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怎麽樣了？”
“各位，名額給了會計家的大兒子！”
人群破防了。
“憑什麽啊？”
“就是，爲什麽給他？”
“我們要一個解釋！”
村長冷橫眉冷對：“人家條件好，你們家家戶戶還在爲了溫飽掙紮呢，有條件疏通關系嗎？”
這話就差直接說，你們沒錢送禮了。
何雨柱：“這樣吧！”
“大家夥往後都有機會的。”
“往後你們村每年都跟我們軋鋼廠合作，不再賣給其他人物資，每年我都給伱們争取一個進城的名額。”
話落。
所有人都開始算計起來。
每年一個進城名額，起碼大家有了指望。
有了奔頭。
村裏這麽多戶人家，能送孩子進城的，也就幾戶人。
其他人有心無力！
村裏給何雨柱出了一張收條，畢竟何雨柱給了錢！
這收條，何雨柱回去是要給廠裏的。
村長也是人老成精，讓村會計把這收購價适當的在紙上提了提，這樣給何雨柱留出來很大的操作空間。
何雨柱也不點破，有些事情盡在不言中。
車子慢慢駛出了村子，在村口的時候，趙建設一腳踩住了刹車！
幸好車速不快，才二十邁，不然就出事故了。
車頭前，卡車被一道倩影給攔住了。
姑娘穿伸手，宛如老母雞一般，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何雨柱帶着怒氣，吼道：
“姑娘，你攔着我們幹什麽？”
然後何雨柱看着趙建設，希望能有個解釋。
畢竟這個姑娘是趙建設的老鄉。
趙建設跳下車：“慧珍，你這是？”
趙建設自然是認出來了，徐慧珍！
“建設大哥，領導同志，我想問問要是我明年攢夠了錢，能不能進城當工人！”
這······
趙建設可不敢回答，因爲他沒那個本事。
隻能回身看着何雨柱，等何雨柱回答！
何雨柱看着姑娘眼裏的渴望，他能感受得到。
那種想要鯉魚躍龍門，換種活法的心情。
這又是一個秦淮茹啊，一個爲了進城不顧一切的女人。
“模拟器，給我模拟一下這個慧珍姑娘吧。”
“你确定？”
“爲什麽這麽問？”
“你要是模拟她的人生，要好多情緒值的！”
何雨柱想了想，不值得，爲了一個陌生人！
“算了吧。”
然後看着慧珍姑娘：“姑娘，你是個聰明人。”
“我也不瞞你，工人不是那麽好辦的，我也是因爲能讓你們村，每年把出欄的生豬賣給我。”
何雨柱沒撒謊，這年月工作真的很緊張，
特别是工人老大哥，才是這個年代的主流。
徐慧珍：“何領導，建設大哥，我不想留在鄉下，我不想被家裏順便找個人嫁了，更不想一輩子面朝黃土背朝天。”
（說句題外話，徐慧珍也是個有心計的，她跟秦淮茹是同類人，不然也不會搶了自己堂妹的相親對象。）
（小酒館裏賀永強是跟她堂妹相親，看上了她堂妹，其他的不多說，自己領會！）
徐慧珍根本不給他反應的機會！
‘撲通！’
一下子就跪在了他們的面前。
徐慧珍知道，這是她改變命運的唯一機會！
她要緊緊抓住，因爲這種機會一輩子怕是都不會有一次，既然出現了，就不能放過！
隻是她不知道，将來她也有機會進城，而且還是搶了自己的堂妹的相親對象。
以至于，導緻人家在她懷孕的時候，抛棄他，跟着堂妹雙宿雙飛。
那個時候的她是可憐的，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何雨柱連忙要把徐慧珍拉起來：“姑娘，你這是幹嘛！ ”
“快起來。”
“這要叫人看到，可不得了！”
徐慧珍搖着頭，眼淚在眼圈裏打轉：“您不答應，我就不起來。”
趙建設：“慧珍妹子，你這是爲難我們科長！ ”
“你先起來吧，有什麽話咱們慢慢講！”
何雨柱看着趙建設：“老趙，你不是沒娶媳婦麽！”
“你把慧珍姑娘娶回去吧。”
趙建設連連搖頭：“科長，你可别亂點鴛鴦譜啊！ ”
“我的婚事，我家老娘做主！”
其實趙建設是不想娶鄉下姑娘！
何雨柱的話讓徐慧珍眼神一亮，但随着趙建設拒絕，又慢慢的黯淡下去了。
