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内,易中海感覺自己撐不了多長的時間了。唯一的指望就是聾老太太來救他。别人不清楚,他心裏很明白。聾老太太可不是看起來那麽人畜無害,她的背後肯定有些關系。
隻是,易中海也不知道一大媽能不能說服聾老太太。聾老太太可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
可惜,他要求了好幾次,也沒辦法見到一大媽。若是能見到一大媽,無論什麽條件,他都會讓一大媽答應下來的。
易中海想來想去,隻能繼續什麽都不說。他幹的那些事情,誰也拿不到真正的證據,最多不過是認爲他說謊罷了。
董永旭看着手上的資料,無奈的搖了搖頭。易中海比特務還頑固,審訊了好幾次,翻來覆去都是那些話。
負責審訊的老趙也很無奈。“董局,那個易中海真是茅坑裏的石頭,又臭又硬。到現在,他還是堅持自己是無意間清除掉證據的,之後怕被罰又不敢說。”
董永旭放下手裏的資料,站了起來,并且拿起自己的配槍。“易中海的事情,先放一放。那兩個住的地方,有沒有可疑的人出現?”
“沒有,我安排了八個人,在那附近監視。”
董永旭笑着說道:“那就是說,軋鋼廠的那兩個還沒有得到消息。走,先把他們兩個抓起來,說不定能有意外的收獲。”
老趙點點頭,帶上人跟着董永旭去了軋鋼廠。
軋鋼廠内,大部分的秩序已經恢複。軋鋼廠内的各個領導不敢放松,廠裏的管理就嚴格了很多。工人們不敢當着領導的面議論,隻能偷偷的議論一車間的事情。
一車間的柳主任,這兩天的脾氣特别不好。隻要發現有人犯錯,就會大發脾氣。被柳主任訓斥最多的還是秦淮如。上班遲到,不專心,閑逛,完不成工作任務,廢品率高,凡是能犯的錯,秦淮如都犯了。一天的工資都被罰幹淨了。
柳主任很想跟她說,你這樣上班,還不如不上。隻是車間裏發生的事情還沒結束,他不敢讓秦淮如不來。在事情沒有結束之前,他必須保證車間的人一個不少。
保衛科内,氣氛不是很好。無緣無故的受到了這樣的牽連,士氣有些低迷。
這種情況肯定不行,必須想辦法鼓舞士氣。
王坤自己也是被牽連的,站出來鼓舞士氣有作用,但并不是很好。在董永旭沒回來之前,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副處長薛滔和科長趙少輝,讓他們給保衛科的人鼓舞士氣。
薛滔此時應該在辦公樓,王坤隻好去找趙少輝。
“科長,科裏的氣氛不太好,你給大家鼓舞一下氣勢吧!”
“哦。”趙少輝有些神思不甯,聽到王坤的聲音,并沒有聽清楚他在說什麽。
王坤感覺不對勁,卻并沒有多想。“科長,你怎麽了?”
趙少輝強打精神,回應着王坤。“沒什麽,可能是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
王坤奇怪的看着他,感覺事情并不是那麽簡單。
正當他要說什麽的時候,董永旭帶人來到了保衛科。
“處長。”
董永旭示意王坤什麽都不要說,走到了趙少輝的附近。
趙少輝苦笑着看向董永旭,“處長,我就知道會有這一天的。”
董永旭歎了口氣,“我怎麽也想不到會是伱。我記得四年前辦案,你的表現非常不錯,發現了不少證據。”
趙少輝平直的伸出雙手,“有些事情,不是我能選擇的。”
董永旭一揮手,立刻就有兩個公安走上前,給趙少輝戴上了手铐。
王坤這才明白,趙少輝居然是隐藏在保衛科内部的那個特務。有些不可思議,結合趙少輝這幾天的表現,卻又很正常。沒有确鑿的證據,誰也不會懷疑到趙少輝的身上。
無奈的搖了搖頭,果然還是沒有經驗。
“處長,那兩個人招了?”
董永旭點點頭,“招了。很快事情就會水落石出的。這幾天,保衛科的事情,你先負責。”
“保證完成任務!”王坤立刻答應下來。
董永旭轉身向着門口走了幾步,又立刻停了下來。“易中海到現在都沒招,你有沒有辦法?”
王坤搖了搖頭,“沒有。以易中海的表現來看,他肯定想好了。給自己找好了脫身的計策。”
董永旭小聲說道:“易中海說,他清理工作台,隻是平時的工作習慣。他是清理完工作區,才發現工件被盜的。沒有說出來,是害怕擔上破壞證據的罪名。”
這個陰險的老狐狸。
理由找的可真好。若不是抓到了二狗子,恐怕誰也想不到易中海是刻意打掃的工作區。但現在的情況,除了易中海自己,誰也沒辦法證明他是故意的。
“我對車間不熟悉,易中海說有先清理工作區的習慣,到底是不是真的?”
董永旭的眼睛一亮,立刻就說道:“我這就安排人去調查。”
易中海這兩次的所作所爲,實在太可疑了。但凡有點分析能力的,都不會相信他的話。
這個老家夥,不應該有那麽高明的手段才對。不是王坤小看他,實在是易中海真的能力不足。他也就是道德綁架這一招用的熟練,别的手段,連四合院的人都忽悠不了。
四合院的人都看出來他的目的,大家不願意得罪那麽多的人,沒有能力反抗,才不說出來的。
很快,前去詢問的人就回來了。得到的結果居然是真的。易中海居然真的有每天清理工作區的習慣。
難道懷疑錯了?
不可能。易中海敢在四合院内一手遮天,怎麽會害怕被罰,不敢說出來呢。
“他是一直就有這個習慣嗎?”
那人回想了一下,“好像不是。我聽其中一個工人說,他是從五九年開始有這個習慣的。那個工人是五八年進廠的,直接被分配給了易中海當學徒。”
董永旭沉默的坐着,過了一會,想起了什麽似的,讓人把老趙叫了過來。
“二狗子交代,賈東旭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偷東西的?”
“五九年六月份。賈東旭第一次偷,就被二狗子發現了。二狗子用這個威脅賈東旭,兩人聯手偷東西,從來都沒被發現過。”
王坤也明白了,賈東旭偷的東西,應該跟易中海有關。那些可能是他加工剩下的東西。易中海那個時候是七級工,收入很高,很少有人會懷疑他偷東西。他若是幫着賈東旭掩飾,車間裏應該不會追究的。
可這也不能證明,易中海在偷盜的事情上是故意的。明明就能猜到結果,卻拿不出證據。這種滋味實在讓人難受。
賈東旭要是活着,說不定還能成爲突破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