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野跟着沈星隅上了樓,進屋的時候沈星隅從鞋櫃裏拿了一雙男士拖鞋遞給了溫野,溫野遲遲沒換上,隻是盯着拖鞋上的一根發絲出神,“我不穿别人穿過的鞋。”
沈星隅走到一半停下步子,轉過身一臉嫌棄地看向溫野,真少爺脾氣,“家裏沒拖鞋了,你不穿光着腳吧。”
溫野果真光着腳在地闆上踩了上去,但勝在腿長步子邁的大,沒幾步就上了沙發,這樣一來,沈星隅那隻狗趴的地方縮減了一半,裏予對于溫野這個外侵物種有着莫大的敵意,對着溫野汪了幾聲後被沈星隅呵斥了一聲才閉嘴。
沈星隅手裏拿着一瓶白酒放在了溫野面前,手裏還有一副撲克牌。
“來一場坦白局,敢麽?”沈星隅坐在茶幾上,眼神堅定地看向溫野,他要溫野親口告訴他那些事情。
溫野身子往後一靠,從容道,“玩德州還是梭哈?”
“不賭,随機抽牌……比大小。”沈星隅這個時候沒腦子玩賭牌,她腦子要用來忽悠溫狗。
沒等溫野拒絕,沈星隅的撲克牌已經鋪開,遞到了溫野面前,“抽吧。”
溫野不情願地直起身子,随手從撲克牌裏抽了一章,開局抽了大王……
溫野将牌亮給沈星隅,沈星隅連牌都沒抽,“你想問什麽?”
“我沒有想問的,你喝酒就好。”溫野手指指向一旁未開口的白酒。
沈星隅看着溫野記仇的模樣笑了一聲,爽快地開了白酒,倒了一小杯,喝了下去。
這白酒太烈,沈星隅咽下去的時候還有些燒嗓子,臉都擰成了一團。
一旁的溫野無動于衷。
“再來。”沈星隅這個人是個遊戲菜,但瘾大。
第二局,溫野抽了一張5,這算一張小牌了,沈星隅以爲自己總算要翻身了,結果她手氣背到家,抽了一張3。
沒等溫野開口,她又給自己滿上一杯喝了下去。
“繼續。”
開局十把,沈星隅全輸。
灌了十杯白酒下肚,沈星隅臉頰處泛起一片紅暈,連說話都有幾分打飄。
“别跑,再來。”沈星隅手拽着溫野的衣服,就怕溫野臨時跑了。
溫野又從沈星隅手裏抽了一張牌,K。
沈星隅手裏拿張是3。
溫野趁着她有些醉了,和她換了牌。
亮牌的時候,沈星隅看見自己拿張K激動地跳了起來,她雙手撐在沙發靠背上,将溫野壓在她身下,“我赢了。”
溫野貼着沈星隅的臉,輕聲問道:“你想問問題,還是要我喝酒?”
“你胃不好,不可以喝酒。”沈星隅叮囑道,“我要問你問題。”
“你想問我什麽?”溫野沉聲問道。
“你想吻我麽?”沈星隅腿跪在溫野雙腿之間,雙手撐在溫野肩膀上,鼻子貼着溫野的鼻子,炙熱的鼻息将周圍的空氣都帶熱了幾分,“就現在。”
溫野所有的克制都破了防,摟着沈星隅的腰将人帶進了他的懷裏,捧着沈星隅那張臉吻了下去,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橫沖直撞。
好幾次讓沈星隅喘不上氣。
甚至吻到一半,沈星隅昏醉了過去。
溫野輕拍了拍沈星隅的臉,毫無半點反應……
“小鬼?”
如果不是沈星隅鼻尖還有氣息,溫野差點打120。
将沈星隅從沙發上抱回卧室,溫野穿上沈星隅那雙棉鞋,有些小,但比沒有的穿好。
幫沈星隅蓋好被子後,溫野退出了卧室,在客廳轉了一圈,沈星隅那隻狗一直盯着他看……
“Liyu,過來。”溫野學着沈星隅喊它的樣子喊了一句,結果那隻狗無動于衷……
隻能溫野主動上前示好,那隻狗才肯賞他一個笑臉。
摸到狗脖子那裏時有個銀牌,溫野拿起來看了一眼,上面好像刻了它的名字。
“原來你中文名叫裏予……裏予裏予合起來是野字……”溫野看着那個銀牌輕笑出聲,這确實像小鬼幹出來的事。
“名字和我一樣,生日也和我一樣。”
“所以你是我……的替身。”
“汪汪汪~”
溫野摸了摸裏予的頭,像是笃定一件事一樣,“狗替身……也行。”
……
溫野在沈星隅公寓住了一晚,早上起的早給沈星隅煮了早餐,還泡了杯蜂蜜水放在她床頭的位置,才離開沈星隅的家。
又是一夜未歸,溫野剛回俱樂部就被老馬抓回會議室,盤問選手昨晚去了哪裏?見了誰?
“沈星隅家。”
“沈星隅。”
“卧槽!你兩和好了?”
“沒和好。”
“那住了一晚上你倆沒發生點什麽?”
“你在期待什麽?”溫野起身,将最近的訓練數據丢到了桌面上,擺起了老闆的架子,“這周訓練怎麽回事?”
身份一瞬間還沒轉換回來,老馬立馬矮了一截,“這個隊長有問題啊……每次都指揮失誤……”
“那換了吧。”被倒打一耙的溫野挑眉道。
“别了吧,俱樂部那麽窮,應該沒有錢買選手了。”
“那就給我好好訓!”扳回一局的溫野身子都直了一些,此時他手機突然響起,才救了老馬一名。
溫野掏出手機看了眼,是沈星隅打來了。
溫野退出了會議室,回了宿舍接的電話。
沈星隅早上起來頭疼的厲害,看見床頭的蜂蜜水和床上的早餐才确認昨晚的事是真的!
她把溫狗帶回家……
還和他玩了局坦白局……
到她從頭輸到尾……
不對,沈星隅記起她好像赢了一把,還問了一個特别心急的問題,當時輸急眼了,加上喝了酒,她才壯着膽問出了那句話。
“你還想吻我嗎?”
“啊……”沈星隅一想到這句話就想找個土坑把自己埋了……
後面呢?
後面發生了什麽?
沈星隅斷片了,記不起後面的事,所以才有了這通電話,她是來試探溫野的……
“什麽時候走的?”
“早上。”溫答非所問野無情道。
被潑冷水的沈星隅緊張了起來,“我昨天晚上沒幹什麽出格的事吧?”
“記不起來了?”溫野挑眉。
“嗯。”沈星隅點了點頭。
“你抱着我,說這輩子離不開我,一秒鍾見不到我想的肝腸寸斷……”
“滴滴滴……”
溫野看着沈星隅挂斷電話的界面,嘴角掩不住地上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