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澤屏住了呼吸,視線透過衣櫃的縫隙直直的看着這道人影。
還好,櫃子裏比較昏暗,應該沒有人會想到櫃子裏竟然還藏着兩個人?
當北澤清晰的看到這個嫌疑人的樣貌之後,心裏是有些驚訝的。
這個人他好像在哪裏見過?
望月凜也屏住了呼吸,隻不過牙還咬在北澤的耳朵上,眼神透過縫隙直直的看着嫌疑人。
羽賀由衣不知道爲什麽?心裏有些發怵的感覺,總感覺自己在被人盯着,她猛地往身後看了一眼。
發現并沒有人才松了口氣。
“唉…”羽賀由衣歎了口氣,用兩隻手拍了拍臉頰,振作一下精神,“昨天就不應該看恐怖片的,這隻是在自己吓自己罷了…”
羽賀由衣剛才在其它櫃子裏找了一遍,都沒有找到自己要找的東西,她看了一眼眼前的這個櫃子,自言自語的說道:“得趕緊找到胖次…要不然的話就完蛋了。”
羽賀由衣的手已經握在了櫃子的門把手上,雖然那種被人盯着的感覺還沒有結束,不過也無所謂了,還是正事要緊。
東京高中的更衣室的衣櫃一般都沒有鎖的,畢竟更衣室是輪換使用,哪一個班上體育課或者遊泳課,哪一個班就可以使用。
一般的話,有很多社團也會用更衣室的,就比如田徑社團,還有遊泳社團。
所以,羽賀由衣根本就沒有多想,手一用力,直接将櫃子打開了。
尴尬的事情發生了…
北澤也沒做好準備,誰能想到羽賀由衣二話不說直接打開了衣櫃。
現在幾個人大眼瞪小眼,羽賀由衣震驚的看着櫃子裏的北澤還有用腿盤在他腰上的女孩子…
等等?
那不是絕望公主嗎?
羽賀由衣的大腦宕機了幾秒鍾,主要是北澤現在的姿勢太能引起人的浮想聯翩了。
幾秒鍾過後,羽賀由衣臉上瞬間染上了一片羞紅,嘴裏都開始變得結巴起來,“抱…抱歉,打擾到你們了…”
羽賀由衣用手猛的關上了衣櫃,慌亂的想逃跑。
這種事實在是太尴尬了。
而且她之前還撞見過北澤跟二宮葵在新聞社團活動室裏玩耍。
現在又讓她撞見了江源北澤跟那個有名的絕望公主在更衣室的櫃子裏…
江古田高中到底是怎麽了?
實在是太不知廉恥了…尤其是這個新上任的學生會會長簡直刷新了她的認知,竟然一天換一個女孩?
不是說絕望公主會讓男生變得絕望嗎?他到底是怎麽拿下絕望公主的?
羽賀由衣的心裏不但充斥着羞恥還有尴尬的情緒,而且大腦也混亂起來,她現在隻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隻不過她現在想跑,可能晚了。
望月凜現在心裏隻想比江源北澤更進一步抓到變态,其餘的想法什麽都沒有。
望月凜張開口,終于松開了北澤的耳朵,直接從櫃子裏沖了出去,對着想要逃跑的羽賀由衣來了一個标準的擒拿。
羽賀由衣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望月凜鎖住了雙手,按在了地上。
這反應速度,隻能說不愧是黑道大小姐。
羽賀由衣現在腦子懵懵的,根本就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隻不過現在這個情況讓她心裏很慌張。
望月凜按住了羽賀由衣,眼神挑釁般的看了一眼北澤,那意思可能在說,我比你先一步抓住了變态。
大小姐争強好勝的心還是那麽的強烈。
北澤聳了聳肩,他心裏挺無所謂的,不喜歡麻煩事的北澤認爲,不管是誰先解決的,隻要能快點解決就好。
時間就是金錢,有這空閑時間還不如多觸發點任務。
望月凜回過頭,眼神冷厲的盯着被她壓在身下的羽賀由衣,冷冷的說道:“說,你爲什麽要偷女生的衣服?”
羽賀由衣剛才心裏還有些慌張和害怕,現在聽到大小姐的問話,她反應過來,連忙委屈的說道:“絕望…望月大小姐,伱誤會了,我不是偷衣服的變态啊?”
望月凜神情鎮定,言辭犀利的問道:“那你爲什麽這個時間段來更衣室裏到處翻東西?嘴裏還說找胖次…”
羽賀由衣被壓在地上動彈不得,被霸道的大小姐審問着,讓她腦子裏十分的慌亂,下意思的說道:“我就是來找胖次的,但是我不是偷衣服的變态…”
望月凜冷笑一聲,“你不是已經承認自己是來找胖次的嗎?還想狡辯?”
羽賀由衣有些欲哭無淚的說道:“大小姐,我說的胖次不是這個意思…”
“是貓對吧?”
北澤突然插了一句嘴,讓整個更衣室安靜了下來。
望月凜眉頭微微上挑,而羽賀由衣連忙激動的點頭。
望月凜看着北澤神情自若的表情,她皺了一下眉頭,疑惑的問道:“什麽意思?”
北澤看了一眼手裏的幾根彎曲毛發,這些毛發都是剛剛在衣櫃裏粘在他手上的。
一開始,北澤差點想歪了,畢竟這幾根毛又短又彎曲,而女子高中生幾乎都是留長發,頭發彎曲的也很少見。
所以北澤就想歪了,他還以爲是某一個女生的腋毛呢?
現在,北澤看了一眼可憐兮兮樣子的羽賀由衣,他又聯想到了前幾天遞到學生會的文件。
文件上描述的是:在監控裏并沒有發現可疑的人。
所以當時北澤心裏很肯定是有人監守自盜,但是真的有女生會這麽變态嗎?
大家都是在一個更衣室裏換衣服,沒必要偷偷的拿回家裏欣賞吧?
北澤在沒有看到這些毛發之前,就限制了自己的思路,一直将偷衣服的變态鎖定在了人類這個範疇上。
要是變态不是人呢?
而是一個寵物,尤其是貓這種動物很容易叼着東西亂走。
當然了,讓北澤确認變态是貓的證據不僅僅是這幾根毛,還有羽賀由衣口袋裏露出來的貓條。
而且貓條的袋子已經被撕開了,應該不是爲了回家喂貓,而是現在就想吸引貓出來。
北澤蹲在羽賀由衣的旁邊,嚴肅的問道:“你是不是在學校裏養寵物了?”
羽賀由衣連忙點了點頭,可憐兮兮的說道:“我真不是偷衣服的變态…我來找的胖次是一隻貓的名字啊…嗚嗚嗚…壓的我好疼…”
望月凜有些不知所措,她連忙松開了羽賀由衣,羽賀由衣這才癱坐在地上,委屈的一邊擦着眼淚一邊說道:“我一周前撿了一隻流浪貓,因爲家庭原因不讓養,我就偷偷的将它放在了書包裏帶來了學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