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離看着全力運轉帝皇法則的金花,嘴角不由得微微一翹,心裏盡是滿意,畢竟這短短幾千年時光,金花竟能讓剛剛入門的帝皇法則到了如今的一成,不由得讓柳離驚歎一聲,帝皇始蝶的賦。
而金花看到柳麗微微翹起的嘴角,心裏也滿是高興,道:“父親認爲如何?”
對此,柳離微微收斂了笑容,道:“還算可以。”
聽到柳離的回答後,金花“啊”的一聲叫了出來,滿臉委屈的道:“我剛剛明明看到你笑了,你肯定十分滿意。”
對此,柳離裝傻向着望舒問道:“我剛剛笑了嗎?”
見到柳離這般如此,望舒不由得笑了笑,道:“你就别逗無終了。”
“就是,就是。”聽到望舒向着她話,金花連忙道。
而柳離也是略微的尴尬,沒有想到望舒這次沒有幫他,接着清了清嗓子,道:“既然如此,那以後就不叫金花了。”
“好嗎?無終。”柳離問道。
聽到柳離的話後,金花瞬間笑了起來,眼睛如同月牙一般,道:“好的,父親。”
接着,柳離又問道:“無終,你來這裏幹什麽?不在自己的石屋修煉?”
這時,金花“哦”了一聲,道:“有人送了我這個。”
接着,一個紫黑色的獸骨出現在衆人眼前。
隻見這紫黑色的獸骨滿是詭異霸道的氣息,而且還散發着淡淡的黑煙,與正常的仙道氣息相抵觸,讓人一見,便感到不怎麽自在。
而柳離此刻,心中也閃過了一個名字,一個可以與鴻鈞争鋒成聖的名字,但又不怎麽敢确定。
之後便直接拿在手上,問道:“無終,這誰送給你的?”
對此,金花搖了搖頭,道:“我剛剛正在修煉,接着這個獸骨就破門而入,落到了我的床前。”
聽到金花的描述後,柳離緊皺雙眉,對此,望舒問道:“這是何人?竟有着如此詭異的力量。”
但是柳離并沒有回答,接着一道雷霆打在獸骨之上,隻見獸骨之上的氣息迅速消散,在空中凝結成一排大字“西方,五十萬裏。”
接着,迅速爆開,消失的無影無蹤,好像根本沒有存在一般。
“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麽辦?”看到這一排大字的望舒問道。
對此,柳離笑了笑,道:“我們在巫族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了,而且現在既然有人相邀,我們又豈有不去之理?”
接着,柳離就帶領着望舒與金花,找到了強良告别,而強良卻是開始了閉關修煉雷霆鍛體術,畢竟對他們而言,能使肉身進步的事情,一刻也不能耽擱,接着柳離便将這事情告訴了看守的大巫,讓他代爲轉達,随後便向西方急馳而去。
西方,一處密林之中,七情使隐藏于此,這時其他六位魔使問道看到驚魔使歸來,問道:“怎麽樣?魔祖交代的事情辦成功了嗎?”。
而驚魔使看着一臉疑惑的衆人,搖了搖頭,道:“我剛到的時候,十二祖巫齊出,雷帝已經出關,我沒有把握拿下柳帝無終,因此我便留下了一副獸骨,留下了信息,至于他們來不來還要看他們。”
聽到回答,喜、怒、憂、思、悲、恐六位魔使,神态各不相同,而怒魔使直接大罵:“廢物,魔祖交代的一些事都無法辦好,要你還有什麽用?”
聽到他的話,悲魔使悲從心來,道:“接下來我們要怎麽辦?如若雷帝不來,那麽我們又如何向魔祖交差?”
而恐魔使瞬間大驚,變得驚恐萬分,道:“我不想再遭受魔獄煉身之苦了。”
看着他們的樣子,喜魔使笑了笑,道:“看開一點,不定雷帝就能來呢。”
對此,思魔使想了想,道:“衆位不要驚慌,我感覺那雷帝八成會來。”
聽到思魔使的話,其餘六人紛紛精神一振,轉頭看向思魔使,問道:“爲何?”
接着,思魔使解釋道:“此時,雷帝正在遊曆,并無諸多事宜,對于我們的邀請,必然好奇,因此想一探究竟,這是其一,第二,驚魔使可以随意出入巫族的十萬裏大山,而且可以将獸骨送到他哪裏,且沒有露出絲毫的破綻,雷帝定然不放心,定然想要看看到底是何人能做到如此,畢竟他也不想身邊有着未知的強擔”
聽完解釋後,其餘六人紛紛呼了口氣,道:“果然,還是要思妹子,不然的話,我們比将如熱鍋上的螞蟻,不知該如何是好。”
思魔使淡淡地了句:“無妨,我們再等一等,我想要不了多久,雷帝就會前來。”
接着,衆人瞬間消失,宛如沒有存在一般。
果不其然,大約過了三柱香的功夫後,三道流光緩緩出現在衆人眼前,望向周圍的四周,想要看一看到底是誰約的他們。
但是,七魔使始終沒有露面,而柳離此刻也是微微皺了皺眉頭,道:“諸位,還不現身嗎?”
對此,七魔使依舊沒做回複,接着便聽柳離道:“既然如此,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接着伸手一張,一道漆黑如幕的雷霆出現在衆人眼前,散發着無盡的毀滅的氣息,接着隻聽柳離解釋道:“本帝身爲雷帝,對雷霆一道的操控極有研究,這個一道雷霆名爲誅邪,乃是紫霄神雷所涵蓋的雷霆之一,請諸位品鑒。”
接着就撒手扔出化作一條條烏黑色的雷蛇,奔向四方。
紫霄神雷,乃是道之下最強的神雷,哪怕僅僅是其一,其威力也不可觑,在它剛剛出現的時候,衆魔使就感受到了一陣危機,不敢有絲毫大意,而就在柳離扔出雷霆的瞬間,衆魔使也不再隐藏,連忙施展出神通去抵達的神雷。
但是此神雷名爲誅邪,對于魔族有着生的克制,哪怕僅僅是現在的一道,也讓衆魔使感到了一陣麻煩,要花費一些手腳來解決它。
而解決之後,衆魔使也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也不再隐藏,直接道:“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