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呯!
深度睡眠中的權勇志被這聲槍聲驚醒。
權勇志條件反射般的坐了起來,沉聲道“槍響,是槍聲。”
權勇志閉上雙眼,在腦海中再次仔細回味下槍聲,凝重道“手槍聲,手槍型号和我身上的手槍一樣。”
“等等!我身上的手槍?”權勇志恍然道。
語出同時,權勇志立刻摸向自己的腰間,發現腰間的手槍不知何時不見了,而自己卻渾然不知。
戰場上,士兵丢失了自己的槍支就等于丢失了自己的生命。作爲大丹姐軍隊的一員,自己的配槍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偷走,這是軍人的恥辱。
“我的槍不見了,我自己卻渾然不知?渾然不知…;…;渾然不知…;…;”權勇志目光呆滞了下來呢喃道。
漸漸地,權勇志握緊了雙拳,直徑走出房間,向曲萊萊房間走去。
呯!同樣是這聲槍響。
房間中的曲萊萊坐在床邊望着窗外浩浩蕩蕩的喪屍群,紋絲不動,就像從未聽見這聲槍響,直到自己的房門被推開時,曲萊萊才站起身體。
“怎麽才來?”曲萊萊問道。
推門而進的自然是權勇志無疑了,權勇志低着頭,緊握着雙拳,低聲道“我配槍被偷了。”
曲萊萊知道作爲一名軍人,配槍被偷這種事的嚴重性,看着權勇志,陰着美眸,未語。
良久,曲萊萊輕聲問道“是那三名男子偷的?”
“可能是。”權勇志聲音很低沉。
曲萊萊看着權勇志,想開口安慰幾句,但是這種事已經嚴重到不是安慰一句兩句就可以解決問題的,問題出在權勇志他自己身上。
“算了,這隻能讓他自己處理。”曲萊萊心道。
“走吧,去看看,或許沒你想的那麽糟。”曲萊萊對權勇志輕聲道。
“恩”權勇志回答道,似乎極力表現出不讓曲萊萊擔心的樣子,但是畢竟權勇志這種直腸子的性格并不擅長遮掩自己内心情緒,所以任何人都可以明顯發現權勇志此時的情緒很糟糕。
曲萊萊看着眼前這個擁有狗熊般龐大身軀的權勇志聳拉着頭,搖頭未語,率先走出房間,向槍響的地方走去。
曲萊萊走在前方,一步步接近槍響的房間,權勇志則低着頭跟在曲萊萊身後,不斷思考着…;…;
喝了那三名男子的酒我莫名産生了困意,難道?難道酒裏有迷藥?然後趁我昏迷的時間他們偷走了我的配槍?
經過短暫的思考,權勇志内心忽然明亮了起來,思路越來越清晰,緊握雙拳,目光忽然看向前方發生槍響的房間,心道“好!敢偷我的配槍!我要用我的雙拳把你們轟成渣!”
曲萊萊站在一處房間門口,擡手推開房門,房間内部的景象随着門漸漸打開而展現在曲萊萊和權勇志二人的視野中,當房門被完全打開時,曲萊萊的心被房間内的景象狠狠的紮了一下。
曲萊萊的瞳孔不斷放大着,眼睜睜的看着一名裸身女子拿着鋒利的鋼管捅進韓城的後背,曲萊萊連張嘴發出聲音的機會都沒有,一切都來不及,隻能眼睜睜的看着鋼管捅進韓城的後背,眼睜睜的看着韓城後背不斷湧出鮮血。
待曲萊萊張嘴發出聲音時,韓城已經跪倒在地了。
曲萊萊低着美眸一步步走向韓城,一手輕輕把韓城的頭抱向自己的胸口,另一隻手死死的捂着韓城不斷湧出鮮血的後背,湧出的鮮血布滿曲萊萊的玉手,曲萊萊的臉龐緊緊貼着韓城的頭,嬌軀不斷顫抖着,曲萊萊心疼了,這次韓城受傷她真的心疼了。
曲萊萊了解韓城,以韓城的身手,這群女子不可能傷到韓城的,之所以能傷到韓城,是因爲傷到了韓城的心。
權勇志進入房間後,眉頭緊緊鎖着,整個房間煙霧缭繞,昏黃一片,毒品,槍支,屍體,裸身女子,這些遍布整個房間。
當看到一把鋒利鋼管即将捅進韓城的後背時,權勇志伸出了手試圖阻止,然而這些切都晚了,和曲萊萊一樣,甚至連聲音都沒來得及發出。
權勇志也很難想象,韓城居然會被一名普通女子傷到,不解困惑湧上心頭,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
然而,韓城手中的槍卻讓權勇志驚在了原地,因爲韓城手中拿的槍正是權勇志的配槍。
“我的配槍不是那三名男子偷走的?而是韓城?也就是說我配槍被偷不是在我昏迷期,而是在我清醒時被偷的?我居然毫無察覺?”
