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地方?你對我做了什麽?”
魏無牙一雙惡毒的小眼睛死死盯着江獄,他記得他被江獄一刀劈成兩半了。
“好好享受吧!”
江獄淡淡看了眼魏無牙,笑道:
“你的女神已經變成我的形狀了,對了,聽說你精心培養了一個幹女兒叫蘇櫻?”
說罷,江獄大步離去。
“啊啊啊,你狗賊,你給我回來!”
“不許你動她們!”
“啊啊,我就是變成厲鬼,也不會放過你……”
“你沒機會做鬼了!”
江獄丢下一句話,留下魏無牙在牢獄中無能狂吠。
殺人誅心!
……
【源點+14000】
【獲得武功:幽冥鬼爪地獄十八殺」】
【獲得技能:機關術】
“還不錯!”
外界的江獄煉化着魏無牙的功力,笑容燦爛。
他知道魏無牙還積攢了一批寶藏,價值不菲。
而這批寶藏現在是他的了。
搞定了魏無牙,江獄目光朝旁邊小樹林望去。
那裏有一根枯木,比人頭略爲粗些,叁尺多長,正朝森林深處緩緩滾去。
這段木頭不但能自己在地上滾,而且還像長着眼睛似的,遇到前面有木石阻路,它居然自己就會轉彎。
若是換了一般人,鐵定吓一跳。
不得不說十二星相的人就喜歡裝神弄鬼吓别人,讓對手未戰先怯。
“十二星相中的兔,自号蟾宮落藥,胡藥師!”
江獄望着枯木,緩緩說道。
下一刻。
枯木中竟忽然伸出個頭來。
隻見這顆頭已是白發蒼蒼,但颔下胡子卻沒有幾根,一雙眼睛又圓又亮,就像是兩粒巨大的珍珠。
最奇怪的是,這顆頭非但不小,而且還比普通人大些,枯木雖然中空,但這人頭塞進去,還是緊得很。
不但頭大,耳朵更大,而且又大又尖,和兔子的耳朵幾乎完全一摸一樣,隻不過大了兩倍。
“江神捕好刀法,好眼力,好手段!”
随着一陣大笑聲,枯木驟然粉碎,一個人自枯木中彈了出來,‘嗖’的一聲,蹿上樹梢。
然後一顆大腦袋從樹葉裏探了出來,對着江獄笑嘻嘻道:
“江神捕,在下對你沒有惡意,江湖路遠,後會無期!”
說着,他腦袋一縮,整個人就消失在樹梢上。
轟!
幾乎就在他消失的瞬間,一道絢麗的刀光後發先至。
“怎麽可能?”
胡藥師驚呼,他想過江獄輕功卓絕,追上他。
也想過江獄用暗器打他。
但他萬萬沒想到,江獄竟然劈出一道四十米長的刀氣。
這還是人嗎?
轟!
大樹一分爲二,轟然炸裂。
紛紛揚揚的樹葉木屑中,伴随着猩紅的血液。
一個身長七尺的偉丈夫,從樹梢落下。
當落地時,已經分成兩半。
剛剛看這人躲在空心的枯木中,所有人第一反應必然是這個人是個瘦小的侏儒。
其實并非如此。
胡藥師不但不是侏儒,還是一個身高七尺的大丈夫。
他能夠躲在狹小的空間,完全是因爲他修煉了無骨道人的絕技——鎖子縮骨功。
【源點+4000】
【獲得武功:鎖子縮骨功】
【獲得……】
……
轟!
江獄身上氣息暴漲一大截,随着魏無牙、胡藥師等人的功力被煉化,他的修爲已經接近煉氣五層。
煉氣四層以後,算是煉氣中期,但江獄修爲提升的速度一點不比之前慢。
見色不亂真君子厲剛、龍嘯雲、李尋歡、獨孤一鶴、黃牛、白羊、白山君、虎妻踏雪馬亦雲、魏無牙、胡藥師……
這些人都是他修爲快速提升的基石。
要不是他們毫無保留的付出,江獄也不可能提升這麽快。
“啊!”
