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等人前腳剛走,後腳就有人過來滅火。
周圍停了不少車輛,消防栓好幾個全部打開,可惜火勢太大。
一時之間難以撲滅,等到當天傍晚的時候,才算是徹底結束。
當衆人挖掘廢墟,找到躲在地下室暗門裏面的少女,雖然看起來沒什麽損傷,可強烈的火勢,濃煙,早已讓少女昏迷不醒。
至于房爺的那個獨子,也已經死在了,這一場大火當中。
消息傳回廣陵城,正在莊園裏面,跟自己小情人膩歪的房爺,聽到他的獨子死了。
而且死在了,那四個老家夥,藏匿的地點,猛然一拳打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就算他再傻,都能看出端倪。
接連出事,都和那四個老家夥有關,他不相信,其中沒有他們的手筆。
而且前段日子,他還截獲到了一則消息,就是這四個老家夥,密謀想要害死他這位小情人的家族。
爲此他還專門派人去了一趟上京。
隻是不知爲何,至今沒有什麽行動。
反倒是他這個兒子,突然間被一場大火給燒死了。
外面。
傳來了密集的腳步聲,緊接着房爺的手下沖了進來。
其中有好幾個撲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
“房爺,小公子他……他……死了!”
随着消息再次确認,房爺内心升起的怒火,在此刻噴湧而出。
“查清楚是誰動的手了沒有?”
下面的人連忙顫顫巍巍的說道。
“查到了,是那個即将前往上會的瘋子,找那四個老家夥的麻煩,小公子他也隻是恰巧碰到了,結果被那瘋子一把大火給燒死!”
“恰巧碰到,好一個恰巧碰到!”
房爺臉色陰沉的,眯起了眼睛,随即深深的吸了口氣。
“那四個老家夥呢?現在跑到什麽地方去了?”
聽到房爺的詢問,下面的人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來。
那四個老家夥密謀了這次的事情之後。
就已經下落不明,哪怕是他們全力尋找,都沒有半點痕迹。
就仿佛人間蒸發了一般。
讓他們感到格外的頭痛。
他們也知道,如果找不到那四個老家夥,必定會承受房爺的怒火。
可事已至此,他們也隻能先回來禀報。
“那四個人,已經不知逃去哪兒了,我們加大了人手,相信隻要過些時日,一定能夠找到他們!”
可這些的話,房爺卻不買賬。
他對那四個老家夥再熟悉不過了。
當年他們來投靠自己的時候。
就曾經多次見識過這四個人的手段。
說是足智多謀,一點都不爲過。
什麽事情,他們總能事先預料。
恐怕在密謀這件事情的時候。
他們就已經想到了,敗露的可能,因此第一時間找好了退路。
如今他找不到那四個老家夥。
就隻能拿陳澤出氣,要麽陳澤死在廣陵城,要麽他死在陳澤的手裏。
不管是哪一個可能,恐怕那四個老家夥,都布置有屬于自己的後手。
想到這裏,房爺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殺子之仇,不共戴天,更何況他早年因爲一些事情,早已失去了生育能力,雖然還能逍遙快活……
可至今爲止就這麽一個兒子。
如今連這個兒子都死了。
他有沒有延長壽命的辦法。
長此以往,便隻有死路一條。
陳澤手裏面還掌握着 u盤的秘密。
可以說,他們兩人遲早都會對上。
“先不要管那四個老家夥了!”
“先前我就派人,和那小子談判,想要拿到u盤裏面的秘密,誰知道他直接挂了我的電話!”
“如今我的兒子死了,要麽他死在廣陵城境内,要麽他親手拿走我的腦袋,否則……”
房爺目光陰沉,殺意盎然,扭了扭脖子,身上的骨骼噼啪作響。
隆起的肌肉,加上兩米左右的身高,給人的感覺異常的恐怖。
投射下來的陰影,加上那寬厚的棕色毛皮長衣,讓他看起來就像是深山裏面的黑熊,格外吓人。
周圍的手下,自然知道房爺的性格。
也清楚這位房爺的手段,有多麽殘忍,現在房爺都這麽說了。
他們也隻能全力去尋找陳澤的下落。
就當他們,想要說點什麽的時候。
隻聽大門砰的一聲,被人給撞開了。
緊接着一輛黑色的轎車。
停在了莊園的中間,後面陸陸續續,又來了好幾輛車。
直至陳澤從車上走了下來。
目光冷漠的掃視着在場的衆人。
“這就是你說的,房爺的住處?”
陳澤聲音冷冷的問道。
後面跟着下車的湯天磊。
苦笑着點了點頭。
先前一把火燒了那處民房。
離開的路上,陳澤就已經詢問他房爺如今的住處,自從經曆過了,山海市多次被動的局面。
現在的陳澤,更喜歡主動出擊。
與其等别人來找自己的麻煩。
還不如事先就把麻煩給處理了。
這裏是房爺的地盤,他和房爺還有仇,且在離開的路上。
湯天磊就得到了消息,說是那個被燒毀的房子地下,房爺的獨子就在裏面……
如此一來,兩人更是死敵的關系。
索性再問清楚情況之後。
他就讓人調轉了車頭,直奔房爺的莊園。
當這裏的人,看到強行闖入的陳澤,湯天磊,一衆人等的時候。
全都露出了呆滞的目光。
誰都沒有想到。
他們還沒去找這個小子的麻煩。
對方就親自殺過來了。
房爺更是握緊了拳頭,盯着站在外面的陳澤,咬牙切齒……
陰森森的目光,就像在看着一具屍體。
“我還沒去找你,你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湯天磊……”
“根據我得到的線索,如今的伱,恐怕早已經身負重傷,否則也不會躲了那麽多時間,不敢跟我碰面!”
“至于柯修能,泰山王那兩個廢物,哪怕是一起上,老子也能把他們的脖子給扭斷!”
說完這些,房爺眯起了眼睛。
放聲大笑起來。
“雖然我中了那四個老東西的圈套,不過等我把你們全都宰了,自然會去找他們的麻煩!”
房爺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随後走向了大廳旁邊的一個櫃子。
腳步不快不慢,動作也看不出半點到慌張,反而是從櫃子裏面,取出了兩把黑漆漆的斧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