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包間都被江澈軒命人清理幹淨,魏瑾萱的神智還是模糊的。
她隻覺得身上像是有把火在燒,全身都滾燙,隻想貼住一些冰涼的東西。
“魏瑾萱?”
江澈軒看着沙發上難受的魏瑾萱,瞬間明白了什麽。
她被下藥了!
隻有被下藥的人才會像她這樣,神志不清,臉色潮紅。
他的臉一黑再黑。
竟然敢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動他的人。
江澈軒将魏瑾萱抱起來出了包間,讓保镖找醫生到江家别苑來。
魏瑾萱被抱起來的時候,隻感覺到一片冰涼,她便拼命的想要汲取這片冰涼,使勁兒的貼住江澈軒。
一雙小手也是不安分的想要伸進江澈軒的衣服裏面。
“魏瑾萱,安分點。”江澈軒黑了臉,眼眸幽深,閃過一絲不尋常的光。
魏瑾萱哪聽得見這些,隻想身體涼快一些。
摸到江澈軒冰涼的胸膛的時候,她滿足的發出了一聲嘤咛。
“唔”
江澈軒肌肉僵硬,看了看懷裏神志不清的女人,加快了腳步走向車子。
将魏瑾萱丢到後座,他便發動車子,開向了江家别苑。
魏瑾萱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
她頭痛欲裂,腦袋還有一絲迷糊,從床上坐起來,扶着額頭。
下一瞬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腦子瞬間清醒,睜大了眼睛。
她慌亂的檢查自己的衣服。
發現已經被換了一套睡衣,房間也不是自己的家裏,整個房間都是灰色調的,簡約卻又盡顯高貴。
一切都是陌生的陳設。
她拼命的想昨天發生了什麽。
昨天被宋組長叫去陪酒,然後對方那個蘇富貴是個老色鬼,她好像被下藥了,後面發生了什麽她記得迷迷糊糊,隻知道後面好像有人來了。
難道被對方得逞了?
她急忙查看自己的身體,好像沒有任何異樣。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被打開,江澈軒帶着一個穿着白大褂的女人走了進來。
發現魏瑾萱已經醒了,“你醒了?”
魏瑾萱趕忙捂好衣服,看着江澈軒,看來昨天蘇富貴沒有得逞,是他救了自己。
想到這裏,她不禁松了口氣。
“昨天,發生了什麽?”
江澈軒輕笑一聲,“呵,不記得了?”
魏瑾萱小臉一紅,前面她當然記得發生了什麽,可是後面藥效發作的厲害,她整個人都已經神志不清了,還能記得什麽?
難道是,他來救自己的時候,然後自己藥效發作把他給.所以他才來質問自己的。
想到這裏,她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她該怎麽面對江澈軒。
“你帶我回來的,我們沒發生什麽吧?”她試探性的問道。
說不定後面她昏迷了,江澈軒隻是把她帶回來了呢,他們之間什麽都沒發生呢。
“魏小姐昨天,可真是勇猛。”
江澈軒指着自己脖子上一塊抓痕意味不明的說道。
聽見他這麽說,魏瑾萱腦子瞬間一片空白,難道他們之間真的發生了什麽?
她現在是有夫之婦,況且對方還是江澈軒,他們之間卻發生這種事情。
“對不起,我昨天被下藥了,但是如果我對你做了什麽,我會負責的。”
“負責,怎麽負責?據我所知,魏小姐現在還是有夫之婦吧。”江澈軒挑了挑眉說道。
魏瑾萱啞口無言,他說的沒錯,她現在不僅是有夫之婦,還有孩子。
“我…”
現在在他眼裏,她應該隻是個水性楊花,婚内出軌的女人吧。
即使對方這麽想,也一點都沒錯。
江澈軒見她一臉難以置信和羞愧的樣子,也不打算再逗她了。
“昨天我們什麽都沒發生,隻是魏小姐神志不清,我把魏小姐帶回來的時候,抓了我罷了。”
聽見他這麽說,魏瑾萱才長舒一口氣,心裏的大石頭放下了。
原來昨天自己被宋元和那個什麽蘇總下藥了,神志不清的時候,是江澈軒及時趕到,救了自己。還把蘇富貴和宋元都帶走了,蘇富貴還被江澈軒叫人狠狠地打了一頓,甚至廢了下半身,被他以猥亵的罪名丢到了派出所去。
那個宋元也被江澈軒丢到了警局,并且還被開除了。
魏瑾萱隻覺得解氣。
現在的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嗎?
宋元和那個什麽蘇總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如果宋元不是她的上司,她是不會就這麽輕易去答應陪客戶的。
也怪她自己警惕心不夠,喝了他們遞來的東西。
她感激地對江澈軒說道:“對不起,昨天是我的錯,還有謝謝你及時救我。”
江澈軒說道:“如果真的知道錯了,那麽下次就應該提高警惕,不要這麽輕易就被别人騙了。還有,你離開我之後,就混的這麽差?連這點看人的本事都沒有了?”
魏瑾萱這個樣子,輕易地就被騙去陪酒,如果不是他及時發現,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到時候魏瑾萱想後悔都來不及。
“我知道錯了。”魏瑾萱耷拉着腦袋,确實是她識人不察,想着對方是組長,隻是叫她去陪客戶,應該不會發生什麽。而且這麽公開拒絕自己的上司以後說不定會在公司被爲難,所以就沒有那麽警惕。
“你是設計部的,這些事情不在你的職權管轄範圍之内,以後再有這種事情可以拒絕。”
江澈軒示意自己旁邊的女醫生去給魏瑾萱檢查一下。
“知道了。”
魏瑾萱乖乖的配合醫生做了檢查,醫生說沒什麽大礙,隻是昨天的迷藥還有些殘留在體内,吃些藥調理一下,然後再多休息就可以了。
“既然沒什麽,那我今天可以請個假不去上班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她試探性的開口。
江澈軒默許了,現在魏瑾萱确實需要靜養。
從江家别苑出來,魏瑾萱回了自己的房子,癱在床上。
雖說,體内的迷藥已經被代謝的差不多了,但是昨天的後遺症還存在。
她的頭實在痛的厲害,所以便好好的睡了一覺。
睡到下午,她是被一通電話吵醒的。
是薛恒貴的電話。
魏瑾萱眼底一片冰涼,本不想理,但最終還是接通了電話。
“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