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顔良這個家夥到底還算是個硬漢,雖然被曹操和荀彧設計制服,但還是誓死不肯使用轉移虎符石的魔法,而是怒視着曹操,忿罵道:
“你這個狗東西,就知道你沒安什麽好心,你快點給我解除這冰凍魔法,不然等我自己弄開了,你們兩個就死定了,看我不把你們兩個捏成肉餅!”
曹操雖然一心想要奪得兵權,但并不至于不擇手段。特别面對這個家夥的時候,盡管顔良性情火爆,愚蠢頑固,但他畢竟也是一個蟹人族,讓曹操多少還會感到一些親近,而且兩人畢竟也沒什麽深仇大恨,曹操并不想真的緻他于死地。
“主公,這家夥也是個糞坑裏的石頭——又臭又硬,我看不如咱們這樣吧,反正還有時間,咱們慢慢折磨它,直到他說出魔法爲止。咱們可以先戳瞎他的眼睛,恩……然後再挖爛他的鼻子,哈哈,不對,不對,這個臭螃蟹根本沒有鼻子,那就找兩根筆把他的鼻孔堵住!”
荀彧說着,真的就拿來了兩根筆堵住了顔良的鼻孔,顔良氣的眼球都快炸裂了,惡狠狠地等着荀彧,怒罵道:
“你個猥瑣的長臂猿,老子真是信了你的鬼話,等我出去了,我第一個就要宰了你,啊啊……真是氣死老子了……”
顔良忿罵的時候,荀彧已經在手中凝成了閃爍的電光,瞄準了他的眼睛。
顔良這下可真的有點慌了,蟹人族生來雖然外殼堅硬,巨大的螯爪又是天然的武器,但作爲魔戰士,他們除了腋下的軟肋之外,還有一個弱點,那就是他們的視域非常狹窄,而且一旦他們的視力被破壞,那就等于完全喪失了戰鬥能力,堅硬的外殼阻擋了他們的感官,即便使用探測性魔法都無法感知周圍的環境。
如果荀彧真的戳瞎了他的眼睛,那顔良就跟廢物沒有什麽區别了。
然而,顔良還是死活不肯說出魔法,嘴裏叫罵個不停,荀彧手中的電光越來越近。
眼看荀彧就要戳瞎它的眼睛時,曹操突然伸手攔住了他,說道:
“沒必要這麽做,畢竟他也算是張先生的人,我現在還不想與張先生爲敵。我有辦法讓他說出口。”
“放你媽的屁,有本事你就戳瞎老子吧,張先生知道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混蛋敢這麽做,肯定派人過來解決你,你也隻有死路一條!趕快給老子松綁!不然就算你們殺了我,我也絕對不會把虎符石給你們!”顔良見狀更加來勁,叫嚣起來。
“喏,把這個塞它嘴裏,半個小時之後,他自然會說出虎符石的轉移魔法。”說着,曹操從懷裏又掏出了一顆紅色的種子。
荀彧将信将疑地接過種子,詫異道:
“真的假的?”
曹操點了點頭,鄭重回答:
“絕對有效!顔良已經來我這裏這麽久,如果文醜知道了,可能會懷疑。在掌控虎符石之前,我現在要去找文醜,拿到另外一塊虎符石。”
“可是……主公,你去找文醜,顔良的虎符石怎麽辦?”荀彧有些不解。
“交給你了,這支軍隊給你統帥,我要去奪走文醜的牛頭人魔戰團!”曹操說。
曹操此言一出,讓荀彧感到驚訝萬分。他沒想到曹操會對自己如此的信任,聯想起之前曹操爲自己療傷的情景,荀彧對這個外冷内熱的主公油然而生了一種敬意,立刻應道:
“主公,請你放心!”
曹操點了點頭,離開了房間。
沒過多久,房間裏傳來了顔良無比痛苦的哀嚎,很快就又被一塊什麽東西給堵住了。
此時,在城北大營中,文醜正在和他統帥的牛頭人魔戰團中号稱力量最大的牛頭人紮克摔跤,兩人遒健的肌肉交錯在一起,四眼相對,充斥着猩紅的戰意。牛頭人和蟹人族都是兩個以力量見長的種族,但相比之下,牛頭人要略勝一籌,特别是當他們流血受傷,激發了戰争熱誠之後,力量堪比人類使用竭命術的效果。
文醜生性好鬥,此時也是興緻盎然,見自己漸漸落入下風。
偏偏這時,牛頭人紮克發起猛攻,一腳橫掃,準備将文醜絆倒。但文醜瞬間調集魔力,魔紋閃爍,竟然違反了規則,一下子鉗住了紮克的臂膀,背在身後猛然發力,将他重重摔在了地上,掀起一陣狂流。
“好——”
“文醜将軍威武——”
戰兵們雖然都看出文醜在關鍵時刻使了魔力,但還是不住叫好,紮克憤懑地站了起來,雖然心裏不服,但還是悶哼了幾聲,悻悻退下。
文醜咧嘴大笑,興奮地拍打這自己的螯爪。
在沸騰的呐喊聲中,曹操也一邊鼓掌一邊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好,文醜兄力氣了得。”
文醜扭過頭,看到是曹操,咧嘴大笑道:
“哈哈哈,這都是小意思,正好你小子也過來了,你覺得我剛才那招過肩摔怎麽樣?”
