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關真的隻能一人闖陣。不能帶幫手?”
“婉兒想帶誰做幫手?”
白婉兒一指碧眼火獅:“它能幫忙嗎?”
玄墨悠悠說道:“離離是你的神獸,自然是可以幫忙的。”
白婉兒一把揪住碧眼火獅的後脖頸,聲色俱厲:“明天你可一定要争氣,不然别想再有好吃的伺候。”
碧眼火獅瞪大眼睛瞧着白婉兒,哆哆嗦嗦點點頭。
“乖”白婉兒秒變笑臉,溫柔地摸了摸碧眼火獅的毛,“明天好好幹,下次不但有好吃的,還給你講故事。”
須臾之間,白婉兒就完成了大灰狼到小白兔的變化。
碧眼火獅更是吓得瑟瑟發抖。
玄墨朝天翻了個白眼。白婉兒翻臉比翻書快多了。
第二日清晨,三聲悠揚的鍾聲回蕩開來。
從百花門的客房,陸陸續續走出上百位的女修。庭院外面已經有一條鮮花鋪就的道路。
衆人順着花道前行。
白婉兒看丁绮彤的臉色還不是很好,心中有一絲不安。
丁绮彤給了她一個鼓勵的笑臉。一路上不停囑咐,闖陣的注意事項,像個操心的老媽子。
白婉兒唯有點頭記下。
峰回路轉,衆人來到一處鮮花盛開的平台。平台有半個足球場大。
平台四周,百花門的女修依次站立,每人都手持一朵鮮花。
平台前方的長廊上,已經坐滿了修行者。
前來觀戰的,除了個别女修,絕大多數都是男修。
丁绮彤一出現,就吸引了很多目光。
在一群喪葬風,灰白系列裝束的女修中,一身紅衣羅裙的丁绮彤美得出塵絕世。
白婉兒掃了一眼身上淡綠色的衣裙,還不錯,襯得自己嬌俏可愛。
隻是站在丁绮彤的身邊,被她耀眼的光芒襯托成小透明。
絕世美女吸粉的力量就是強大!
白婉兒剛感歎完,就感受到一道目光,擡眼就看到了長廊裏的杜逸塵。
白婉兒剛要咧開嘴,給個微笑。
杜逸塵的目光已經快速劃過,落在上官靜的身上了。再也沒有拉回來,看自己一眼。
白婉兒哼了一聲。重色輕友的家夥!
好歹自己也算得上杜逸塵情感指導師,這麽關鍵的時刻,也不給個精神支持。
果然男人靠不住啊!
平台中央騰起一陣雲霧,雲霧消散,一朵巨大的鮮花托舉起一位絕代佳人。
百花門主慕容卿雪。
“歡迎各位道友濱臨百花門,參加簪花盛典。今日是盛典第一關,有一百二十八爲道友進陣試煉。”
慕容卿雪一揮手,平台上一百二十八朵巨型鮮花盛開。
“請各位道友入陣曆練吧,天星沙漏即将開始計時。”
白婉兒環顧了一下周圍。絕大多數女修,自己都不認識。
難得幾個認識的。除了上官靜的眼光是友善的,其餘幾個冷眼、怒目、蔑視……一言難盡。
丁绮彤握了握白婉兒的手,給了她一個鼓勵的笑顔。。
女修們各自走到花朵中,站定
“铛……”
一聲金磬聲響,餘音袅袅。
花朵開始合攏,把女修包裹進去,變成花骨朵。
白婉兒這一回,不會大驚小怪了。這個場景在修煉如意千機陣的時候,經曆過一回。
一回生二回熟。白婉兒穩穩當當站在花心,看着花瓣漸漸合攏,周圍黯淡了下來。直到完全陷入黑暗。
突然腳下一空,白婉兒疾速滑落了下去,好像在一個漆黑無邊管道。
這個感覺像極了,上輩子玩過的管道速滑。
“啊……”
白婉兒差一點就嗆水了,連忙閉氣劃動四肢。四周一看,發現自己漂浮在水底。
環顧四周,都是一樣的蒙蒙亮,分不清哪一面是水底,哪一面是水面。
身邊一個隐隐發光的瓶子,仔細看瓶子上下兩端,中間隻有一個極細的通道。一粒粒沙子正通過通道流下來。
天星沙漏開始計時了。
白婉兒得想辦法迅速離開才行。自己的修爲隻有心動中期,還能在水底順暢呼吸活動,最多隻能呆上半個多時辰。
隻有元嬰級的修爲,才可以做到水底和陸地上一樣活動自如,不受呼吸限制。
白婉兒選定一個方向,猛地遊了過去,速度很快,堪比魚雷。
可惜魚雷發射了一刻鍾,也沒有看到任何盡頭的迹象。
白婉兒立刻轉身,換了個方向,繼續遊,也是一樣。沒有盡頭,一片水茫茫。
不放棄,再換個方向,上下左右,總有一個是水面的方向吧。
時間過的飛快,白婉兒還是茫無頭緒地在水中遊來遊去。剩下的時間半刻鍾都不到了。
白婉兒心一橫,照着最後一個方向猛沖過去。
沖了許久,看到前面隐隐約約有東西在晃動,心中大喜。遊過去一看,是幾株水草。
很好,水草的葉子向上飄動,也就是說,這裏是水底,頭頂的方向是水面。
可是白婉兒已經感到呼吸困難了。
自己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憋住呼吸,遊過這麽深的水,回到水面的。
會溺死在深水裏。怎麽辦?
白婉兒腦細胞飛快地轉動。
事實證明,面臨生死關頭的時候,求生的欲望總是能激發潛能的。
白婉兒伸手取出一張風雲符,利用最後的呼吸,默默念動口訣,将符箓往水中一扔,雙手圍着它上下轉動。
水流突然就旋轉起來,一股巨大的空氣,在水中形式了一個水龍卷。
白婉兒忍住最後一口氣,跳入龍卷風的中心,這裏沒有水。水已經被龍卷風甩出去了。
水龍卷帶着白婉兒急速向水面沖去,
“嘩”
水龍卷帶着白婉兒沖出了水面,沖向了天空。
天空突然裂開了一個洞,白婉兒從洞中就穿了過去。
身子就飛速的往下落,從空中看下來,底下是黃蒙蒙的一片。
爲了不摔死,白婉兒将手中的如意鎖揮出,迅速旋轉起來,如同直升飛機的螺旋槳一般。
身子緩緩落了下來。
一入眼,眼前是一望無際的大沙漠,回頭,身後什麽都沒有。
從深水中出來,就是沙漠。
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不過自己應該是已經過了第一個陣法。
白婉兒膝蓋一軟,就趴在了地上。剛剛差點憋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