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向鏡頭解釋:“估計是觀衆說我不好了,經紀人叫我少說話,苟着混個臉熟就好了。”
徐想一本正經的說出來,引發全場爆笑。
“你這也太實誠了吧!”
“你這經紀人說的不全對,話可以說,但不能什麽都說啊!”
“哈哈哈哈絕了。”
綜藝綜藝,再真實,那也是以取悅觀衆爲宗旨。
誰也沒想到,從開拍到現在,幾個笑料都出自這個懵懵懂懂,既真實,又貌似有點小作的新人身上。
很快,車子停在一處進山的山腳下。
節目組準備了兩個帳篷,保暖睡袋,以及第一天的食物和水。
接下來這幾天,他們要在這片山林裏露營,并在三天内,前進50公裏,拿到旗幟,再選擇營地,保護己方旗幟的同時,還要進攻,拿下對方的旗幟,取得勝利。
山腳下有一輛急救醫用救護車,還有兩架直升飛機随時待命,醫護人員也跟随嘉賓一塊随行,同行的還有兩個專聘的野外生存教練
中間如果有人受不了,可以提前退出錄制。
這還沒開始,就有粉絲直呼太危險了
七人正在分配背包。
亓峥下意識把女生視爲弱小,特别照顧,把其中兩個包裏的東西清出來一點,想讓兩個女生隻拿些水和吃的。
卻不想徐想直接拿起地上的一個背包背上。
趙德越連忙出聲:“這個包太重了,你别背!”
徐想:“沒事,我現在有勁,先背一會,等沒勁了再說。”
趙德約:“行,到底還是年輕孩子啊,有勁。等你累了跟我說”
徐想咧嘴一笑:“好嘞,謝謝趙哥。”
一旁的蘇慢慢:“.”
就你會表現!
同樣是女生,這下搞得她也不得不背包。
蘇慢慢不甘示弱,拿起一個包,卻發現自己連提起來都吃力費勁。
一隊的蔣川連忙接過,從她包裏把重的東西都拿了過來,硬塞進自己包裏:
“一會你想喝水了找我。”
蘇慢慢挽唇,“謝謝。”
包囊分好之後,一行人開始豎隊上山。
這本是一座野山,節目組的人提前踩過路線,他們走得雖然緩慢,但好在沒多大的阻礙。
可這是上山,身上又負重背着行囊,不過半個小時,前面開路的亓峥隻聽後面蔣川喊:
“亓老師,要不要原地休息一下?”
亓峥一回頭,發話的蔣川雖然喘,但他旁邊的蘇慢慢一副快要不行的樣子了.
他下意識看向蔣川身後的徐想,隻見她隻是臉紅些,但狀态還可以。
一對比之下,某人倒是顯得有些太嬌弱沒用了。
亓峥隻能發話:“那大家原地休息十分鍾吧!”
得到允許後,蔣川把自己的背包放在一邊較爲幹淨的草叢上,從裏面拿出礦泉水,讓蘇曼曼坐背包上喝水休息一下.
彈幕瞬間對蔣川一片好感發言,紛紛感謝蔣川對蘇慢慢的紳士照顧。
其他人也都抓緊這十分鍾的時間好好休整,喝水的喝水,吃東西補充體力的也有,隻有徐想,找了塊岩石坐下,眼睛四處張望亂瞟,像是抱有好奇和欣賞.
這讓亓峥的視線不由地追随,看了她一會。
彈幕瞬間不淡定了:
[怎麽肥四,亓峥你往那邊看什麽啊!!!!]
[比起嬌病的蘇黛玉,山爺果然更喜歡跟真率一點的女漢子玩。]
[完了,想磕CP的心有點蠢蠢欲動]
[什麽都磕隻會讓我營養均衡!]
[]
他們沒有帶鍾表,亓峥估摸着時間差不多了,問向蔣川和蘇慢慢他們:
“好了嗎?”
他們才走了三分之一不到,要剛在天黑之前,到達地圖上的露營點安頓下來才行。
蔣川沒着急回答,看向坐在背包上臉色有所緩和的蘇慢慢,等着她的答應。
蘇慢慢看向一旁已經把背包背好的徐想,暗暗吸了一口氣,沖亓峥揚起一個微笑:
“嗯,走吧!”
