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雲陽被打蒙了,說不出話來。
段明遠氣得面紅脖子粗的,厲聲喝問:“我問你,你怎麽動用了那張符?”
段雲陽看着段明遠一臉陰沉,吓得縮了縮脖子,小聲地說:“我,我就是把那張符,放在了他的車上……爸,你之前不是說,那張符可以讓人死得悄無聲息嗎,我,我就想着,如果在車上出了什麽事情,那就是意外,肯定查不到我身上……我還在監控做了手腳,怎麽都查不到我的……”
“那段雲憲爲什麽還活着?”段明遠猛地皺起眉頭來。
段雲陽也一臉抓狂,“我也不知道啊!不是說好了那張符,一定會讓人死得悄無聲息,無論是誰都查不出來問題嗎?我,我就是這樣以爲,才用的,可誰知道,段雲憲好好地活着回來了……”
看到段雲憲的時候,他也被吓了一跳。
他也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啊。
“段雲憲現在知道了一切?”段明遠心裏一跳,問道。
段雲陽眼皮也跳了一下,“不,不能吧……他,他看到我的時候,倒是什麽都沒說,剛才也沒什麽表現異常的地方啊……”
段明遠回想了一下。
段雲憲方才在餐桌上,确實沒有什麽異常的表現。
雖然挑破了段雲陽的計劃不合适。
但也沒說别的。
從這些情況來看,隻有兩種可能。
一是,段雲憲什麽都不知道,隻是不知道怎麽,過了這一劫。
二,就是段雲憲知道了什麽,但沒有證據,所以還沒挑明。
無論哪種,現在都算是可控範圍。
畢竟隻有一張符,什麽都不算。
段明遠思及此,松了一口氣,旋即冷冷地警告起來段雲陽。
“我告訴你,以後你給我老實點,安安分分地呆在你的公司裏,做你的總經理!别再想其他亂七八糟的事情!”
段雲陽聞言,縮了縮脖子,又有些不甘心,“那段雲憲……”
“他就不用你管了,你隻要管好你自己,不要給我添亂子就行!”
段明遠呵斥道。
段雲陽不敢有違,不甘心地應了一聲好。
段明遠懶得再看見他,直接給他攆了出去。
待他出去後,段明遠的臉色,愈發陰沉下來。
他将眼鏡拿下來,放在旁邊,揉了揉眼角。
段雲憲從小就跟玄門那些人接觸。
段明遠知道,他手裏有不少保命的東西。
也許,魇術也不是完全沒有解決辦法的。
可能就是被段雲憲手裏的法寶化解掉了。
所以段雲憲才沒事。
但不管怎麽樣,還是得想辦法,試探一下段雲憲的态度。
不過……
回想起段鶴庭今天在餐桌上的态度。
段明遠的臉色,便黑得幾乎可以滴出水來。
另一邊。
段家裏,段雲憲和段鶴庭吃完飯,便回到自己的房間裏。
站在陽台,往下望着,他腦子裏想的,都是段雲陽剛才的反應。
通過段雲陽的反應,他基本上可以斷定,就是段雲陽想要害他。
隻不過,手頭上現在沒有什麽證據。
他便沒有挑明這一切。
但,段雲陽的性子,不是一個會善罷甘休的人。
他倒要看看,段雲陽後面還想做什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