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實際的情況卻是恰恰相反的,這裏,遍地都是嗜血的喪屍。
來到這裏的人,無一時刻不遭受着擔驚受怕的折磨,因爲他們根本就無法預測自己會不會在未來的某一時刻被喪屍吞食,亦或者感染同化病毒,像是喝了孟婆湯一樣忘記前世的事情,成爲它們之中的一員。
……
爲了能讓隐的身體盡快恢複,殘一個人步行幾裏路,在離城市近的地方幹掉了兩隻普通喪屍,然後把它們拖回來給隐吞噬。
隐很感動,感動得看向殘的目光變得分外的灼熱。
殘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喝道:“哦SHITE,塔納托斯你這混蛋别用這種眼神看着老子,否則老子跟你翻臉。”
隐的眸子很美,幾乎是絕美。
不管對女人還是男人,都有很強的殺傷力,因爲女人看得久了,會迷失在如夜空般深邃的瞳孔裏,男人看得久了,就會感覺那是一雙傾城傾國女子的眼睛,隻要一産生這種錯覺,看着這雙眼睛的男人就會不由自主的懷疑自己是不是有GAY的傾向!
隐無奈的搖了搖頭,不再言語,蹲下,将兩具喪屍的屍體吞噬,因爲他真的很需要這股能量來盡快恢複身體的創傷。
在吞噬完兩隻喪屍後,隐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轉。全身的疲憊感也頓時消散,整個人看起來充滿了陽剛之氣。
……
當在餐桌上見到了爺爺,隐的情緒激動得無法言表。他怎麽也沒想到,在一天的時間裏,除了遇到了他父親之外,還遇到了他的爺爺。
爺爺還是那麽的慈祥,拄着拐杖的模樣更是顯得健朗安康。不過,幾十号人在一起吃飯,隐遠遠的看着他,眼睛卻在不知不覺中紅了一圈。
老人吃的少,沒吃多少就率先返回房間休息了,以至于想上去打招呼的隐都沒來得及和老人說上一句話。他想跟着去房間,結果他的父親唐西揚出現在他的面前。
“隐兄弟,你怎麽了?眼睛怎麽紅了?”
“哦,沒事,剛剛有沙子進入了眼睛。”
“原來是這樣啊!”
唐西揚點了點頭,遂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向衆人介紹起隐三人來。
歡呼聲居多,當然也有分外刺耳的聲音,那是來自于一個身材曼妙的女子口中。
聲音雖然很小,但隐還是聽到她很是不屑的說了一句:“哼,又多出了三張吃飯的嘴,增加基地的負擔。”
殘本想出手教訓,隐及時阻止,無論這個基地的人說什麽話,都要看在他父親唐西揚和爺爺的份上忍下,決不能跟基地的人發生沖突。
飯後,身爲基地領頭的唐西揚便分配明天搜集物資的任務。由抽簽的方式決定人選,這一選就選出了五人,其中一人便有那女子。
“明天去搜集物資,算我一個!”
隐走過去道,他不會永遠呆在這,而他父親和爺爺都在這裏,他決定利用一段時間,幫這個基地搜集到足夠多的物資。
“你?”
女子擡頭一看,不由露出了幾分鄙夷的表情,“看起來瘦弱不堪的,恐怕連六十斤的大米都背不起來吧,你确定你沒在開玩笑?”
“冬梅!”
唐西揚一個眼神掃了過去,令她不要再說這麽刺耳的話語。女子則是不甘的做了個冷眼,将目光挪開。
沖動的殘,也在隐的目光示意下忍住沒有發飙。
唐西揚歉意的朝隐笑道:“隐兄弟,真是抱歉,冬梅她其實沒有什麽惡意的。”
“我知道。”隐點點頭。
唐西揚遂又說道:“明天,隐兄弟真的想随我們一起去搜集物資?”
“沒錯,我和我的朋友準備在這呆一段日子,既然如此,我想我們有義務爲搜集物資出力。”隐的談吐很得當,并沒有過多激憤的成分。
“這……”
“西揚……大哥!”
隐在喊出這個稱呼來的時候,明顯停頓了一下,臉色也微微有些漲紅,這種感覺就好像犯了一個天大的錯誤,心驚膽顫。他定了定神,續道:“就這麽定了吧,明天我随你們一同出發。”
見隐如此堅持,唐西揚也就不再勸說,點頭道:“好,那隐兄弟就過來認識一下其他人吧。”
唐西揚爲隐一一介紹了明天搜集物資小組的成員,那個女子叫畢冬梅,手裏把玩着一把圓月彎刀,在那用抹布小心翼翼的擦拭着,看其外放的氣勢,足以說明她是個練家子,有一定的武術功底。
“隐是吧?”畢冬梅道。
“是”隐淡淡的回應。
“生前的時候是個撸sir吧,要不然身體看起來怎麽會如此瘦弱。明天你要是敢拖我們的後腿,小心我第一個殺了你!”
畢冬梅拿着圓月彎刀,帶着一絲威脅的語氣朝隐道。
隐微微一笑:“我盡量!”
……
離開吃飯的地方,殘的小宇宙就爆發了。
“塔納托斯,你他娘的是忍者神鬼嗎,那樣都能忍?要不是你攔着,老子剛才就教教她怎麽做一個女人了,SHITE!”
殘那是一個氣憤啊,就好像受了憋屈的是他一般。
“哼,隐,那個女人說話太可惡了!”連尹紅都義憤填膺了起來。
隐無奈,歎息一聲,隻好将實情告訴了他們。
尹紅顯然還不知道父親和爺爺的概念,怔在原地露出疑惑的嬌憨表情,而得知實情的殘則像是遭受了電擊,驚恐不已。
“塔納托斯,你……你開玩笑的吧?”
“有拿這種事開玩笑的?”隐很無語,反問道。
“唐西揚是你父親,那個老人是你爺爺,我說你怎麽一來到這裏之後成忍者神龜了,原來一切都是看在老爺子和你父親的份上。”
殘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随後又大笑起來,“喂,塔納托斯,你父親唐西揚的雖說看起來跟你差不多吧,都是年輕小夥子啊,說實話,你會不會感覺很尴尬?”
哪壺不開提哪壺的殘,直接惹來隐那近乎要殺人似的目光。
殘是不怕的,心中甚是痛快,大笑着離開,特别是在想到隐那張尴尬又窘迫的臉龐時,他笑得更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