蔣川想幫蘇慢慢拿包,她拒絕了。
她不想讓亓峥覺得她嬌滴吃不了苦,更不想落了話柄給那些黑粉攻擊。
一路上走走停停,終于在天黑之前,趕到了節目組提前踩點選好并且整理好出來的一片露營點。
亓峥和趙德越他們放下背包,來不及休息,便準備開始搭建帳篷。
蘇慢慢脫了外套,把衣服領口扯開,看着自己肩膀被背包勒出的紅印,轉而看向亓峥隻顧忙碌的身影,有些委屈想哭.
要不是他,她怎麽會來受這種罪啊!
真是塊朽木墩子,油鹽不進,一點都不吃她的示好追求!
“你沒事吧?!”徐想突然擠到身邊來問起。
這一聲讓其他幾個隻知道埋頭苦幹的男人注意到,蘇慢慢故作堅強,把衣領弄好:
“沒事,是我自己太弱了,鍛煉下挺好的”
趙德越作爲這隊最年長的長輩,盡量關心照顧到每個人,他發話:
“慢慢你别強撐着,顧叙,你去問一下節目組有沒有藥膏什麽的吧.”
“好的。”徐想應下後,向節目組走去。
節目組本來不想給嘉賓提供這種非必要的便利,但又怕蘇慢慢的粉絲,還是給了徐想一個醫藥箱,讓她自己拿
當鏡頭給到徐想的時候,衆人才發現,她手背上有道已經凝血的劃痕,看樣子,傷口還不淺呢。
彈幕瞬間有熱起來了。
[同樣是女生,顧叙流血了都不帶吭個聲,某人不過是肩膀上有點紅印,就嚷嚷着要找藥.]
[看着好疼啊!]
[還是要處理一下吧,不要小瞧了這種小傷口,這在野外,萬一感染了怎麽辦.]
彈幕前一秒還是心疼蘇慢慢,下一秒,彈幕風向一轉,逮着機會又開始諷刺蘇慢慢
那種被勒出來的紅印根本就不需要塗抹什麽藥膏,卸了重物緩一下就恢複了。
徐想故作認真地看着每一款藥膏的作用,節目組有人實時看着彈幕,連忙讓随行的醫護人員先給徐想處理手背的傷口——
旁邊,帳篷已經初見雛形了,亓峥一個扭頭,正好看到蹲在節目組那邊跟醫護人員在一起徐想.
等帳篷搭好後,徐想自己找活幹:
“我去附近撿點木頭回來吧!”
另個零零後偶像團體出道的小男生時羚緊跟着附和:
“那我跟你.”
話還沒說,亓峥打斷:
“我跟你一起,順便看看附近有沒有什麽水源,晚點燒點水,大家洗洗臉.”
衆人:“.”
這是亓峥第二次主動跟徐想貼貼了。
蘇慢慢皺眉,抿了抿唇。
她這個時候要開口說跟着一塊,是不是顯得她目的性太強了
最後,她隻能目送看着徐想跟亓峥的身影往叢林裏去——
外面天色還灰蒙亮着,但森林裏黑得早,荒草叢生不好走,但好在朽木不少,沒一會,徐想懷裏抱了一小堆。
她見到一個小坡下有根手臂粗的木頭,她把懷裏的幹枝放地上,抓着坡上的樹幹,往下去夠那截木頭——
手一抓,才發現觸感有點軟軟??
不是木頭。
跟她一塊反應過來的,還有她手上被抓起來蛇。
蛇身扭動起來,一條一米七八大的蛇整個顯露在他們眼前。
“我操!!!”把跟拍的攝像小哥都給吓死了。
隻見直播的畫面一抖,攝像小哥後退了幾步,正下意識想跑,隻見徐想兩隻手抓着蛇身,用力将它甩打在旁邊的樹幹上,然後松手往遠了一扔——
就在附近撿柴的亓峥聽到攝像這聲吃驚,立馬往徐想他們這邊跑來。
徐想也不會傻傻的站在原地,跑之前,還不忘把地上那堆柴火給抱起來——
“怎麽了?”亓峥問道。
攝像沒插話。
徐想則一臉驚魂未定,“我剛剛看到一條好大的蛇。”
彈幕也是瘋狂不淡定:
[大哥,你何止是看到啊!你還上手抓了。]
[真猛啊,要換做是我,早尿褲子了。]
[我的天,居然有女生看到爬蟲不尖叫就算了,還敢抓着甩兩圈,你真是吾輩之楷模啊!]
[蛇:就沒有人爲我發聲嗎?我在樹蔭底下乘涼,招誰惹誰了?]
[我隻想問候攝像大哥嗎?感覺他受到的驚吓更大!]