一聲慘叫響起,卻是魏無牙門徒魏白衣。
剛剛江獄殺魏無牙時,有幾個趁機溜了,不過江獄知道他們跑不掉。
果然。
車輪在樹林中截住了他們的去路。
車輪人立而起,一拳一個小朋友,魏白衣幾人倒在地上,痛苦哀嚎。
“嗷嗚!”
車輪小拳拳拍了拍胸口,大吼一聲,仿佛在展示它的力量。
“可以啊!”
江獄走過去,揉了揉車輪的腦袋,然後随手一道劍氣,魏白衣幾人便解除痛苦,往生極樂。
【源點+1000】
【源點+800】
……
咻!
滾滾從旁邊一躍而起,跳到江獄肩膀上。
江獄騎上車輪,向前一指。
“出發!”
江獄騎着車輪。
滾滾騎着江獄。
一人兩獸大步行走在寬闊的大道上。
路上行人無不投來好奇目光。
“這位公子可真俊!”
“他騎的是什麽獸?長得這麽肥,竟然還跑得這麽快?”
“那是蜀中一代的食鐵獸,傳說兵主蚩尤的坐騎,那自然厲害!”
“看起來好可愛啊!”
“其實你别看他可愛,這可是跟熊一個種類,超兇!”
伴随着無數好奇的目光,江獄一騎絕塵,潇灑而去。
“這才是曾經年少夢想的鮮衣怒馬,仗劍江湖!”
江獄取出一個酒葫蘆,仰頭大喝了一口。
以前看武俠劇,看到那些人喝酒用葫蘆,很是羨慕,可惜家貧,弄不到葫蘆。
今生,江獄就給自己弄了個酒葫蘆。
葫蘆是他自己種的,用源點培養了一番,勉強算靈葫蘆,最後又消耗了十萬兩黃金才将這個葫蘆煉制成一件下品法器。
他家裏還種着一根葫蘆藤,葫蘆藤上有九個葫蘆。
這是他爲日後煉制法寶準備的。
隻要有足夠的時間,他種的葫蘆藤在他培養下,也能蛻變成絕世靈物,而結的葫蘆,也将成爲寶葫蘆。
有酒豈能無歌?
“縱馬江湖道,今生任逍遙。”
“英雄不爲紅顔折腰。”
“豪情比天高。”
“一身冷傲骨,天地來打造。”
“劍蕩群魔鬼神驚。”
“男兒正俠少。”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
江獄豪氣萬丈,騎着車輪狂奔在青山綠水間,奔跑在藍天白雲下。
“站住!”
“打劫!”
兩個山賊突然跳将出來,手持一柄大斧,喝道:
“此山是我開,此路是……”
轟!
四十米刀氣席卷而過,兩個山賊做夢都沒想到遇到這樣的狠人,死無全屍。
車輪速度不減,刀已入鞘。
江獄仰頭一口烈酒,豪氣幹雲。
“手握殘陽瀝血劍,心有冷月凝霜刀。”
“絕頂一覽衆山小。”
“男兒世間走一遭。”
……
“咕噜!”
“那是黑風雙煞?”
“我的天,他們被一刀劈成了八瓣?”
“那個少俠是誰?竟恐怖如斯!”
“本以爲是個不谙世事,出來遊玩的世家公子,沒想到竟然是個一尊江湖大佬!”
“我知道他是誰了?”
“誰?”
“有着玉郎江楓的絕世美貌,又有着神劍燕南天的蓋世神功,這樣的奇男子,還有誰?”
“天獄神捕江獄!?”
“那剛才那把刀就是傳說中的割鹿刀?”
“黑風雙煞死的不冤!”
“打劫誰不好,竟然打劫江神捕,活該有此一劫!”
“行走江湖,可以武功不好,但一雙招子絕對要亮!”
“有道理!”
……
有些人,活着就已經成爲傳奇!