這是權勇志無法接受的事實,如果在權勇志昏迷的情況下自己的配槍被偷,權勇志内心或許不用如此自責。但事實卻告訴權勇志,權勇志的配槍是在他完全清醒的情況下被偷的,并且權勇志萬萬沒想到偷走槍的人居然是韓城。昏迷中的韓城恐怕也沒有想到他這個毫無意識的舉動卻深深的傷了權勇志的作爲一名軍人的自尊心。
權勇志張開雙手,凝望着自己這雙粗厚的雙手。
良久,權勇志緊緊握着雙拳,雙拳的肌肉不斷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看着曲萊萊懷中的韓城,未語。
雖然權勇志沒有說話,但是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這是一雙充滿憤恨并且充滿戰意的雙眼。
在韓城被一把匕首捅進後背時,虞嫣内心仿若被一塊巨石重重砸到般,頓時有些呼吸困難。當看到韓城昏迷在曲萊萊高聳的胸部前時,虞嫣忽然産生了殺人的沖動,恐怕就連虞嫣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麽會如此失态。
“你們帶韓城出去。”虞嫣冰冷徹骨的聲音忽然在房内響起。
虞嫣這道冰冷徹骨的聲音頓時讓權勇志和曲萊萊二人大腦瞬間清醒,權勇志快步将韓城從曲萊萊懷中抱出,向門外走去,曲萊萊跟在權勇志龐大身軀後。
最後,曲萊萊輕輕關上門。
房門被徹底關上後,虞嫣冰冷的面孔忽然露出了笑容,笑道“神靈?與其恐懼的活着,進入那個沒有恐懼的世界也未嘗不可,不是麽?”
虞嫣的話讓房内衆女一時不解起來,不明白虞嫣話裏到底是什麽意思。
虞嫣忽然把目光轉向那名用鋼管紮傷韓城的女子,開口道“你好像很怕喪屍?”
虞嫣冰冷的眼神讓那名女子身體本能的向後退,女子看着虞嫣想張嘴說些什麽,但是又不知道此時該說什麽,隻能咽下口水,直勾勾的看着虞嫣,等待她下一步的舉動。
虞嫣繼續道“我讓你永遠不用害怕喪屍。”
驟然!呯!虞嫣身邊的空氣似乎發生劇烈的擠壓一樣,在虞嫣四周産生氣體屏障。
虞嫣玉指輕輕向那名女子一點,嘭!女子體内仿佛被安裝了炸彈一樣忽然爆開,血肉橫飛。
周圍的女子見身邊鮮活的生命就這樣簡單爆開,頓時楞了原地,良久才發出陣陣尖叫。
漸漸的,尖叫變得越來越刺耳,最後完全變成了慘叫。
然而如果韓城此時在場的話,他肯定認得虞嫣使用的這個招數,虞嫣身邊空氣發生劇烈的擠壓而産生的氣體屏障就是韓城的師父最擅長使用的招數。
良久,房間内變的寂靜無比,房間内沒有了煙霧缭繞,牆壁,毒品,一切的一切都被染成了血紅色,一塵不染的隻有虞嫣一人。
虞嫣張開雙臂,輕輕品味着周圍新鮮血液的味道,内心也沒有了之前的煩躁。
“人類,果然肮髒!”說罷,虞嫣舉步走向門外。
打開門,權勇志滿臉疑惑的看着虞嫣。
虞嫣随意掃了一眼身前的權勇志,錯身走過。
就在虞嫣錯身走過間,房間門漸漸關上,沒有了虞嫣的身影,門縫内的景象清晰的暴露在權勇志瞳孔中。
那是一間血紅血紅的房間,房内的一切都是血紅色,一股新鮮血液味道頓時撲鼻而來,似乎還有一縷血腥的清風拂過。
然而這種景象隻是短暫的一瞬間而已,短暫的一瞬間後門就合上了。
權勇志是什麽人?久經沙場的戰士,什麽血腥的場面沒見過?然而這種沒有屍體,隻有血液的場面權勇志還是第一次見到。
權勇志驚恐的看着門縫湧出的鮮血,心道“這女人到底是誰?好恐怖!”
