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婉歎了口氣,直接将宋阮清貼身衣物塞到她手上,語重心長道:“阮阮啊,你也是大人了,要注意一點,遠遠這麽大的男人了,你們也不是高中小孩子了,你要知道避點嫌。”
宋阮清一臉懵,她低頭看了眼手上的東西,又瞧了瞧邬婉,瞬間覺得十分燙手。
也不知道邬婉從哪發現的,她上次找了好久都沒找到這件文胸。
“你從哪找到的。”
該出現的時候不出現,不該出現的時候非要亮個相。
“還能哪啊,廁所啊,就在那洗手池和牆壁的夾縫裏……”
宋阮清也不知道該不該誇邬婉火眼金睛,這也能發現……
“這不是忘了嗎?”宋阮清立馬伸出四隻手指頭,發誓道:“下次不會了,絕對不會再發生了。”
“行了行了,你這孩子,休息吧。”邬婉拉下被子,躺了進去,又覺得有一點不妥,又說道:“本想着等你結婚了再給你買套房子,看來還是趕緊買吧。”
她這媽媽呀,操碎了心。
要是她知道陽台上挂的衣服都是江鏡遠給洗的,不知道邬婉女士又要作何反應。
邬婉睡得早,在她的觀念裏就是一定要睡美容覺,隻有這樣,人才會健康。
但是宋阮清就是實打實的夜貓子,她側過身,将手機偷偷調暗,在被窩裏聊着天。
周婷婷這女人,好幾天沒理她了。
果然是見色忘義的渣女。
她翻遍了通訊錄,竟然找不到一個能跟她深夜聊天的人。
忽然,置頂的消息框一遍又一遍地出現在手機上方。
她嫌煩,真的很想把江鏡遠給屏蔽掉。
江鏡遠:【姐姐睡了?不會吧?你還睡得着?】
什麽意思,她怎麽就睡不着的了?
江鏡遠:【你不怕你媽媽半夜爬起來看你手機嗎?】
宋阮清隻看不語。
江鏡遠:【姐姐,不回我消息,我來敲門了。】
宋阮清看到這裏,忍無可忍,這男人真的沒臉沒皮。
宋阮清:【幹嘛。】
江鏡遠:【終于肯回我消息了,怎麽不睡覺?不會真的像我說的那樣?】
宋阮清:【沒睡呢,看帥哥呢。深更半夜,當然要看帥哥刺激一下荷爾蒙,這樣才能睡得香。】
說完,宋阮清生怕江鏡遠不信,特意發了一張肌肉猛男的截圖過去,以證清白。
不知道是這消息過于勁爆還是江鏡遠徹底歇菜,好半晌都不見江鏡遠發任何消息,正當她洋洋得意之時,江鏡遠發了一條讓宋阮清炸毛的消息:【給你五分鍾來我房間,不然後果自負。】
哼,真以爲她會去嗎?
等着吧。
宋阮清手機一蓋,翻了個身,閉着眼睛像要幽會周公,可是江鏡遠那句話仿佛魔音繞耳,久久不散。
她翻來覆去睡不着,她又起身看了眼邬婉。
睡了吧?應該睡了吧?
她媽媽睡眠質量一向不錯,但是宋阮清還是不敢大意,她輕手輕腳替邬婉掖了掖被角,又躺平看着烏漆嘛黑的天花闆,腦子裏神人交戰。
呱嗒,呱嗒的腳步聲在門外響起。
宋阮清警鈴大作,這厮不會真的膽大包天吧!
聲音越來越近,宋阮清的心髒跳動的越發快速,在這靜谧的房間裏,随着自己的脈搏‘撲通撲通——’,像一場慷慨激昂的交響樂。
心髒跳得越快,頭部充血越嚴重,宋阮清覺得自己渾身難受,甚至頭骨裏都随着共鳴起來。
算了。
宋阮清立馬打字:【别,我就出來。】
宋阮清看了眼邬婉,一步三回頭,生怕把她媽媽吵醒,她大氣不敢出,小心翼翼地轉動着門把手,又慢慢将房門合上。
剛退後一步,後背就撞上了滾燙炙熱的胸脯,身後人氣息似有些不穩,緊接着一雙大手攀上她的腹部,連人帶扛地擄到了客房。
‘啪嗒——’門被反鎖上了。
宋阮清艱難緩慢地咽了口唾沫,整個人靠在門上,神情艱澀,有種道不明的霧感。
房間未開燈,她費了好些力,才将男人看清。
江鏡遠沒有穿外衣,隻穿了一件打底白色無袖坎肩,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他神色恹恹,在這夜色中竟然顯得禁欲偏執。
兩人靠的極近,江鏡遠将下巴搭在宋阮清削瘦的肩頸,語調慵懶,帶着他從未有過的慵懶和危險:“肌肉猛男……好看嗎?”
