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烈九卿踩在腳底下的,是祥雲鎮出了名的地痞流氓。
他一被治,其他人也害怕了,一個個畏縮到一變,連口大氣都不敢出了。
畫意想接過女人,烈九卿搖頭,“找最近的醫館。”
弦月此時揚聲道:“公子,您跟屬下來。”
女人明顯不行了,弦月沒浪費時間,在前面帶路,烈九卿跟在身後。
藍桉正想跟上,弦歌攬住了他的路,“公子,您還是避一避,沈公子恐怕就在附近。”
弦月把人算計了,沈浪不會善罷甘休,更别說這不是一次兩次了,積怨太深,遇見就是麻煩。
“無礙。”
藍桉說着,人已經朝着烈九卿離開的方向掠去。
弦歌歎了口氣,和暗處保護藍桉的人叮囑了幾句,這才跟上。
最近的醫館是清心醫舍,不大,但在祥雲鎮很有名氣。
醫舍的是位極爲年歲不大的公子,叫沈弄玉,他長得好看,也樂善好施,醫術很好,十分受當地百姓用戶,可惜是個啞巴。
弦月速度很快,闖進來的時候,沈弄玉在給一位老人家正骨,被他吓了一跳。
“公子,抱歉,驚擾了您。可否借醫館一用,我們要救人。”
沈弄玉微怔,點頭,烈九卿緊跟着進來。
“多謝。”
她看向沈弄玉,神色凝重,“時間不多,還請公子一同幫襯救人。”
沈弄玉看見她懷中的女人,慌忙過來,一看之下,目光沉下來,比劃着手語:孩子不足月,保不住,隻能保大人。
他一時間忘記了别人看不懂手語,着急到臉色通紅,立刻轉身去拿紙筆。
沒想到,背後傳來烈九卿低沉的聲音,“我已經用内力封住了她的心脈,現在需要幫她催生。”
沈弄玉錯愕的看着她,她看的懂手語:你看的懂?
烈九卿蹙眉,明顯着急,沈弄玉收斂心思,鄭重的比劃:病床在後面,需要我做什麽?
“穩婆還在路上,我需要催生藥、熱水、烈酒、棉布。”
遲疑了片刻,烈九卿想到最不好的一種結果,喉嚨發澀,“刀,還有針線。”
刀?
針線?
沈弄玉愣了下,瞳孔驟然一縮,僵在了原地。
她打算剖腹取子?
救人要緊,沈弄玉來不及驚愕,立刻和老仆一同去準備了。
藍桉跟來,在後院幹淨的房間裏找到了烈九卿。
隔着一道屏風,她正在給女人邊輸内力邊施針,以護她心脈。
她臉上有一層薄汗,她低聲說:“不想孩子死,就撐着。”
女人眼睛都快睜不開了,眼淚一直流着,艱難的哀求。
“孩子,這個孩子一定要活着……求你……”
“你撐不住,這個孩子必死無疑。”
烈九卿目光冰冷,給她喂了片人參吊着命,以金針封穴,護住她衰退的脈搏。
女人咬牙,含糊不清道:“我、我撐得住……”
畫意帶着穩婆匆匆跑過來,“穩婆來了!”
烈九卿沒接生過,爲了以防萬一,讓畫意找個穩婆,她需要穩婆的經驗。
穩婆是祥雲鎮裏最好的了,今年五十歲了,不知道接生過多少個胎兒,遇見過多少危險時刻,經驗十足。
她一看女人這樣,臉色驟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