傍晚,秋天的傍晚總是昏黃的,日落的陽光似乎還想繼續烘烤大地,雖然城市仍是那樣火紅,但終究不會那樣熾熱。
韓城漸漸睜開雙眼,韓城試圖動一下身體,但是身體每動一下都會牽扯着傷口陣陣劇痛。
“醒了?”
韓城順着聲源望去,是虞嫣。
“恩”韓城張開幹巴巴的嘴唇應聲道。
虞嫣遞過一杯水,韓城看着虞嫣手中的水杯,試圖再次坐起身體,然而這次傷口傳來的劇痛讓韓城再次重重的倒在床上,無助的看着虞嫣。
韓城知道,目前身體的狀态如果想喝水必須要虞嫣攙扶喂了,想想虞嫣這樣美麗的女子來喂自己水喝,不管人家願意不願意,自己終究還是内心忐忑,很難爲情。
最後,韓城頭轉向另一邊,試圖裝作一副不渴的樣子。
虞嫣怎會不知?看着韓城幹巴巴的嘴唇,把手中的水杯放到一邊,冰冷道“渴着吧。”
韓城望着床邊鏡子裏的自己忽然想起那群女子,想詢問虞嫣那些女子到底怎麽樣了,但是内心又忽然不敢問。
虞嫣看着韓城越來越暗淡的瞳孔,猜到此時的韓城恐怕又想起那些女子了。
“她們死了!”虞嫣不冷不熱道。
韓城聽到那些無辜的女子都死了後想試圖對此說上幾句,剛張嘴,一時又不知道爲她們該說什麽好,想想也就釋然了。
“果然”韓城歎聲道,仿佛接受了事實。
韓城想了想,轉頭看向虞嫣“難道真的有必要表現出那副殺人不眨眼的樣子麽?畢竟你是女人。”
虞嫣一聽,心内少許慌亂,想試圖解釋,不想讓韓城誤解她。
“算了,過去了,我也沒有權利去要求你怎樣,你高興就好!”韓城繼續道。
虞嫣啞口無言,低頭不語。虞嫣知道,自己被韓城誤解了。
房間頓時變得寂靜起來。
日落,房間漸漸變的灰蒙蒙起來。
“什麽是壞人?”韓城忽然張口道,聲音不大,但是房間内實在是太靜了,這道小的不能再小的聲音清晰的傳到虞嫣耳裏。
虞嫣對于韓城這個問題不知道該不該回答,韓城好像是在問他自己,又好像是在問虞嫣。
“你的行爲不可能得到所有人的認同,認真做好你自己。”虞嫣道。
韓城想了想,自語道“我是壞人麽?”
“你想成爲誰的英雄?”虞嫣忽然反問道。
韓城瞳孔忽然一亮,自語道“成爲誰的英雄?”
