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州城。
九月的天,天氣已經不再像七八月份那般炎熱。
第一縷秋風已經降臨這片大地。
爲剛剛經曆了炎熱的人們,帶來一絲涼爽。
“石道長,你這要價,的确是太高了,真的不能再少一點嗎?”李大海看着面前站着的石堅,出聲道。
“李老闆,不是我不願意給你少,一分錢出一分力,你這次的麻煩可不好解決,伱是想我出十分的力呢,還是想我出一分的力呢?”
“那自然是十分的力。”李大海道。
“那就對了,拿多少錢,出多少力,你就出這點錢,就算我幫你,也最多出一分的力,到時候事情沒辦成,我是沒什麽事的,但李老闆你可就慘了。”
“這我。”李大海臉色難看。
李大海,廣州人,名下有幾家酒樓,米鋪數家。
在廣州城内,算是比較有錢的人了。
家底上萬銀元肯定是有的。
但即便他有錢,碰上石堅這種開口就是一千銀元的,也頂不住啊。
這年頭,錢不好賺,局勢又亂,到處都是要花錢打點的地方,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打點。
但不打點,你連生意都沒法做。
上打點一點,下打點一點。
每個月的利潤下來,最後落到自己手裏的,反倒就剩下兩三成,其餘的,全給别人打工了。
所以李大海雖然家底還算可以。
但聽到石堅開口就要一千銀元,也是頭疼的很。
至于他爲什麽要找石堅。
還不是他惹上了髒東西。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突然就惹上了髒東西。
反正那東西就是突然出現了。
這幾天,因爲那髒東西,他院子裏的下人都已經被吓傻兩個,吓跑了一大堆。
他老婆孩子也被吓的幾天沒睡過覺了。
就算是他自己,現在一到晚上,都不敢睜眼睛。
生怕一睜眼就看到什麽不該看到的。
至于睡覺?睡個屁。
那凄厲的慘叫聲天天在耳邊環繞,吓都吓死了,怎麽睡覺。
不得已,李大海托朋友找到了石堅這位專業人士。
朋友說,石堅絕對可靠,絕對可以幫他解決問題。
話,他是相信了,因爲石堅一眼就看得出是一個有真本事的人。
而且他敢開價。
沒有金剛鑽,不攬瓷器活。
沒有本領的人,哪裏有底氣開高價,而石堅一來,就直接就大手一張,跟他要一千銀元,說保證幫他把問題解決了。
李大海聽到石堅開價的時候。
要不是顧忌到石堅的身份,知道對方應該是有真本事的,估計直接就開罵了。
開什麽玩笑,一千銀元。
那是多少錢?
他名下的産業雖然不少,每個月賺的也不少。
但現在這個時局,上下打點下來,他自己一個月拿到手的都沒這多。
石堅一開口就要賺走他現在一個月都不一定拿得到手的錢,他怎麽可能會情願。
真當他人傻錢多啊。
石堅把李大海的表情變化看在眼裏。
局勢,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中。
“李老闆,你可以先好好考慮一下,我和我的徒弟還有其它的事要忙,晚點等你考慮好了,再派人來找我們吧,我們暫時不會換客棧。”
說完,石堅就要帶石少堅離開。
見到這一幕。
李大海猶豫不決的表情,消失不見,一咬牙道。
“石道長且慢,一千銀元我可以出,但這件事,你一定要幫我擺平,而且絕對不可以出什麽意外。”
“李老闆,這你可以放心,我die的師傅,那可是名聲在外的,我師傅一出手,絕對幫你把麻煩搞定,一千銀元,絕對讓你花的值得,不然,何老闆又怎麽會把我們師徒推薦給你李老闆,不是?”
李大海點了點頭。
也沒有反駁。
石少堅口中的何老闆是他的好友,跟他關系很好,兩人從小就認識。
對方不可能坑他。
“那石道長,需要準備什麽嗎?”
“不用。”
“那什麽時候動手。”
“這個肯定要等到晚上的,不然那東西不敢出來。”
“啊,還要等到晚上啊。”
“那石道長,我們現在去府上坐坐?”
“不用了,我和我徒弟下午還要去見人。”
“少見,給李老闆幾張符防身。”
“李老闆放心,天黑之前,我們師徒會來李府的。”
李大海有些擔憂。
“李老闆,你這次都舍得出一千銀元了,這麽大一筆錢,我沒理由不賺,所以你放心,天黑之前,我們師徒一定會到李府的。”
聽到這話,李大海點了點頭。
也不再懷疑石堅的話。
是啊,一千塊銀元呢,這可不是什麽小數目。
爲了這一千銀元,石堅師徒肯定可以趕在天黑之前,來到他府上。
随後,在石少堅遞給李大海幾張黃符後。
石堅父子二人就直接離開了。
沒多久,兩父子的身影出現在廣州最大的酒樓,鼎盛樓下。
“兩位客官,請問吃什麽?”