趙建設接着回道：“科長，你也可以娶媳婦啊”
“在鄉下就是不登記，隻要擺了酒席，就行！”
何雨柱連連擺手：“我不行！”
趙建設：“您真的需要個女人了，您上班您妹妹需要有人帶啊！ ”
何雨柱：“老趙啊，有人了。”
徐慧珍的心情就像坐過山車似的，要是能攀上何雨柱可真的麻雀變鳳凰了！
“姑娘，我給你個機會吧！”
何雨柱不能讓這個倔強的姑娘，一直攔着自己的路。
“我今天收的物資你也都看到了，你沒事兒就在周邊的村子自己收，趙建設隔一段時間會來一次。，”
“到時候你賣給他。”
“至于你去其他村子多少錢收，我們不管！”
“這樣你能攢下一點錢，到時候找建設，這事兒我給你辦！”
“你要是有錢，讓建設給你帶點生活物資回來，你也可以拿去其他村裏以物換物，這期間的差價你自己體會吧。”
徐慧珍是個聰明人，何雨柱幾乎已經把話說明白了。
她要是還不懂，那就是傻子了。
徐慧珍眼前一亮，然後把兜裏的錢都拿出來。
“建設大哥，能幫我全都換成火柴嗎？”
趙建設點頭：“可以！”
“我明天來的時候給你捎來。”
徐慧珍想着，一盒火柴自己換四斤山野菜，肯定有人願意換。
自己村肯定不行了，那就去其他村裏，這漫山遍野的山野菜，根本就不值錢。
糧食不夠的時候大家才會吃山野菜，但要是風調雨順，這山野菜都是喂家禽的！
所以，它在鄉下人眼裏，就沒有什麽價值！
打發了徐慧珍，倆人繼續上路。
隻是他們不知道的是，因爲他們走得早，逃過一劫。
其他廠的人不甘心，半路反悔，又重新聚在了村口。
在村口撒下了釘子，就等着他們自投羅網呢！
隻是他們沒想到的是，何雨柱根本就沒留在鄉下，占老鄉的便宜。
不像他們，每次來大吃二喝的，人家已經在回程的路上了。
這些人隻能在這裏喂蚊子了。
因爲何雨柱帶走了趙建設，簡副科長這邊隻能值班！
“簡副科長，有人找你！”
“有人找我？”
坐在辦公室裏的簡靜農，有些詫異！
不會是自己媳婦吧？
“男的女的？”
“一個男人。”
保衛科的人沒細說，應該是一個長得狡詐的男人。
“好，我這就去。”
簡靜農在廠門口，看到找自己的人，頓時就想轉頭離開。
因爲這雙三角眼，漢奸頭，他太熟悉了。
這幫人怎麽敢，竟然來到廠裏找自己了。
“簡副科長·····”
人家已經開口了，他自然不能裝作沒看到，裝不認識了。
簡靜農裝作熟絡的樣子，迎了上去。
任誰看了都知道，這是熟人。
隻是簡靜農低聲：“你怎麽來了？”
“簡副科長，貴人多忘事啊！”
“您還欠着我們錢呢！”
來人忍不住出聲提醒，得了健忘症的簡靜農。
好在倆人去了沒人的角落，不然簡靜農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自己的醜事，可不能宣揚出去。
“欠你們的錢，我自然沒忘，你怎麽敢跑來廠裏找我。”
“你就不怕，我讓保衛科的把你拿下？”
簡靜農的威脅，讓來人很惱火！
“簡靜農，你敢威脅我？”
“你就不怕三哥把你的事兒，宣揚出去！”
“你不想還錢也行，我們去找你媳婦要去！”
找自己媳婦？
那自己還能有好麽？
自己能當這個副科長，全靠媳婦的裙帶關系。
“呵呵，兄弟，你看你急什麽。”
“我也好心提醒你，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回去告訴你們三哥，我認賬，隻是現在沒錢！”
“呵呵，不怕你不認，欠條我們可保存很好。”
“簡副科長，這錢就憑你的工資，怕是還不起了。”
“不過，隻要你能從軋鋼廠裏拿出來一些東西，這錢就不用你還了。”
簡靜農眼睛一突。
“軋鋼廠裏的零件？”
軋鋼廠可不是過去了，現在的訂單可都是給某些部門，生産零件，這都是機密啊！
是不允許洩露出去的，他身爲保衛科的人，再清楚不過了。
自己要是那麽做就是知法犯法，而且，這件事太大了，要是洩露出去，可就捅破天了。
沒人能保得住自己！
“不行，我不能犯原則上的錯誤!”