“我是壞人麽?”虞嫣忽然問道,然而韓城卻沒察覺到,虞嫣問的很小心,似乎韓城的回答對于虞嫣非常重要。
虞嫣這幾句反問搞的韓城莫名其妙,但卻仿佛抓住了什麽重要的事情一樣,内心漸漸的明朗了起來。
“你不是壞人,但卻一直扮演着壞人的角色。”韓城回答道。
“爲什麽?”韓城問道。
“我想殺誰,就殺誰!”虞嫣笑道。
“即使她們是無辜的?”韓城繼續問道。
“隻要你認爲我不是壞人就好,其他人怎麽看,都不重要!”虞嫣不冷不熱道。
韓城看着坐在床邊虞嫣那絕美的面孔,頓時啞口無言。
這時,曲萊萊推門而進,看着灰蒙蒙的屋内,随手打開燈。
“搞什麽?天黑了不開燈。”曲萊萊道。
曲萊萊推門而進頓時讓韓城和虞嫣二人之間的氣氛變的莫名尴尬起來。就連韓城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麽曲萊萊的到來會然自己變的如此尴尬。
女人的感知是敏銳的,曲萊萊進屋敏銳的察覺到,因爲自己使韓城和虞嫣二人氣氛忽然變的尴尬起來,虞嫣雖然掩飾的很好,但是韓城就不行了,雖然極力掩飾,但還是太過于明顯。
曲萊萊走到床邊,輕輕坐下,看着韓城面孔,平靜道“醒啦?看來氣色不錯嘛!”
語出同時,甚至掃了一眼身旁的虞嫣。
曲萊萊這句話韓城怎麽聽怎麽不舒服,尴尬道“咳…;…;咳…;…;還好!”
說罷,韓城不經意間看了一眼曲萊萊的酥胸,忽然回憶起曲萊萊抱着自己的頭心疼顫抖着的畫面,那柔軟的感覺現如今回憶起還記憶猶新,老臉不禁一紅。
“那個…;…;萊萊,讓你擔心了。”韓城愧疚道。
曲萊萊看着韓城一臉愧疚的樣子,内心不免又是一陣心疼,美眸随之柔和了起來。
“人沒事就好。”曲萊萊柔聲道。
虞嫣餘光掃了一眼,韓城和曲萊萊二人,不冷不熱道“真惡心。”
曲萊萊聞聲,杏眼一瞪“和你有什麽關系麽?”
“恩?和我又關系的,通常都是死人,你想讓我和你有關系?”虞嫣應聲道。
“我在說,我和我男人說話,和你有關系麽?”曲萊萊逼問道。
“你的男人?”虞嫣殺氣彌漫。
韓城見二人火藥味越來越濃,頓時心急了起來,生怕二人打起來。
“那個…;…;那個…;…;這裏還有一個傷員呢!你倆能不能别…;…;”韓城試圖插嘴道。
“你别說話!”曲萊萊和虞嫣二人居然詫異般的異口同聲道。
韓城愣呵呵的看着眼前這倆絕世美女,咂咂嘴緩解下尴尬!
這時,權勇志拎着一大堆食物走進來,當看到虞嫣時,忽然想起虞嫣走出的房間,因爲虞嫣那房間在簡短的時間變成了血屋,沒有屍體的血屋。
想到這,權勇志後背猛的一涼,權勇志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虞嫣的強大,強大到和絕美的外表無關。
韓城看着權勇志手中的食物,恍然道“那個,二位吃點什麽東西吧。”
“有牛奶麽?”曲萊萊死死的盯着虞嫣。
“有蛋炒飯麽?”虞嫣同樣死死的盯着曲萊萊。
權勇志汗顔,看了看手中的食物,尴尬道“隻有面包和礦泉水。”
權勇志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産生了幻覺,強大道令人畏懼的女子居然吃蛋炒飯?這個虞嫣是之前那個讓自己恐懼的虞嫣麽?
“不吃!”曲萊萊和虞嫣異口同聲道。
韓城躺在床上,扶着自己的額頭,滿臉黑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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