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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天勤皺了皺眉:“爹,那麽馬三豈不會......”
“哎,爹也知道這很危險,所以不到萬不得已,爹也不想啊,但是爹就悅兒那麽一個女兒,你也就這麽一個妹妹......爹也很爲難啊......”
花天勤歎了口氣:“那好吧,如果真有那麽一天,那就由我來動手好了......我想以咱們花家的底蘊,是可以對付馬家的了。”
花家老頭輕輕的點了點頭:“也難爲你了~對了天勤,都這麽些年了,你難道還放不下那個女人嗎?她已經沉睡太久了,除了有一點心跳,爹認爲她也早已經死了......這麽些年你不娶,爲了她......值得嗎?”
花天勤微微搖了搖頭:“值得,爹,請原諒孩兒不孝,但是除了她,孩兒誰也不要。”
“哎,你呀,真得和你娘一個樣......”
花天勤笑道:“爹,其實你很幸福不是麽,如果不是娘看您看得緊,恐怕現在我都有很多兄弟姐妹了呢~”
“呵呵,臭小子,好了,不說了,一晚上沒休息,老頭子我累了~”花家老頭擺了擺手,走開了。
花天勤歎了口氣,喃喃道:“時間越來越近了,小妹啊,二哥真是心疼你了......”
......
書房内,華悅嘟着嘴,一臉的不高興,馬孝全一邊嘿嘿笑,一邊給她講着笑話。
華悅其實并沒有要生氣,她隻是心中有愧,因爲馬孝全運用超能的時候,她是知道的,但是馬孝全赢了父親,她卻沒有揭穿。
“哼,你這個壞家夥,我真是不知道怎麽了,竟然沒有揭穿你,哼~”
馬孝全嘿嘿笑道:“所以我才能赢了你爹啊,呃,悅兒 啊,真是不好意思,對你爹之前的稱呼,我有些不敬,希望你爹能原諒我的魯莽......”
華悅歎氣道:“這倒沒事兒,你不知道爹爹的身份,再說了,爹爹也好賭,一賭起來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馬孝全嘻嘻道:“這麽說來,你不生我氣了?”
“嗯,不過馬孝全,鹽運這邊的事情,我覺得你得再待上一陣子......”
“爲什麽?”
華悅道:“你的一些習慣,得需要二哥好好的模仿模仿,雖然我花家的易容術天下無雙,但是在一個人的行爲舉止上,可不能完全一樣的......”
馬孝全嗯道:“這也是問題,嗯,那這事兒我會盡快和天勤兄商量的。”
華悅點點頭,正準備開口說話,突然胸口一陣劇痛。
“呃~~”華悅捂住胸口,痛苦的蹲下身子。
馬孝全大吃一驚,連忙上前扶住華悅:“悅兒,你怎麽了?沒有休息好嗎?”
華悅似乎不想讓馬孝全知道她患病,她強忍着疼痛,點點頭道:“嗯,我想回去休息了~”
馬孝全道:“那我扶你回房吧?”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馬孝全,你别擔心,我隻是休息不太好~”
馬孝全倒是沒有多想,他點點頭,嗯道:“那好,那你自己注意一點,有什麽事兒了,就叫我啊~”
華悅嗯了一聲,忍着胸口的疼痛,走出書房。
關好書房門,華悅忍不住了,她癱坐了下來,大口大口的喘着氣,饒是如此,她還是盡力的壓低着聲音,生怕馬孝全聽到。
可是,華悅越這樣壓抑,渾身的疼痛就越大,疼痛越積越厲害,華悅終于沒有壓住,叫出了聲。
馬孝全正巧在書房門口的銅鏡前整理衣襟,突聞外面有人**,似乎很痛苦,馬孝全眯着眼睛打開了房門。
“悅兒?”馬孝全看到癱坐在地上的華悅,大吃一驚,連忙上前将她攬入懷中。
華悅嘴唇發紫,面色鐵青,看起來很不好受,當然,實際上她真的很難受。
“你這是怎麽了?”馬孝全伸手探了探華悅的額頭。
華悅輕輕的搖着頭,但她的表情卻掩蓋不住她的痛苦。
“來人,快來人~~”馬孝全着急的大喊起來。
花天勤和花家老頭聞聲跑來,一看華悅病發,均沉默了。
馬孝全看着二人,察覺道:“你們知道悅兒有病?對嗎?”