曹操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一臉不忿的那個牛頭人,不屑說道:
“文醜兄那招确實漂亮,不過既然是比試摔跤,如果借助魔力,那就沒什麽意思了。”
曹操此言一出,文醜立刻就沉下了臉,晃了晃脖子,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我說小曹操,你小子這話說得可就不對了,帶兵打仗都是各憑本事,難道上了戰場還不讓使用魔法了麽?你小子不是也喜歡耍點陰謀詭計麽?老子這招也算是智取!在我這裏,摔跤也可以用魔力!”
曹操冷笑一聲,還是一臉鄙夷地望着文醜。
“文醜兄可能誤會了,我不光會動腦子,就算硬碰硬的實戰,也是比你們兩兄弟強的。”
文醜一聽這話,登時火上心頭,兩個眼珠瞪得銅鈴一般,圓滾滾發着亮光。
“嘿,我說小曹操,你是不是有點蹬鼻子上臉了,别他媽以爲你自己立了多大的功,我告訴你,當初哥哥就是給張先生面子,才聽了你的計策,就算不用你的計策,我們兩兄弟也能輕易攻破這小小的博陵城!你他娘的竟然這麽不要臉!”
曹操倒是不愠不惱,淡然望着文醜:
“看來你是不信咯,既然不信,我們兩個就當着這些将士面前,比試一下,你看怎麽樣?”
文醜聽完立刻仰天大笑,興奮得摩拳擦掌:
“好啊,你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夥,來,比就比,你說吧,怎麽比?”
“既然你擅長摔跤,那咱們就摔跤好了,還是先倒地十秒不起算輸,可以使用魔法戰技,你看如何?”曹操說。
文醜剛要同意,心念一轉,忽然反應過來,難怪剛才曹操故意激自己說出摔跤可以使用魔力這話,原來他是爲了和自己摔跤,如果要是按照正常的規則,隻比肉身力量,曹操怎麽可能是自己的對手。
雖然文醜心中暗罵曹操狡猾,但當着這麽多戰兵面前,文醜當然也不會拒絕。
“哼,來就來,我也讓你小子長個教訓!”文醜朗聲回答。
曹操狡黠一笑,說道:
“光分個勝負多沒意思,我看咱們不如賭點東西吧,博個彩頭。”
文醜看了看曹操,有點不爽。
“你想賭什麽?”
“很簡單,你輸了,把虎符石轉移給我,借我當兩天中尉爽爽,如果我輸了……這個給你。”
說着,曹操掏出了幽石,黑亮的石頭猶如翡翠一般,在陽光下璀璨奪目。
文醜看了一會兒,雖然感覺這個石質令牌看起來雖然很好看,但就價值而言,怎麽也不覺得會比自己的虎符石更貴重。
“你這是什麽破爛玩意?你就想拿這個跟我作賭?”
文醜剛說完,他的一個侍衛就低聲對他說道:
“長官,這東西是幽石,墓組織的信物,據說是用幽城中最純粹的石頭鍛造的,這可是個價值連城的寶貝啊!”
文醜聽完,不禁有些心動,而且曹操所說的隻是借來玩兩三天,就算自己輸了,這也不礙事,隻要他的大哥顔良還在,曹操就隻憑這五百牛頭人也掀不起什麽風浪。但如果自己赢了,這個寶物倒還是挺值得炫耀的。
“好!一言爲定!來吧!”
說完,兩人站到了剛才文醜和紮克摔跤的圈子裏,文醜張開了雙臂,擺出了架勢。
還沒等那個負責裁判的戰兵發令開始,文醜已經率先發動了攻勢,按照這次的規則,雙方并沒有約定不能出圈,隻是能夠壓制對方倒地十秒就算勝利。文醜也沒有了顧慮,直接調集魔力,魔紋閃爍,滾燙的魔力蒸汽萦繞在他周身。
“狂舞旋風。”
文醜使出了一個蟹人族魔戰士比較常用的戰技,雙臂同時攤平,然後以腳尖爲軸高速旋轉,如同一個狂舞的陀螺,朝曹操碾壓而來。
曹操很清楚,他們這次的摔跤,跟硬碰硬的戰鬥沒有任何區别,于是也沒有留有餘地,立刻使出了靜态分解,同時激活了鬼眼。
雖然這附近的自然力量有限,但文醜的速度還是變得非常緩慢,在這樣的狀态下,文醜看起來就好像一個剛開始學習芭蕾舞的女孩,甚至有點滑稽。
曹操彙聚魔力在右臂,滋生出了藤鞭,直接纏住了文醜的一條腿,用力一拽,将他整個人拉倒在了地上,然後迅速從地面上召喚出了更多的藤蔓,将他牢牢困住。
在正常的空間裏,文醜一聲慘叫,突然倒地不起,緊接着就被曹操用藤蔓縛住,動彈不得。
那個負責裁判的戰兵猶豫了片刻,開始倒計時:
“十……”
“九……”
“媽的,這點破藤蔓你以爲就能困住我麽,呀……”文醜在地面上掙紮,想要翻身起來,幾根最外層的藤蔓已經開始不斷破裂。
可還沒等他完全發力,突然發現自己的上方一個巨大的陰影竟然砸了下來。他這下可真的感覺到了危險,想要逃跑,卻發現自己在使用戰技的時候,魔力似乎突然少了一點,沒有立刻激活。就是這猶豫的片刻,那道陰影已經以不可抗拒之勢,泰山壓頂。
“鋼鐵之拳!”
隻見曹操突然變大的巨臂狠狠砸向了文醜,和之前那招翠神之拳不同的是,這次曹操手臂上的藤蔓變得更加沉重,而起似乎覆蓋了一層甲殼。
山崩海嘯的力量直接将文醜拍吐了血,差點沒昏過去。
時間也很快就數到了最後一秒。
文醜完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