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問的結果很快出來了,那個家夥已經被巨大的爆炸給吓傻掉了,祝奇峰根本都沒給他們上刑,他們就主動交待了個幹幹淨淨。
這些人果然都是前朝餘孽,其中一部分已經潛伏的京城十幾年了,至于怎麽聯絡,他們倆個知道的也不多,但據他們所知,京城至少還有這樣的據點十餘處,不過具體的位置他們兩個卻是不知道。
柳玄對這些不是很感興趣,他原本隻是想報複一下翰墨,想不到卻端了一個前朝餘孽的據點,難道說,這些前朝的家夥真的跟海德拉神教有勾結?
早知道這樣留下個高階的活口好了,雖然柳玄也知道這不現實。
第二天一早,整個京城都轟動了,不管是官方還是各大勢力,都萬萬沒想到帝都還有這樣一支奇特的隊伍,僅憑着三十幾名戰兵,竟然直接端掉了十數名靈修據守的據點,最令人難以想像的是,其中還有三個氣凝階。
三十幾個戰兵無一損傷,對方三名氣凝階無一幸免,這樣一邊倒的戰績已經超出了正常人的想象範圍。
天子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很興奮,連連催促栾城棟,讓他督促兵部加快火铳羽林衛的兵源補充和軍需配備。
十五皇子的府邸,林慶生正低個頭站在十五皇子的面前,皇子正端着一碗銀耳羹,若有所思的喝着。
過了足有一炷香的時間,林慶生的額頭上的汗都已經控制不住的往下滴了,這時候十五皇子才哼了一聲,“好大的膽子……”
林慶生連連點頭,“是是是,是好大的膽子,這柳玄仗着天子和皇子的恩寵,根本不把我當回事,我就差把他當祖宗一樣供起來了,我是明确表示不同意他出兵的,可他反倒是把我打暈給綁起來了,直到今天早上才将我放開,我這不就來向你彙報了嗎……”
皇子一擡手,手裏的銀耳羹直接就扣在林慶生的腦袋上,“我說的是你,你知道柳玄是什麽身份嗎?那是父皇禦賜從三品羽林衛統領,你是什麽身份,你要官職沒官職,你還兵都沒當過,你去管他要虎符,你知道什麽是虎符嗎?我讓你幹什麽去了?還不是柳玄對京城的人面不了解,讓你去當個幫閑,你可倒好,自己給自己封了官了,你以你是監軍嗎?”
一見十五皇子發怒,吓得林慶生噗通一聲就跪下了,“我……我真的不知道呀……”
這時候,十五皇子的貼身太監走了過來,這位也是燕北之行的一員,姓郭名武揚,同樣是一名氣凝階階靈修,他的風格與吳之時的完全不同,吳之時更像一個老仆,随時都人保護着燕王的安全,而這一位卻是安靜得很,他跟吳之時相比更像是一位下屬,一絲不苟的執行十五皇子的命令。
“已經打聽清楚了,對方一共十二名靈修,其中三名氣凝階當場斃命,除了兩個意動階靈修被俘,其他人全部擊殺,已經審過了,都是前朝餘孽,北方楊家的人。”
十五皇子的眉毛一挑,“戰損呢。”
郭武揚微幾天沉默了一下,“全員無損,連一個受傷的都沒有。”
皇子點點頭,“難怪父皇如此看重這個柳玄,區區三天時間,光憑着這三十六個武夫,竟然可以取得如此輝煌的戰績,我心大慰,快,備車,我要去校場。”
“至于你,”皇子有些厭惡的看了一眼林慶生,“你去一趟兵部吧,看看能不提前把他們的軍備要下來。”
等十五皇子來到校場的時候,柳玄早已經回他的宅院了,原本他約了那個自破氣海的藍姓靈修來了。
其實三天的時間早就過了,這位也有些遲疑,他還是不太相信柳玄的能力,畢竟柳玄的年齡太小了一些,如果是一個氣凝階的靈修對他說這些話,估計他早就跑來了。
就這樣他還特意約了一位朋友來給他撐個場子,生怕被柳玄給算計了。
柳玄是被林通叫回來的,這兩天杜晨沉迷于天衍六十四法,身上的靈力波動極大,林通一見可不幹了,他原本是極有機會在杜晨之前突破的,但現在馬上杜晨就要突破了,他怎麽能幹呢,這不一回來說什麽也不肯走了。
正好藍姓靈修來找柳玄,而柳玄也吩咐過,隻要這藍姓靈修來的就一定要留住他,林通可等不了,一邊穩住姓藍的,一邊找了一匹馬直接趕去軍營。
所以恰好錯了十五皇子的慰問。
等一見到藍姓靈修,柳玄就樂了,姓藍的想法柳玄是再清醒不過了,有句話說得好,越是快要死得人就越怕死,看來真是一點不假,這姓藍的堂堂氣凝階靈修,居然怕他一個意動階的靈修謀害他。
和藍姓靈修一起來的家夥也持懷疑的态度,不過看到柳玄他們這些人兩個人倒也不太緊張。
柳玄微微一笑,“讓兩位久等了,我估計兩位是對我的說法不太信任,這倒也正常,但我的術法也頗有些微妙,所以除了傷者,其他人我是不方便讓他圍觀的。”
說完猛提一口氣,端起眼前的茶懷,伸出手指在上面不斷的書寫着,大概過了足有十幾息的時間,柳玄長出一口氣,緩緩吐了胸中的濁氣,将手裏的茶杯往桌子上一放,向着二人推了過去。
與藍姓靈修同來的是一位中年書生,看樣子應該是他在氣海自破之前就是朋友,書生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眼前的茶杯,緩緩的伸出一根手指往茶杯上一按,就在他手指将碰到茶杯的時候,一個滿是花紋的符号出現在茶杯之上,一股靈力直接從茶杯當中湧出。
“符紋。”中年書生驚呼一聲。
憑他氣凝階實力的靈修,自然不是第一次見到符紋,隻是讓他驚奇的是,柳玄竟然可以空手書寫符紋,這就太讓兩人震驚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