通過人脈或者購買官職進入的。
這也導緻了在官家之地,衙門中難免會有一些不稱職的人。
縣丞比穆千雪早到任,如果不是穆千雪背後有人支持,縣令的位置應該是他的。
可惜他的運氣不佳,背後的勢力不如他人,因此與縣令之位失之交臂,隻能擔任衙門的第二把手。
穆千雪看到縣丞那賊眉鼠眼的臉,冷笑一聲,說道:“馬縣丞,看在同僚份上,本官奉勸你一句,有些人不要去招惹,否則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她
他并非不知道馬縣丞私下做了些什麽,隻是之前有些事情是官場上默認的,不涉及自己,他會睜隻眼閉隻眼選擇視而不見。
現在事情涉及到顧家,不管顧雨和韓一梨最後結果如何,他都不得不重視了,提點幾句。
馬縣丞認爲穆千雪在嘲諷自己,臉色微微一變,說道:“大人說笑了,下官自從來到林風縣任職以來,一直勤勤懇懇,不曾做過愧對百姓的事情,下官不知大人所指的事?”
老家夥,别以爲他不知道穆千雪私底下照顧顧家,才讓顧武全身而退。
要他說,顧家那樣不懂事的泥腿子,就應該滾回村裏,免得在外阻攔他人的路。
穆千雪看到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冷哼一聲,甩袖離開。心中暗自咒罵:蠢貨,你以爲你做的事情顧雨查不出來嗎?按照顧雨的手段,一旦查出這件事有你在背後推波助瀾,你和你背後的人都将難逃一劫。
他和縣丞因爲政治理念不合,常常鬧矛盾。剛才的那番話并不是真心實意的提醒,不管縣丞聽進去還是沒聽進去,接下來的事情就不是他能管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