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目光一動,往後一蹬,整個人就輕飄飄的往後飛去,從容、淡定,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
“轟”
三個基因人撞在了一起,但它們之間的碰撞,對它們不造成絲毫的傷害,反倒是隐剛才所站立的大樹,直接被它們撞成了兩截。
身體果然強橫!
隐來到了地面上,看着那三頭在樹枝上四下尋找着他身影的怪物,他如何能看不出,剛才它們全是憑着蠻力沖撞過來的,爆發力驚人。
當它們的眸子掃到隐時,當下嘶吼連連,撲到了地面上,成爲真正的野獸。奔跑起來,就是餓狼、獅子、獵豹,它們所踩過的地面,皆深深的陷了下去,甚至連空氣,都被它們急速奔跑的身體摩出了“嗖嗖”的聲響。
“陪你們玩玩吧!”
隐擡了擡眉,神魔決停止運轉,完全用他後天殘酷訓練出來的修爲對抗這三頭一隻腳已經踏進神級的基因人。
有心跟它們玩玩西班牙鬥牛,在它們沖到近前的時候,再向一旁挪動,讓它們撞空。連試了數次都無法撞中目标,三頭基因人的咆哮聲不由得變得暴躁起來。
不過,它們終不是動物,一同進攻數次無果後,便分散開來,從不同的角度撞向目标,就像炮彈一樣對隐進行全方位的轟炸。
“嗖”“嗖”“嗖”
三頭基因人,速度飛快,在沖撞未果後極快調轉方向,再次朝目标沖撞而去。盡管隻有三頭基因人,可整個空間,仿佛有無數道光影,緊緊将隐籠罩,而每一道急速掠動的光影,都是直擊中心的隐而去。
隐卻遊刃有餘,遊走在這無數光影中,硬是沒有被一道光影咬上。而周遭的樹木卻遭了無妄之災,被三頭基因人撞斷撞倒。地面上的綠草也早被它們快速沖撞過來所産生的勁風連根一起掀起,露出底下黑色的土壤來。
那些忍者看得陣陣心驚,基因人的可怕他們可是知道的,一旦狂暴起來,連十幾厘米厚的鋼闆都可以一拳擊穿,可如今三頭基因人,似乎很難對付這個玉面小生。
難道,他根本就不是玉面小生?
就在這時,隐伸手,撫住額前的劉海,五指插~進頭發裏,像梳頭發似的将頭發往後撥弄而去。
見到這個動作,所有忍者心中的疑慮盡去。八嘎雅路,除了那個長得惡心的玉面小生喜歡在戰鬥中自戀的撥弄頭發外,還有哪個暗黑榜高手會這麽做。
他就是玉面小生,不會是其他人了!
山下本武本來也是有疑惑的,按理說,連自己三頭基因人都似乎有些難以傷及到,他不應該會是玉面小生啊,玉面小生的身手,哪有這麽強悍。可是剛才那個惡心自戀的動作,除了那個混賬王八蛋又會是誰能做得出來。
要是隐知道他們心裏所想,不知會不會笑到肚子疼。他根本不知道玉面小生戰鬥中還有撥弄頭發的嗜好,隻是剛才他的長劉海遮住了視線,這才以手當梳子,将頭發撥弄到腦後的。
被動的躲避,隐覺得很吃力,而且随着躲閃的次數增多,他越加感覺身體吃力,一不留神,就被那頭獅身人面的基因人結結實實的撞上。
“轟”
仿佛炸開了一枚重磅炸彈,隐的身體,被撞飛了百來米遠,撞斷數棵大樹才停下。斷掉的巨樹砸在地面上,生起濃濃的塵霧,将他的身體籠罩在裏面。
吼……
将目标撞中,三頭基因人仰天發出興奮的吼聲。
山下本武的嘴角亦是露出一絲滿意的弧度,看着那濃霧處,冷哼道:“我的基因人,體質相當于七段覺醒者,不要說你玉面小生,就是死神和厄神來了,也頂多和它們打個平手,想勝我的基因人,你就是癡心妄想,從今日起,玉面小生将從暗黑榜除名,哈哈哈……”
“是嗎?”
隐從濃霧裏慢慢走了出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一雙眼睛,直接掃向山下本武。
“你……你居然一點事都沒有?怎麽可能?”
看着完好無損,胳膊腿都還健全的隐,山下本武震驚失色。剛才那一沖撞,就算是來一輛裝甲坦克都會被撞成廢鐵,而對方卻完好無事,這讓他實在是有些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隐當然沒事,他可是終極覺醒者,隻要不出現玄界修爲等級裏的人物,放眼世界,誰能在身體上跟他抗衡。
“遊戲時間結束!你們研究出來的基因人,不過如此!”
話音剛落,兩道寒芒從隐的雙眼中爆射而出,隐如炮彈般朝那頭獅身人面的基因人沖了過去,竟是選擇硬碰硬的拼體質。
見對方沖來,獅身人面的基因人顯得異常的興奮,它最驕傲的莫過于它的強悍的身體了。
吼……
一聲嘶吼,竟是自信滿滿的告誡另外兩頭基因人不許插手。另外兩頭基因人露出了戲谑聲,顯然是覺得這種表現身體強悍的機會竟然不是它們的而很遺憾。
雙手交叉,直立起來,臉上那戲谑的表情,因爲是狼和獵豹面孔而變得無比的滑稽起來。
獅身人面的基因人身子俯低,嘴裏發出一聲震天咆哮,随後四肢猛的一蹬地面,龐大的身軀,就像一道閃電,迎着隐爆射而去,原地,被它強勁的腳力蹬出一個直徑約兩米的圓形凹坑。
結束了,玉面小生居然跟基因人拼身體,難道他不知道,我們基因人最可怕的就是身體嗎?連子彈都穿不透,甚至在炮火的轟炸下都能生存下來,跟基因人拼身體,那就是找死!
剩餘的忍者,先是一陣愕然,遂冷哼連連的看着底下的場面。
但,山下本武卻凝重了起來,他總感覺有些怪怪的,可以确定對方是玉面小生無疑,可玉面小生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強了,恐怕就是暗黑榜第一的死神也不過如此吧!
“轟”
底下兩方碰撞在了一起,浩瀚的能量波動,就像一排排氣浪一樣朝四周兇猛的蕩開,仿佛卷起了沙塵暴,吹得所有人都睜不開眼睛,甚至都要扶住樹幹才能穩住身子。
當氣浪過後,所有幸存的忍者,第一時間往底下看去。
看到的一幕,當下令他們臉色“唰”的一聲變得煞白如死屍,顫抖的眼神和身體,昭示着他們内心的無盡恐懼。喉嚨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捏住了,顫顫喏喏,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呼呼……
一陣暖風吹來,他們卻感不到絲毫的溫暖,而是感覺身體裏的血液都已經冷卻和凍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