“不用了,我們是來找人的,何歡何老闆在嗎?”
“原來是何老闆請的人啊,兩位請随我來。”
“何老闆在三樓雅間。”
“嗯,帶路吧。”全程都是石少堅出聲,石堅從始至終一句話都沒說。
擡頭挺胸,一副高人扮相。
很快,父子二人就在店小二的帶路下,來到三樓的一間包廂門口。
店小二推開門。
“何老闆,您等的客人來了。”說完,才把路讓開,讓石堅父子進去。
在兩人進去之後,他拉上了包間的房門。
包間内,一個有些肥胖的中年男子早已經等候多時。
寬耳肥臉,臉上帶着笑容,笑眯眯的就好像一尊大佛,俨然一副好人像。
“石道長,來了?”
“看樣子,李大海已經同意了。”
“這是自然,何老闆,你之前答應我的錢呢?”石堅看着何歡。
完全沒有去看何歡面前桌上,滿桌正冒着熱氣的菜。
“錢自然是準備好了,就等石道長你來取。”
說着,何歡從懷中掏出一張銀票。
“這是萬盛錢莊的三千元票據,石道長你随時可以用這張票據,去銀子裏提出三千銀元。”
看到票據。
石堅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上,總算是擠出了一個笑容。
正要伸手去接,但何歡又把手一縮,讓石堅撲了個空。
“何老闆,你這是什麽意思?”
“石道長别急,我沒别的意思,我就是想提醒你,我和你,從未見過,也從未把你推薦給我那位好兄弟,李大海。”
“放心,之前說好的,我石堅一定會辦到。”
“拿人錢财,自然忠人之事。”
何歡冷笑一聲。
沒有把石堅的話當真。
這種話,聽聽就行。
如果不是他給的錢夠多,石堅會答應幫他同流合污?
“石道長,石小道長,請坐,這滿桌的酒菜,是我爲二位準備的。”
“我還有事,要先走一步,兩位請慢用。”
“何老闆客氣了,慢走。”
何歡離開後。
石堅和石少堅圍着桌子坐下。
“爹,今晚真不去李府了?那邊也有一千銀元呢,去就能拿到,反正這邊的錢已經拿到了。”
聽着自己兒子的話,石堅面無表情。
“少堅,人可以貪,但不能沒有底線,我們好歹也是茅山上清一脈,是正道修士,事情做的太過,傳出去,你是想你爹這張老臉不要了,是吧?”
“沒有,爹,我就是說說,說說。”
“就是一千銀元不少,如果能拿到的。”
“住嘴,我的話,你剛剛沒聽進去嗎?”石堅面色一沉。
石少堅頓時不敢說話了。
石堅的威嚴可不是他敢反抗的。
他爹不僅是茅山派這一代弟子的大師兄。
更是煉精化氣後期的道門高人,尤其是一手雷法,閃電奔雷拳,在圈子裏可是出了名的。
基本走到那裏都是橫着走,沒幾個敢惹他的。
雙手放雷電,就問你怕不怕。
因爲天賦強,實力強,石堅是一個很自傲的人,且容不得别人反駁他的話,或者不聽話。
之前石堅有兩個徒弟,但因爲不聽話,都已經被他處理掉了。
對自己徒弟都下得去手。
可謂狠辣無情。
平日裏,他也沒少被石堅教訓。
不過對他,石堅的教訓從來不會太過嚴重。
因爲他是石堅的私生子。
石堅老來得子,對他這個唯一的兒子,還是挺在意的。
不過因爲石少堅的母親身份比較特殊。
石堅從未對外公開石少堅是他的兒子。
隻說是撿來的徒弟。
猜到兩人有關系的人也不少。
但礙于石堅大師兄的身份,還有他強大的修爲實力。
也沒人會傻傻的去點播出來。
那不是得罪人是什麽?
“先吃飯,吃完飯,晚點我們去李府?”
石少堅愣了一下。
“爹,不是說不去嗎?”
