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爺爺剛說完一句,宋爺爺立馬補充着其他,原本還想說放空思緒的蘇苒隻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應對着兩位老人的輪番問話。
蘇苒都感覺自己的大腦都快被掏空了。
“我能有什麽辦法,但是這方面的知識倒也挺有趣的。”
這句話倒是她的實話,感覺關于古玩方面的知識真的挺深奧挺有韻味的。
每一個古玩都有屬于她那獨特的曆史。
我們作爲鑒寶人就需要撥開晨晨迷霧方能知曉其中内涵。
沒揭開一層面紗,就有一層曆史含義。
她蠻享受其中。
她話音剛落,溫聞立馬問出了心裏想問的事情,“苒姐,你爲什麽要拒絕陳老的收徒邀請?”
蘇苒想也沒想便直接回道,“忙不過來。”
這句話對也不對,但她不想去糾結。
小的時候有一位長者悉心教導。
以至于長到這般年紀,她還是記憶頗深,忘不了他也忘不了那段經曆。
蘇苒的回複是幾人都沒想到的,看到幾人疑惑的表情,她還是出聲解釋道,“我手下公司多得要命,美麗國那邊的事物還沒辦完,學校的事情還多。”
幾人聞言深想一番,随即看着蘇苒的眼神裏透露出佩服的神色,畢竟之前也有人去了解過她的資産,倒也清楚苒姐名下的公司。
蘇苒見着幾人信了松了一口氣,看向周圍的布局。
爲什麽拒絕陳老?
大概是那個小老頭會吃醋吧。
林軟軟仍舊一副“我的苒姐姐好棒”的表情,一眨不眨的看着她,蘇苒揉了揉軟軟的小腦袋,看了看時間。
“走吧,咱們先去玩會,坐了這麽久身子都快坐退化了。”
宋年也頗爲贊同道,“下次真的不能再來爺爺這裏人,這一次來一趟,人差點沒給我送走。
溫聞也同意的點點頭,畢竟之前來都是打過招呼就被宋爺爺趕走了,這一次居然待了這麽久。
想到這裏,溫聞佩服的看向蘇苒,畢竟這一件事情的源頭在于英姐,宋年叫來人帶着幾人左轉右轉倒也走了出去。
看着面前的擺飾,感覺小攤又比之前多了一倍。
宋年在蘇苒旁邊,看到了蘇苒的表情,随即解釋道。
“現在下午五點多了,正是人流量最大的時候,這時候很多商販都來擺攤,這些關着的門店這時候也都會打開。”
“每到這個時間節點,都會有很多商販經營。”
宋年指了指一旁的琉璃坊,蘇苒順着看去,每個作坊裏面的人倒也不少,周圍小攤上也有人看着物件。
但是規矩是比作坊裏面的人規矩少了很多,什麽貨不過手的說辭在小攤位面前根本沒有。
玩古玩就跟賭石一樣。
兩者都是賭。
一個看知識底蘊,一個看運氣眼神。
宋年看着周圍的景象,身子更加輕盈了些許,畢竟他對袍家文化不是很感興趣,對于買古玩,這些倒也有濃厚的興趣。
不然沒有興趣,那可是一點都學不進去。
畢竟在所有人看來,這些都是一些老古董,很少會有年輕人願意去接觸去了解。
所以他也是有興趣才學得進去。
蘇苒看着周圍的商販,與蘇苒的客人交流不似之前黑市那般打手勢,而是說着話,這可比黑市那邊好多了。
在地下城那會,商販打手勢如果你直接應下。
那麽對方說的是億還是千萬,你都得吃下,這是地下城那邊的規矩。
所以不乏有新客人去買從而上當受騙。
宋年看了看周圍的攤販,見着蘇苒對其感興趣,出聲解釋道,“苒姐,京都兩大古玩街,潘家園和琉璃坊,現在我們就在琉璃坊。”
“但是如今要在攤位淘到好東西這個機率更小了,如果時間往前倒轉個十年幾十年,倒有機會淘到好貨。”
“現在嘛,你問攤主是什麽時代的,他說商周的貨很有可能就是上周某個廠的流水線生産出來的。”
“但是嘛”
宋年朝着攤位旁的買主,手指輕微點了點,“但也有人不信邪,非要過來撞一撞。”
蘇苒聽到這些話,看向這些攤位的貨物,清一色一眼望去,每個物件都長得頗爲相似,而且基本沒有出色得物件。
蘇苒第一次來,不知道裏面的規矩,但是經過宋年這一說,對這裏的東西倒也了解了幾分,知道了個大概。
宋年此時低頭看了看消息,随後擡頭看去,“走吧朋友們,咱們去辦點正事。”
溫聞和林軟軟不知道怎麽個事,但是也跟着宋年走了,蘇苒則是注意到了宋年看了手機才出聲。
但她沒有說話,抿了抿嘴唇,擡步跟了上去。
随後,宋年停在了一間荒敗的作坊面前。
蘇苒眸子轉動了幾分,看了看宋年一眼,畢竟這個作坊恰好與虎六龜七對應。
虎在神獸裏代表白虎,對應方位西方。
龜在神獸裏代表玄武,對應方位在北方。
出門朝着西方過六個作坊,随即朝北方走七個作坊,就到了之前那個男子所說的位置。
蘇苒最開始沒往這方面想,隻記得一個六,一個七,正巧與經過的作坊一樣多,正好反過來與對應的方位樣。
這樣的話,看來是宋爺爺的意思,想着之前宋爺爺和那個神秘男人的談話,隻留了一句方位,并沒多說其他。
看來有沒有好貨還得自行判斷。
宋年放下了手機,走上前去敲了敲門,一輕二重,過了幾秒,屋内傳來一陣沙啞的男聲。
“回釣者?重貨餌料是否帶夠?”
溫聞和林軟軟兩人一臉懵,溫聞索性帶着軟軟直接跑路了。
她也想走,宋年出聲道,“苒姐要不跟我進去看看?”
蘇再站在一旁,點了點頭,屋子内的人說話她自然也聽到了。
眸色微動,隻細細聽着兩方的談話,宋年沒有第一時間回話,倒也思索了幾秒出聲道,“新釣人,多少重貨餌料都能喂飽。”
宋年話音剛落就聽到門内傳來“稍等”的聲音。
随後門被打開,“吱吱呀呀”的聲音聽起來尤爲刺耳。
蘇苒聽到刺耳的聲音輕微皺了皺眉,但很快就将臉上的表情遮掩住。
宋年倒是直接把表情表露了出來,不及蘇苒那船動作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