花家老頭歎了口氣,花天勤則輕輕的嗯了一聲。
“你們知道她患病爲什麽不告訴我?”馬孝全愠怒道。
花天勤連忙解釋:“馬三兄弟,切莫生氣,我們也是不想讓你擔心的,再說悅兒這病,絕對不會對你造成任何影響的,你們以後成親了,她也絕對可以給你生個一男半女的。”
“我要的不是這個話!”馬孝全怒道,“我問你們,悅兒到底得的什麽病?”
“這......”花天勤似乎不願說。
“咳咳~~還是我來說吧~”花家老頭突然開口了,“馬三啊,實不相瞞,悅兒自小體質就不太好,哎,也怪我,當初我就知道往外跑,冷落了她娘,他娘盼我不回,情急之下,吞服了毒藥......雖然最後沒事兒了,但悅兒卻早早的生了出來,沒到足月......”
“什麽?悅兒是早産兒?”
“早産兒?”花家老頭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嗯,也可以說是早産。”
“然後呢?”馬孝全又問。
花天勤接話道:“悅兒慢慢長大,期間體弱多病,有一天我們發現了她的一個很神奇的能耐......”
“是和小鳥什麽的對話,是麽?”馬孝全道。
花家父子相識一眼,申請略有驚訝,但是父子什麽也沒說,隻是齊齊點頭。
“再然後呢?”
花天勤繼續道:“再然後我們發現,但凡悅兒動用一次這樣的能耐,她的體質就會變弱好些天,當然,一般情況下悅兒都不會說,她都是在默默的忍受......”
“你們怎麽不早說啊~”馬孝全有些生氣,想起自己在礦區時和巨蛟蜈蚣什麽的糾纏的時候,華悅可是和它們對話了很多次啊。
“那也是咱們沒見着面啊,哎~~”花天勤搖頭道。
“嗯~~”馬孝全冷靜下來,問道,“那你們有沒有給悅兒治過病?”
花家老頭接話道:“當然了,悅兒是我的親閨女,我就這麽一個寶貝閨女,不管付出什麽樣的代價,我都不會讓她有事的。”
花天勤道:“實不相瞞,我們也查到了悅兒的病因,嗯,她的血有毒,如果能夠想辦法中和掉她體内的毒素,應該就沒事兒了。”
“中和毒素?那要怎麽做?”
“最簡單的是給她服用他人的純血,我們用了很多,但都無濟于事,嗯,其實......我們還想要你們馬家人的血。”
“爲什麽是我們馬家人的血?”
花天勤有些爲難的道:“因爲在我們花家典籍中有記錄馬家初代家主馬孝全,他被稱爲‘上仙大人’,據說建立你們馬家的時候,已經一千多歲了......我們就想着,如果用馬家人的血,會不會救悅兒的命。”
馬孝全笑了,無奈的搖頭:“荒謬,簡直是荒謬,服用鮮血,根本一點作用都沒有的~”
“那......可是我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啊?”
馬孝全伸手探了探華悅的鼻息,此時,華悅已經暈了過去,剛才他和花家父子的對話,華悅應該是沒有聽到。
馬孝全抱起華悅,對花家父子道:“你們跟我進書房吧,我有事要安頓你們~”
進入書房,馬孝全将華悅緩緩的放在床榻上,然後扭頭對花家父子道:“花老爺子,天勤兄,我要離開一陣子......我離開的期間,希望你們好好的幫我打理鹽運的生意,嗯,正好你們花家的易容術天下無雙,我想天勤兄可以來僞裝我來辦事了,至于花老爺子,麻煩您好好的照看悅兒......”
“馬三兄弟,你要去哪裏?”
馬孝全皺着眉頭道:“去我該去的地方,嗯~”說罷,馬孝全抽出一把匕首,将華悅的手指割破了一點,采集了一些她的血,滴入小瓷瓶。
“你這是要做什麽?”花家老頭見狀,詫異道。
馬孝全沒有回答,他将小瓷瓶裝入袖子口袋,然後手一劃,半空中突然裂開了一條淡藍色的縫隙。
“這......這是什麽?”花家父子吓了一跳,連忙向後跳了好幾步。
馬孝全也沒解釋,他縱身一跳,跳進了裂縫,而後裂縫刺啦一聲,快速合住,繼而消失。
......
花家父子驚魂未定,二人怎麽也想不通馬孝全剛才到底做了什麽。
片刻後,華悅突然醒了。
“爹,二哥......”華悅微弱的喚了一聲。
花家父子連忙湊了上去。
“诶?馬孝全呢?”華悅眨了眨眼,問道。
“馬......馬孝全?悅兒,他......他不是馬三麽?”
華悅愣了一下,連忙改口:“哦哦,是,馬三呢?”
花家老頭嗯了一聲,道:“悅兒啊,你告訴爹,那個男人,是不是馬孝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