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陸妍轉身就走。
與王宇他們搜尋而來的方向相反,她要避開他們。
王沁看着陸妍離去的方向,抿着唇跟了上去。
王宇看着枯黃的雜草樹木,還想繼續往前走,卻看見了兩具已經死亡的屍體。
而此時,恰巧對講機裏卻突然傳來了林欽的聲音。
“怎麽樣,有問題沒?”
“已經死了。”
“行,我們這邊也沒什麽了,回去吧。”
“好。”
王宇最後再次打量了一下四周,确認沒有異常之後回過頭,看着王曉麗道:“走吧,先回去。”
他們今兒殺了不少人,待會兒這邊會出現各種各樣的喪屍。
所以盡早回去以免多生事端。
王曉麗點點頭,跟着王宇往别墅的東大門走去。
林欽他們的位置比較靠後,兩邊是有時間差的。
而躲着的陸妍見到王宇他們離開消失的背影,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還好,沒有被發現。
陸妍與王沁大眼瞪小眼,互相打量着對方。
這人是纏上她了麽。
正當陸妍想要吓唬她的時候,林欽的身影出現在别墅東門的馬路上。
而在他的身後,還跟着張骞。
陸妍的眸光一亮,随即潛伏着靠了過去。
一邊發動着自己的藤蔓能力将林欽困住,自己則是奔着張骞而去。
林欽察覺道藤蔓的時候,一把拉住唐可欣。
唐可欣随着林欽的拉扯,猛地倒向他的懷裏,還不等她看清楚發生了什麽,揮舞而來的藤蔓直接被林欽砍斷在半空中。
掉落下來的藤蔓落在他們的腳邊,但依舊瘋狂的湧過來。
不應該啊。
這邊不應該會有變異植物才是。
林欽這麽想着,将懷裏的唐可欣拉到了自己的身後,同時道:“張骞,你過來。”
然而,根本沒人搭理他。
林欽不由得偏頭看去,張骞那邊的情況可比他好的多了。
一個女人投懷送抱的。
什麽鬼啊。
陸妍沖了出來,想要拐走張骞,但張骞并不想走,所以才會有陸妍拉着他的一幕。
這兩個人還有閑心說話?
張骞自然是認出了陸妍。
隻是……
“太好了,我還以爲你已經死了。”
這是什麽話,咒他死麽。
不過張骞沒想到會在這裏碰見她,“你怎麽在這裏。”
陸妍拉着他,一臉焦急。
“來不及解釋了,你先跟我走。”
“哎哎哎,等等等……”
“我沒事,我很好。”
陸妍一臉疑惑,他都被綁架過來了,能好個什麽勁。
兩個人還在說着,而此時,林欽已經将陸妍的藤蔓全部扼制住,順手攻擊着張骞面前的女人。
張骞自然是看到了,雙手拉着陸妍的肩膀,就地一滾,躲開了林欽的攻擊。
他還沒站起來,就慌亂的開了口,“等等等,林欽,熟人熟人,别打别打。”
林欽凝眉,停了手。
就見張骞從地上爬了起來,邊說話邊整理自己的衣服道:“都是自己人。”
林欽望着他,又從張骞的身上挪到了一旁的陸妍身上。
自己人?
他在夜總會能有什麽自己人。
“好好解釋解釋。”
張骞歎了一口氣,邊走邊道:“就是那個我救了人家嘛。”
張骞說的有些含糊不清,林欽卻并不這麽認爲。
眯着眼睛盯着張骞。
張骞被盯得有些不自在,走近林欽之後小聲道;“咳,我那個前女友。”
這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林欽挑了挑眉,懂了。
畢竟,張骞的風流債可不少。
這種時候被前女友惦記着也不知道是好還是壞。
不過張骞輕咳一聲之後,又對着陸妍道:“之前走的匆忙,沒來得及跟你說。”
“這是我的好哥們,不是什麽壞人把我帶走,你也用不着對他下手這麽狠。”
陸妍望着林欽,臉上浮現了一些不好意思的表情。
她之前在夜總會也隻是遠遠的看見了張骞被帶走,還以爲是被挾持的。
所以好不容易逃出來之後,她就一路追趕着地上的印子,累了就在附近找一個安全的地方休息,遇見喪屍能躲就躲。
所以她在路上耗費了不少時間,尋着雪地的印記卻也隻找到了半路。
想要在順着地上的痕迹繼續前行的時候,地上的痕迹已經沒有了,她又遇見了喪屍的襲擊。
一路躲避喪屍,一路擊殺喪屍,她便被追趕到了這裏。
誰知道陰差陽錯的就真的找到了他們的位置。
當然,她也承認自己對林欽一直都以爲是壞人,畢竟抓住張骞肯定是有什麽用處的。
要麽把他殺了要麽讓他做苦力。
她一心想要潛入進别墅區,也是爲了确認張骞是否還活着。
或者她就救走,死了她就報仇。
當然,如果早一點經過今天的事情,哪怕她知道了張骞死了,也不會報仇。
畢竟,林欽的這個隊伍很強。
林欽無奈的歎了口氣,轉身揮了揮手,“自己好好處理吧。”
“别在外面待得太久,這兒的血腥味很重,要不了多久,喪屍變異體都會過來的。”
張骞看着林欽的背影,一張臉全是糾結。
擡起的手又落下,他連忙看向一旁看戲的唐可欣。
唐可欣沖着女人一笑,随後揮了揮自己的手,也跟着林欽離開了。
這種感情上的事情,作爲過來人,不要過多的插手。
張骞無奈,隻好回過頭道:“你也聽到了,外面不安全,還是先進去再說吧。”
陸妍稍稍擰了眉,随後道:“行,不過等一下。”
她擡手,馬路邊邊的枯草從裏,走出來一個女人。
張骞深吸一口氣,“你妹妹?”
陸妍搖搖頭,沒說話。
張骞歎了一口氣,卻也沒有多說什麽。
“行吧,跟我來吧。”
多一個女人跟少一個女人現在也沒有太大的差别。
張骞走在前面帶路,身後跟着兩個女人。
他将别墅大門上的鐵鏈子拴好,随後帶着兩個人來到别墅裏。
屋内的人都在修整自己的衣服,拿着各自的武器依靠在不同的位置上。
張骞推門而入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看了過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