無論走到哪裏,都能留下一片傳說。
天色已黑。
江獄來到悅來客棧投宿。
車輪和滾滾再次成功吸引無數目光,尤其是一些江湖女俠,眼睛放光。
盯着車輪滾滾和江獄。
江獄的吸引力不比滾滾差。
好在古龍世界,什麽稀奇古怪的人都有人,很多甚至長得就不像人。
比如十二星相。
江獄帶着一大一小兩隻食鐵獸,着實不算什麽。
也沒人認識江獄。
江獄雖然名頭大,但見過他的人不多。
這裏不是現代,隻要你紅了,就有各種狗仔拍你,在沒有相機的古代,想要所有人認識你,難如登天。
像燕南天、陸小鳳等人那麽大名頭,無論走到哪裏,還是很多人都不認識他們。
“十斤牛肉,三個豬蹄,三盤花生米……”
江獄取出一錠銀子扔過去。
原本想勸說什麽的小二立刻眼睛一亮,二話不說,就去給江獄準備食物。
有錢就是好使!
江獄取出酒葫蘆,喝了一口。
“嗷嗚……”
滾滾爬到桌上,一雙大眼睛灼灼望着他。
車輪也用它毛茸茸的腦袋拱了拱江獄的大腿。
“你們也想喝啊?”
江獄拿出兩個碗,給它們滿上。
滾滾大眼睛一亮,兩隻小爪爪捧起碗,就像喝盆盆奶似的,滿臉陶醉的喝了起來。
車輪亦然。
濃郁的酒香氣彌漫,周圍食客都被吸引,有些想上前讨口酒喝,但江獄身上有種無形的氣場,令得他們不敢上前。
“好酒!”
就在這時,一個冷冷的聲音帶着一股豪氣從樓上傳來,聲音很動聽,是個女人的聲音。
江獄擡頭望去。
首先看到的是一雙腳。
這雙腳上穿的雖隻不過是雙很普通的青布軟鞋,但樣子卻做得很秀氣,使得這雙腳看來也秀氣得很。
雖然隻看到一雙腳,但江獄知道,這絕對是個大美人。
随着她蓮步移動,走下樓梯。
江獄看到了她的手。
手很白,手指長而纖秀,指甲修剪得很幹淨,很整齊,但卻并不像一般愛打扮的女人那樣,在指甲上塗着鳳仙花汁。
這隻手不但美,而且很有性格。
隻看這隻手,已可令人覺得這女人與衆不同。
終于。
女人走下樓來,隻是一身很淺淡、很合身的青布衣服,臉上看不出有脂粉的痕迹,隻不過在耳朵上戴着一粒小小的珍珠。
很樸素的打扮。
而女人越不打扮,越顯得出色脫俗。
男人的心理很奇怪,他們總希望風塵女子不像風塵女子,而像是個小家碧玉,或者是大家閨秀。
但他們遇着個正正當當,清清白白的女人,他們又偏偏要希望這女人像是個風塵女子了。
所以。
風塵女子若是像好人家的女子就一定會紅得發紫。
好人家的姑娘若像風塵女子,也一定會有很多男人追求。
“可以請我喝一杯嗎?”
她聲音是冷冰冰的,但卻清脆如出谷黃莺。
“當然可以!有酒豈能沒有美人?”
江獄笑了笑,虛手一引:
“請坐!”
女子在凳子上坐下,冷冰冰的坐着,簡直像是個木頭人。
隻不過這木頭人的确美得很。
她年齡似乎已不小了,卻也絕不會太大,她的眼睛很亮,眼角有一點往上吊,更顯得妩媚。
“你的酒成功吸引了我,我陪你喝酒,就當是酒錢如何?”
女子冷冷說道。
“沒問題,姑娘想喝多少都可以!”
江獄一笑,手掌一翻,掌中竟然多了一壇酒。
“好快的速度!”
“還會變戲法?”
周圍關注這裏的食客都暗暗驚奇,畢竟江獄和兩隻大熊貓的組合已經很吸引人了,現在又多一個冰美人,自是成爲了所有人的焦點。
“這裏人太多,不如我們回房慢慢喝?”
江獄掃了眼周圍灼灼目光,看着女子的眼睛。
“好!”
女子一口應下,兩人兩獸一起上樓。
車輪和滾滾,江獄給它們開了一間房。
小二将酒肉給他們搬上去。
望着江獄兩人消失的背影,一衆食客怅然若失。
房間中。
江獄拆開酒封,給對方滿上一碗,笑道:
“還未請教姑娘芳名?”
“什麽芳名,我不過一個風塵女子罷了,叫思娘!”
女子冷冷道。
“思娘?好名字!”
