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詹不是在外頭嗎?”她沒好氣的道。
慕容承聞言皺眉,“你讓一個男人給我脫褲子擦洗?不成,太惡心。”
慕紫本來心裏窩着火,聽他這麽說,不由得諷刺道:“你還會有嫌惡心的時候?最惡心的就是你這個人!”
“是是是,我最惡心。”慕容承硬把她拉回來,唇貼着她的手背親了親,“我惡心,我污穢,正需要一位聖潔的仙女來洗禮我。”
慕紫被他逗笑了。
随即覺得不能笑,便重新闆起臉,可還是遲了一步,慕容承已經瞧見她臉上一閃而逝的笑意。
“我去給你倒水。”她讪讪的甩開他的手,走去飲水機那邊接水。
轉身回來時,發現慕容承正在拆她的巧克力。
“你怎麽總是這樣?!”慕紫着急,端着水杯氣匆匆走回來,“問都不問一下就自作主張拆了!難道你就沒想過,這可能是我要送給别人的禮物!”
慕容承聞言,眼神陰沉下去,“除了我,你還想送誰巧克力?活膩了,又欠收拾呢?”
“我就不能自己買了自己吃?!”慕紫氣死了。
慕容承薄唇微翹,将剩下的包裝紙全拆了個幹淨,說:“這肯定是送給我的。”
慕紫罵他:“不要臉。”
這時,慕容承的神情微微一滞,像是有些困惑。
“……紫紫,這是什麽?”
慕紫低頭看,發現慕容承手裏的那塊巧克力,造型黏糊在了一起,已經看不出小惡魔的樣子了。
她剛才在外頭等待時,一直緊緊攥在手裏,想必是手心的溫度讓巧克力有些融化……
“這有點像癞蛤蟆。”慕容承道。
慕紫故意貶損他:“你就是一隻妄想吃天鵝肉的癞蛤蟆,敢肖想霍家的千金小姐,現在挨槍子兒了吧!差點丢了性命,天鵝都不來看你,活該!”
“她算什麽天鵝。”慕容承不以爲意的笑了下,“她頂多也就是隻大白鵝,我要真變成癞蛤蟆,也隻喜歡紫紫這隻天鵝。”
慕紫聽了,心裏頭的滋味難以形容。
她心想:男人是不是都這樣?當着面能把那個女人貶得一無是處,轉頭回去卻大義凜然的英雄救美。
“花言巧語。”慕紫悶聲道。
慕容承笑了笑,一口接一口把巧克力吃了。
“你剛做完手術,能吃巧克力嗎?”慕紫蹙着眉,有些不确定,“聽說甜食容易引發炎症……你,你還是别吃了。”
“紫紫的心意,發炎算什麽,就算是毒藥也得吃。”慕容承吃東西大口朵頤,也不嫌膩,三五口就将巧克力吃光。
他隻是吃掉巧克力而已,明明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慕紫不知怎麽,眼眶有些酸澀。
她覺得自己沒出息,輕易就能被慕容承打動,實在是缺乏定力。
慕紫不自在的垂下頭,将桌上的水杯遞給慕容承,“以後你就是有九條命也不夠活,前腳爲女人挨槍子,後腳就被女人毒死……”
慕容承喝了水,聽到她這酸不溜溜的話,笑着把她拉過來,親了親她的唇,道:“紫紫,你這醋性不僅大,時效性還挺長,我真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