“簡靜農，你不要給臉不要臉，容不得你拒絕！”
“隻要你把零件帶出來，咱們的債一筆勾銷。”
簡靜農猶豫了。
自己是保衛科的，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偷偷拿出點零件來，再容易不過了。
保衛科的或許會檢查其他人，但他身爲副科長，絕對能輕易的混過去。
都怪自己人菜瘾大，愛賭錢，還運氣不好，逢賭必輸！
不然也不會欠了賭債，被人追債。
如果真能一次解決掉債務危機，想想其實也沒什麽。
“簡靜農，别猶豫了。”
“這麽好的機會可不是随時有的。、”
簡靜農也不想想，他爲什麽會輸那麽多錢？
真的是運氣不好嗎？這是被人下套了。
“說準了，一個零件，咱們一筆勾銷？”
“對，見到貨，欠條還給你！”
簡靜農決定賭了。
“你躲遠點等我！”
簡靜農，心事重重的回到廠裏。
“簡副科長，您朋友走了啊！”
“嗯，走了。”
簡靜農心不在焉的回應着，低着頭走路，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隻是他不知道，他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盯着呢！
簡靜農心裏有一股不好的預感，這些人不是單純的賭徒。
他們要軋鋼廠的零件，怕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或許他們的身份是迪特。
隻是如今的他隻有拼一拼了，不然他以後是沒有安甯日子的。
這些人一旦去找了自己家人，或者破壞自己的名聲，自己的前途一樣要完蛋。
簡靜農的身後，遠遠的有人在尾随着。
金鳳鳴：“你說這個姓簡的，這麽晚了去車間幹嘛？”
袁志誠：“怕是沒憋好屁！”
簡靜農在漆黑的車間大門口，停住了腳步。
往前一步是天堂還是地獄，他不清楚，所以這一步邁不邁很重要。
甚至，緊張的他還從兜裏掏出煙來，點燃一支，吞雲吐霧。
這個時候，何雨柱跟趙建設摸黑回來了。
“開門！”
“科長，隊長你們回來了。”
趙建設：“明天有肉吃了。”
何雨柱：“來幾個人去食堂，幫着卸貨。”
卡車在食堂停下，食堂裏值班的人也出來幫忙。
何雨柱：“廠裏沒什麽事兒發生吧？”
“報告科長，沒有！”
“隻是剛才有個人來找簡副科長，簡副科長見了這個人之後，神情有些不對。”
“大壯說的是，有些失魂落魄，跟他打招呼他還走神！”
何雨柱跟趙建設對視一眼，覺得事情不簡單，似乎有什麽貓膩！
“人呢？”
“往廠區裏走了，不過金鳳鳴跟袁志誠跟着他呢！”
何雨柱：“卡車就放在食堂門口，留出來倆人看車，車裏的生豬明天廠領導來之前，一頭不許少。”
“老趙，咱們倆摸上去瞧瞧，這個簡靜農搞什麽名堂，”
趙建設：“成！”
留下兩個保衛科的看守卡車，剩下的人都散了，除了廠門口守衛，剩下的開始在廠區裏例行巡邏。
何雨柱跟趙建設朝着廠區裏面走去。
“科長，隊長！ ”
“你們回來了！”
何雨柱點點頭，趙建設低聲道：“什麽情況？”
“簡副科長，剛進了車間，我們不敢跟的太近，怕被發現！ ”
何雨柱：“他進車間多久了？”
“有幾分鍾了。”
何雨柱納悶：“他大晚上來車間幹什麽？”
趙建設：“該不會來偷廠裏的零件吧？”
“車間裏除了零件也沒其他的，他總不能來偷鋼材吧。”
“就他那個小身闆，也擡不動啊！”
何雨柱覺得有可能，主要描述的簡靜農，太不正常了。
正常人，大晚上誰來黑漆漆的車間？
而且還是一個人，如果你巡邏總要帶着人一起吧。
事出反常必有妖！
“咱們躲起來，我倒要看看，他想幹什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