“去還是要去的,但我們可以晚點去。”
石少堅人不傻,立馬明白了石堅的意思,這是去做做樣子啊。
“知道了,爹。”
随後,父子二人開始吃飯。
滿桌的菜,還是很豐收的。
三千塊銀元都給出了,何歡自然也不會吝啬的隻給父子二人點一點點東西。
很快,父子二人就吃的差不多了。
從包間裏出來。
兩人打算趁着天還沒黑,去錢莊把票據兌了。
好方便之後使用。
父子二人很快就來到一樓。
剛走到酒樓門口,酒樓門口就迎面進來三人。
一男兩女。
男的帥氣,女的漂亮,都是難得一見的大美女。
“浩哥,這裏就是廣州城最大的酒樓,鼎盛樓了,聽說這裏的飯菜很好吃,我們快進去嘗嘗吧。”
這三人不是别人,正是從任家鎮趕來廣州參加鬼市的江浩、白柔柔、任婷婷三人。
有江浩的禦風決加持。
三人從任家鎮來到廣州,全程三百多公裏,一共也就用了四個小時不到。
在黃飛鴻世界,江浩雖然在廣州待了一段時間,但他對廣州并不了解。
更何況,這還是另一個世界的廣州城。
不過江浩雖然不了解,但任婷婷和白柔柔,都不是第一次來廣州城了。
兩人對廣州都挺熟悉的。
尤其是任婷婷。
她在去南洋留學之前,就是在廣州接受的啓蒙教育。
在廣州待過不少時間。
在這裏,她還有不少同學和朋友。
所以對廣州,她十分熟悉。
而廣州城最出名的酒樓,就是鼎盛樓,廚師是朝廷出來的禦廚,廚藝很厲害。
以前任婷婷在廣州城的時候,就吃過幾次鼎盛樓。
記憶猶新。
三人從任家鎮趕來,來之前沒吃過什麽東西,再加上是一路跑來的,雖然有禦風決全程加持,不怎麽累,但消耗并不少。
肚子直接就餓了。
然後任婷婷就提議來鼎盛樓吃東西,說這邊味道不錯,和江浩做的差不多。
她以前經常來這邊吃。
因爲時間還早,也就下午三點左右的時間,距離鬼市開啓還早的很。
所以三人也就過來了。
任婷婷和白柔柔都不認識石堅父子。
但江浩是認識的,畢竟是劇情人物,樣子和電影裏一模一樣。
他想認不出,挺難的。
更何況,還有系統的提示音。
在碰面的第一時間,系統的提示音就在他腦子裏響起了。
石堅父子是僵屍至尊裏的重要配角。
所以兩人給江浩提供了10%的世界進度。
人長的一模一樣,還有系統的提示音,江浩又怎麽可能會不認識這對父子。
不過認出歸認出,江浩依舊是裝作不認識兩人。
在應了任婷婷一聲後。
三人就直接進了酒樓。
因爲他沒什麽興趣跟這兩父子接觸。
雖然石堅手裏有一本雷法,閃電奔雷拳,符合江浩這次來廣州參加鬼市的目的。
但想要從石堅手裏拿到閃電奔雷拳,有點難。
除非他直接動手搶。
石堅雖然厲害,一手閃電奔雷拳也是練的爐火純青。
是九叔電影裏的戰力巅峰,最後的死也是屬于劇情殺。
但對上江浩,他真不夠看的。
兩者完全就不是一個級别的。
石堅的閃電奔雷拳雖然厲害,但技能前搖太長。
這些時間,已經足夠江浩把他打成一個馬蜂窩。
或者幹脆十幾個火彈術,把他燒成灰了。
兩者完全不在一個級别。
但石堅怎麽說也是茅山派的人,是九叔的師兄。
在石堅不主動招惹江浩的情況下,他也不會主動去動他。
雷法而已,這世界上又不是隻有石堅一個人有。
石堅父子都微微側目看着進去的江浩三人。
石少堅完全是在看任婷婷和白柔柔。
而石堅,則是在看江浩。
不知道爲什麽,剛剛江浩明明沒有看他,但他卻感受到了被人窺視。
但那一瞬間的感覺,他也不敢确定剛剛到底是真的有人在窺視他,還是産生了幻覺。
回過神,發現石少堅還站在酒樓門口,跟個木頭一樣,傻愣愣的不知道在看什麽。
石堅頓時臉一黑。
“少堅。”
聽到自家老子在喊自己,石少堅這才回過神。
“走了。”
“啊,哦。”石少堅應了一聲,有些不情願的跟上。
他有些可惜,剛剛竟然沒找機會弄那兩個女人的頭發。
這樣的話,晚上自己或許可以通過她們的頭發,做法去找她們爽快。
真是可惜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