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們所需要的給,算是皆大歡喜吧。
就一個人特别的格色,紀明堂!
他張口就跟秦月讨要婉兒,差點被她給揍了。
他娘的,活物他也敢要,把婉兒當什麽了?大年初一怎麽了,照樣揍。
腦袋沒打到,但是巴掌卻拍在他的胳膊上,差點骨折。
紀明堂捂着胳膊,呲牙咧嘴的喊着疼。
秦月就在一邊觀察,婉兒看他的眼神,帶着關心,但就是沒多嘴也沒上前。
小丫頭還挺能忍的,不喜形于色,不錯。
她喜歡就好,就怕她什麽也不說,讓自己做主,萬一不喜歡,豈不是害了她。
初二,錢寶榮一早,就讓莊大山抱着晴兒去了秦家,而她,穿着精明幹練的衣服,指揮着婆子丫頭,她們啥也不幹,就在大門兩邊守着。
果不出所料,莊玲兒早早的帶着丈夫和孩子,趕着螺車來了。
她差點把所有葛家人都帶來,可惜,莊家大門關着,莊玲知道這位大嫂不待見她。
可是今天是初二,她也要回娘家的,這時怕是已經在路上了。
她輕哼一聲,帶着家人就去敲門了。
錢寶榮就在門後面,也不讓任何人哼聲,就這樣雙手抱在胸口聽着。
莊玲左敲不開,右敲不開,心裏話,難道大哥也跟着錢氏回了娘家?
嗳?正好利用這個機會,去秦家,找石頭,姑姑上門,他總不能不接待吧?
想想那天的大刀,雖有點後怕,但這是侄兒的家,想必不會要命,隻是吓吓她罷了。
剛要轉身走,大門開了,錢寶榮冷着臉,二話不說。
“打!”
“是!”
猛的來這麽一出,莊玲兒蒙了,她抱着頭,護住自己最小的孩子。
“大嫂,你這是做什麽?”
錢寶榮自始至終都沒說過話,她早就想揍她了,今天非得出了這口惡氣不成。
六個婆子,四個丫頭,十個人打兩個大人,三個孩子,戳戳有餘。
當然,小孩子她們不會打,但是大的照揍!
葛家人抱着頭,在村裏亂竄。
村裏們全都出來看熱鬧:“揍的好,揍的好,整天有事沒事來打秋風,早看他們不順眼了。”
“呸,什麽東西,就是親娘老子,也沒有這樣來沾便宜的。”
“就是,使勁兒的揍,揍死得了。”
揍死是不可能的,寶榮提前說過,就找肉多的地方下手,冬天穿的又厚,使點勁兒也沒什麽。
秦家,莊石坐在客廳,有些心不在焉。
幾次想放下孩子回去看看,都被石頭攔了。
“您若這樣下去,我媳婦可是要跟您斷關系的。”
好吧,你媳婦的話,我還是聽的,他這樣一說,莊大山再想也不敢了。
“爹是怕出人命。”
“她有分寸。”
“你聽外面的聲音?”
“他們揍你時,比這個狠。”
莊大山不說話了,他這算不算好了傷疤忘了痛?還是說記吃不記打?
“您可真心軟,要不是我媳婦,您這條命都沒了,還想着他們,真行,您再這樣下去,我媳婦真的就看不起您了。”
“我!”
這時外面單方面的群毆,已接近尾聲。
寶榮輕輕喚了一聲:“回來吧。”
婆子和丫頭收了家夥,站在她的身後,錢寶榮冷冷的看着葛家人和莊玲兒。
“從今以後,你再敢來我家,再敢踏進山水村一步,别說是我,就是這裏的村民,不能輕饒了你。”
莊玲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氣。
她放聲大哭起來:“哥,你在哪兒?大嫂打我,你要爲我做主呀。”
“你哥?呵,他也不喜你,礙着你是她妹妹,所以對你一忍再忍。”
“你胡說,我哥是真心對我好的。”
“你有什麽值得他對你好的?他被你婆家人扔在路邊時你在哪兒?你打着妹妹名義,三天兩頭來我家打秋風,說的好聽是我給你的,誰都知道,那是你搶走的,你就是個賊!”
“不,我不是。”
“你看看你身上的首飾,哪件不是我的?經過我同意了沒?你順手就拿走了,今兒不是拿這個,明兒就是拿那個的。”
“這是我哥家,我想拿什麽就拿什麽。”
“那是我的,不是你哥!我的嫁妝,朝廷律法上寫明,屬于我個人所有。”
“你等着,我等我哥回來。”
就在莊玲死活不走的時候,莊大山出來了,身後跟着石頭。
“莊玲,你走吧,以後不要來了。”
莊玲臉色一變:“哥,你怎麽也?”
“我不想有你這樣的妹妹。”
“哥,你還是以前的哥哥嗎?”
“那你還是以前的妹妹嗎?還是以前那個聽話懂事的妹妹嗎?”
莊大山大吼起來:“從見面相認到現在,你眼裏都是我的錢錢錢,你想過你哥一點沒有?每次來的目的,就是爲了多弄錢。”
“我那不是窮嗎?”
“我給你的還少嗎?我在作坊做工,每月才幾十兩,而我給你的不下千兩吧?那千兩夠普通人家生活幾十年,你爲什麽還不知足?”
“我!”
“這才多長時間,你從我家順走的東西,差不多也價值千兩了,這些就當買斷咱們的關系,以後我不是你哥,你也不是我妹妹了。”
“不,不,哥,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我想有個哥哥,爹娘不在,沒人給我撐腰,他們總是欺負我。”
“那你爲什麽還要讓我厭你?”
“我就是看你過得好,想從你這兒得些東西,讓我家裏也好過些,覺得你是我哥,不會跟我計較的。”
“這個家不是我一個人的,還有你嫂子,你說說你,打和我相認後,你喊過幾聲嫂子?她不跟你一般見識,你就蹬鼻子上臉,目中無人?”
莊玲兒忍着痛,爬到莊大山近前,雙手抱住他的腿。
“哥,東西我不要了,我都還給嫂子,可是我不能沒有哥哥呀,我以爲,多年不見,哥會非常寵我,所以放肆了些,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求哥不要不認我這個妹妹。”
莊大山看着她痛哭流涕的樣子,再看看那幾個孩子。
輕輕把她扶起來:“以後,隻能每年初二來,來了也要規規矩矩的,不然,咱們兄妹還是斷了好。”
“那妹妹有事找你呢?”
“無重大的事,不要來往,若是出了要事,可到青石鎮的民生藥鋪傳信。”
“好,好,我都應了哥。”
說着,她把身上的首飾摘下來,就要還給錢寶榮。
“嫂子,我錯了,我甯可沒有這些,不能沒有哥哥,還給你。”
“你戴過的,我不要,你們走吧!”
莊大山歎口氣,伸手從懷裏取出幾個紅包,走過去,給孩子們塞到手裏。
“走吧!快走吧!以後莫來了。”
葛木材受的傷最重,他是男人,幾個婆子打他打的最狠,這會兒站都站不起來。
剛才他用眼瞪莊大山,差點被村民揍了,這會兒老實的很,不敢說一句話。
孩子受傷最輕,隻在父母被打,過去攔時挨了幾下。(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