[這種野外真的太危險了,那麽大一條蛇,萬一等天黑,他們都睡了,爬到帳篷那邊怎麽辦?]
[]
亓峥眉頭一皺,又見徐想手背上的包紮,“你把柴都給我,我們回去了。”
徐想楞了一下:“你要回去跟他們邀功嗎?”
“啊?”亓峥滿臉不解,全然沒料到她怎麽會蹦出這麽一句。
她什麽腦回啊!
徐想這一句把彈幕的緊張給整破防了。
[笑死,亓峥要她柴火回去邀功哈哈哈哈哈哈]
[姐姐你清醒點啊,人家這明明是照顧你,你想什麽呢!]
[哈哈哈哈,這是什麽有勇無腦的笨蛋美女哦]
徐想隻把柴火給了幾根給亓峥,有點爲難的說道:“我這跟你出來一趟,手裏沒有一點東西,不好說.”
亓峥語塞:“.”
他怎麽成了要人柴火占功勞的小人了?
算了。
他們原路回營地的路上,亓峥不免問起:
“你怎麽來的這個節目?”
按理說,像她這種剛簽約的新人,就算熱度再高,也不可能這麽短的時間資源變現。
徐想:“公司安排的就來了呗,本來我還有點怕,但楊姐說這節目裏有你,說你是我的前輩,讓你多照顧我些,不會有事.”
亓峥:“.”
他根本就沒有接到通知。
公司也不可能給他安排這種任務。
徐想突然拽着亓峥手臂的衣袖,靠近了不說,還踮起腳尖,湊到亓峥的耳旁偷偷說了句悄悄話
聲音太小,再加上徐想的收音麥克風沒有夾在領口,所以根本就沒有聽到她跟亓峥說了些什麽。
盡管徐想說完,很快就離開了,但剛才短短幾秒,足以讓屏幕前的粉絲瘋狂了。
[啊啊啊啊啊,離我山爺遠點!]
[蹭熱度蹭瘋了吧,同公司的前輩也不放過,張麗趕緊封殺這種漢子婊!!]
[剛剛那個畫面我一定要回去看十遍!!!]
[]
徐想剛剛積攢下的路人緣,瞬間被敗了一大半。
反觀亓峥,站在原地呆了三四秒,才邁步跟上。
他們雖然把柴火撿回來,但節目組拒絕提供打火機,由野外專家,教他們怎麽鑽木取火——
亓峥他們還鑽木頭,突然,暖色的亮光照在臉上,一邊的徐想已經小心翼翼地呵護升起那縷小火苗,慢慢的添上易燃的枯松針和樹葉,把火升大以後,再添小樹枝
趙德越:“厲害啊,你怎麽把火升起來的?”
他們都沒看見。
徐想嘿嘿傻笑:“我口袋破了,從裏面拽了點棉花出來,放在石頭中間打幾下,就燃起來了.”
趙德越毫不吝啬地誇獎:“可以啊小顧,想不到你還有這本事,選你真是選對了!”
“我也就是試一下,碰巧它就着起來了。”
火既然着了,亓峥把鑽火的木頭也給扔進了火堆裏。
旁邊的野外專家有點小尴尬,隻能來一句:“這也是個着火的小辦法,但不是很建議,畢竟在野外,禦寒是第一首要”
自己打完圓場,趕緊退下了。
夜幕降臨,七人圍着火堆取暖聊天,由趙德越抛話題,問大家有沒有什麽印象深刻的事什麽的,以此來增加節目看點
輪到徐想,她想了想,說:“以前我剛開始打工的時候,有個同事,她仗着經理是親戚,故意欺負我,拿着剛燒開的開水往我身上燙”
衆人:
“啊,怎麽會有這種人?”
“這人好壞啊。”
“後來呢?你有沒有反擊什麽的。”
徐想搖了搖頭:“當時因爲剛入行,要賺錢養活自己嘛,要是反抗的話,可能就會被經理開除,所以就忍下來了。”
緊接着,徐想扭頭問起身邊的蘇慢慢:“慢慢姐有沒有遇到過職場霸淩呀?”
被點名的蘇慢慢一下沒接住,楞住了。
她背靠大山,誰敢霸淩她啊,不想混了!
不過徐想說她被開水燙這事,她不免記起[宋希君]
沉默了好一會,衆人都在等她的下話,蘇慢慢隻能牽強:
“當然有啊,相信每個人多多少少都會經曆吧,尤其是剛入行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