江獄大概已經知道對方是誰了。
他端起酒,和對方碰了一下,奇怪道:
“我自認長得還不錯,難道還沒酒更有吸引力?”
“你雖然長得帥,但我喜歡有本事的男人!”
思娘端起酒和江獄喝了一杯。。
随着酒水入喉,思娘才發現這酒不僅好喝,還非同尋常,有着特殊效果。
竟然能夠增長功力,消除體内暗傷隐疾。
堪稱靈藥。
“你怎麽知道我沒有本事?”
“像你這樣的,一看就是世家公子,纨绔子弟,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四娘毫不客氣道。
她很懂得男人,她知道地位越高、越有本事的男人,就越喜歡不聽話的女人。
因爲他們平時見到的聽話的人太多了。
隻有那種很少見到女人的男人,才喜歡聽女人灌迷湯。
“有趣!”
江獄嘴角微揚,他自然沒有生氣。
他知道眼前這個絕對就是江湖中令無數男人頭疼的女妖怪——風四娘。
而風四娘絕對知道他的身份。
這樣說不過是欲擒故縱罷了。
唉,該配合你的演出我盡力表演。
“可惜你看錯了,我可不是世家公子,并且本事大得很!”
說話間,江獄手中杯子已經化作齑粉,猶如面粉般落下:“這手本事如何?”
“确實厲害!”
風四娘暗暗心驚,但臉上卻不動聲色,
“但還不夠!”
“你若是真有其他厲害的本事,能令我心動,别說陪你喝酒,就是陪你那個都行……”
“那可真是妙極了!”
江獄眼睛一亮,目光灼灼,直接道:
“也不用麻煩了,你直接說怎樣才算有本事?”
“畢竟春宵一刻值千金!”
“我聽人說,越有本事的人,越深藏不露,昔年韓信受胯下之辱,後人才覺得他了不起,他當時若将那流氓殺了,還有誰佩服他?”
“難道你要我鑽你的褲裆不成?”
江獄忍不住笑了,他記得原著中風四娘好像就用這招對付過獨臂鷹王奪取割鹿刀。
沒想到如今風四娘也對他施展這一招。
還真是一招鮮,吃遍天。
可惜原著中風四娘就失敗了,差點被獨臂鷹王給強奸,還是蕭十一郎救了她。
風四娘也忍不住笑了。
她不笑時還隻不過是個木美人,這一笑起來,當真是活色生香,風情萬種。
若有男人見了不心動,必定是個死人。
風四娘眼波流轉,嫣然一笑:“我不是這意思,隻不過……”
“譬如說,我雖打不過你,但你被我打了一下,卻肯不還手,那才真正顯得你有本事,是個男人,才真正有男子漢的氣概。”
“這簡單,你來吧,随便打。”
江獄站起身,看着風四娘,笑道:
“打完咱們去床上繼續打!”
“真的?”
“當然!”
“那麽我可真的要打了。”
她卷起衣袖,露出一截白玉般的手腕。
江獄站着不動,任憑她打。
風四娘心中冷笑。
呵呵。
這就是男人!
可憐的男人!
爲了要在女人面前表示自己“了不起”,表示自己“有勇氣”,男人真是什麽事都做得出的。
江獄心中也在笑。
女人。
你真是太嫩了。
你連獨臂鷹王那個色老頭都騙不過,還想騙我?
看你待會兒怎麽哭!
風四娘嬌笑着,一掌輕輕的打了下去。
她出手很輕,很慢,但快到江獄臉上時,五根手指突然接連彈出,閃電般點了他四處大穴。
江獄假裝變成了木頭人。
風四娘已銀鈴般嬌笑起來,吃吃笑道:“好,江獄江神捕果然有大丈夫的氣概,我佩服你!”
江獄隻是盯着他。
“其實你也用不着生氣,更不必難受,無論多少聰明的男人,見了漂亮女人時也會變成呆子的。”
她嬌笑道:“所以有些十七八歲的小姑娘,也能将一些老奸巨猾的老色鬼騙得團團亂轉,世上這種事多得很……”
“更何況我這樣三十來歲的女妖怪,騙你這樣十八九歲的毛頭小子,那不是手到擒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