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嬰禮陽接過桑菊端過來的茶,然後手就那麽不小心的一滑,那杯滾燙的茶水就砸到了桑菊的腳邊,茶水濺了她一身,還燙到了她。
她尖叫一聲,捂住了自己的被茶水燙到的左手,然後敢怒不敢言的瞪着嬰禮陽。
不難看出,這個男人是故意的。
嬰禮陽也是一臉老子就是故意的表情看着面前的桑菊。
然後面帶笑容的說道:“呀,小姐姐,對不住了,幾天沒吃飯,手軟,沒端住,你沒事吧?燙到沒有?”
雲木木汗顔,嬰禮陽這小人,比自己有過之而無不及,真是讓她佩服。
桑菊來了這麽多天,她都沒敢這麽明目張膽的欺負她,他一來,就給她一頓教訓,真是爽快。
嬰禮陽長的及其妖孽,他一笑,能融化冰雪一般,讓桑菊産生了一種錯覺。
這麽美的男人,這麽溫柔對她說話的男人,或許,真的是不小心的呢?
“桑菊?”雲木木喚了一聲沉思中的桑菊。
看這表情,不是被嬰禮陽迷住了吧?
你的節操呢?
你不是喜歡段奕堯喜歡到接近變态的那種嗎?
怎麽看見嬰禮陽就要變心了?
桑菊的思路被拉了回來,她蹲下身子去撿地上的碎瓷片。
雲木木看着她手上那一片燙傷,好心的給了她一瓶子藥,道:“太醫給的獨門秘藥,專門治燙傷的,你拿去,早晚各抹一次,保證兩天之内全好。”
桑菊複雜的眼神看向雲木木,然後接過藥瓶子,把這裏收拾了一下,便退了出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吩咐門口那兩個:“你們兩個好好盯着。”
雲木木看向嬰禮陽,用眼神詢問他,門口那兩個怎麽解決?
嬰禮陽唇角上揚,走到了大殿門口,對着那兩個宮女也不知道說了什麽,那兩個宮女居然面色羞澀的看了他一眼,然後都離去了。
雲木木瞪大了自己的眼珠子,美男計?屢試不爽?
而且對誰都管用?看來,段奕堯新選的這批眼線也不怎麽樣嘛,還是自己太高估了。
所有眼線都撤了之後,雲木木趕緊問道:“清泉村情況怎麽樣?真的整個村子都沒了嗎?”
“嗯,那些人手段及其兇狠,連老弱婦孺都沒放過,殺了全村人,最後還把所有屍體都集中在那個之前七十老人都要送進去的荒山中燒了。”
雲木木聽手緊緊的捏了起來,她又想起了趙戈父親慈祥的臉,還有趙胖丫那純真的笑容,憤恨的問道:“查清楚了嗎?是不是段奕堯所爲?”
“不是,這次,還真跟段奕堯無關。”
“那是?”她的心一沉,又想到了另外一個人“甯元慶?”
嬰禮陽點了下頭,“是他,他想殺了阿熯,挑起内亂,引北涼大軍進離國,然後跟北涼裏應外合除了段奕堯,自己當上這離國之主。”
“他還勾結了北涼?”雲木木咬牙切齒捏緊了自己的拳頭,看來,是要做點什麽行動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