宋阮清看不見江鏡遠的神情,她稍微挪了下步子。
江鏡遠的下巴硌得她肩膀痛。
“看着哪有摸着舒服?”
危險臨近,江鏡遠自然地握住她的小手,一步步,一點點,順着褲帶挪到小腹,随後是腰,胸肌,鎖骨,最後是喉結。
江鏡遠的喉結突出,她細細感受,甚至能摸到那滑動的觸感。
此刻,除了衣服的悉索聲,宋阮清仿佛五感盡失,她眼睛霧蒙蒙地看着面前的黑色身影,感受着這個男人帶給她的男性力量。
“姐姐,怎麽樣?”
宋阮清被這句帶着威脅氣息的話攏回了神,随後又裝作渾不在意:“一般般……”
表情惡劣,像是要掩飾剛才的無措和迷失。
語氣算不上好,甚至嗤之以鼻。
“哦?”
江鏡遠要被這個女人氣笑了,他慢慢走近,兩人貼的嚴絲合縫,彼此的心跳呼吸都能感知的一清二楚,時間久了,甚至分不清是誰的心跳加快。
他的音調靡麗,亦正亦邪,撓得人心癢癢。
宋阮清一不做二不休,那叛逆勁上來了,誰都擋不住。
她也不退了,心一橫,雙手扣住江鏡遠的肩膀就是一躍,雙腿鎖住他的腰身,仰着頭頑劣笑道:“弟弟,姐姐平日不擾你,你真當我受不住你啊?”
動作來的又急又烈,江鏡遠下意識地托住她的臀部。
跳躍的不夠高,宋阮清又攀着他往上挪了半寸,四處點火。
妖精本身就勾人,尤其是跳過舞的妖精,更上一籌。
她不慌不慢,指尖勾着他的發絲,又一點點往下移動,學着他剛才逗弄她的那樣,沿着背骨,滑到後脊椎,隔着衣服,一點點,一寸寸順到骨椎。
江鏡遠的呼吸聲逐漸粗重,他似乎是受不了宋阮清的逗弄,抱着她扔到床上。
他雙膝跪在床上,雙手撐在宋阮清兩側,将人圈住。
宋阮清笑得肆意無聲,纖細勻稱的雙腿仍然盤旋在他的腰間,中空抵着他的小腹。
她像是勝券在握,江鏡遠敗興而歸。
“弟弟,逗弄姐姐,你還嫩了點。”
說得不經意,聽者有心。
江鏡遠似乎發了狠,咬了一口她的腮幫,留下一排牙印:“未來的丈母娘在對面,動靜小點,留個好印象。”
敗了,也要逞口舌之能,才能顯得自己沒那麽把持不住。
“你屬狗的?”
宋阮清被他咬痛了。
上手摸了一下臉頰,甚至能摸到江鏡遠的虎牙在她臉上留下的深印。
“嗯,屬狗的,姐姐的忠犬。”
這人,真不知道吃了多少甜言蜜語,張口就來。
怎麽談個戀愛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平時也不見這樣啊。
“我要回去了,我媽醒了就糟了。”
情上心頭,卻還有那一點理智,知道不能公開。
江鏡遠挺直身闆,跪坐在床上,擡手拍了拍她的軟肉,“明天見,姐姐。”
這肉,一天不吃到嘴裏,總覺得少了點滋味。
江鏡遠斂下神情,狀似不在意地摸着後頸,心裏的小算盤打的那叫一個響。
門剛開了個口子,就被合上,宋阮清慌裏慌張,直接将江鏡遠從床上拉起來:“快,你出去把我媽引到客廳,她起來了。”
門縫透過一絲光亮,江鏡遠被她扯得急,感覺手腕要脫臼了。
“等會,換個衣服。”
他穿的衣服領口又大,剛才情愫上腦,胸前凸起,怪誘人的。
江鏡遠胡亂地套上短袖,出了門,傳來兩人的交談聲。
“遠遠,你還沒睡啊?宋阮清這死孩子,我剛起來也沒見她人,也沒見她上廁所啊。”
“嗯,她是不是在陽台呢?我們去看看?”
宋阮清見兩人下了台階,貓着腰就溜進房間。
等她躺下沒多久,邬婉就回來了。
“媽,你怎麽回事,我都沒見找你。”
慣會倒打一耙。
“你去哪了啊。”
“我在這個小陽台透了下風。”
剛才窗簾拉上,邬婉倒是沒去注意簾外的情況,她似乎是相信了,點了點頭,含糊了句:“行吧,早點睡。”
宋阮清含糊答應着,她将臉埋入被子,指腹輕輕按在臉頰上,那排牙印摸上去還有點痛,也不知道破皮了沒,要是破相了,有他江鏡遠好看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