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沒好氣地瞪他一眼：“還能怎麽辦？我明天守在家裏，三個孩子一個都不能出門！”
“抓人拐子的事情，就是保衛科他們做的事情。”
“咱們都是平頭百姓，在這種事情上能幫什麽忙？”
傻柱點點頭，有些不甘心：“就這樣？”
“我真是恨不能抓出來人拐子，抽他一百八十個大嘴巴子！”
“要不然呢？總不能瞎搗亂吧？”秦淮茹說。
易中海也點頭：“秦淮茹說得對，咱們雖然知道了，可也不能大驚小怪，驚動了人拐子，給保衛科添亂。”
秦淮茹看了一眼馬華家：“馬華呢？”
傻柱不高興：“你問他幹什麽？”
“剛才馬華騎自行車帶着我，去軋鋼廠報告保衛科的，人家出了力，我能不問問嗎？”秦淮茹理所當然地說道。
“嘿！”
“你怎麽不找我，不找一大爺啊？”傻柱不高興，“我也能騎雨水自行車，帶你去保衛科啊。”
“我這心煩着呢，伱說的什麽和什麽？還不許别人幫我了？”
秦淮茹不高興地哼了一聲，轉身回屋關上門。
傻柱悻悻然，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也是微微皺眉。
“一大爺，你也感覺我說錯了？”傻柱有點委屈地說。
“秦淮茹現在心煩的很，擔心家裏孩子出事兒；你還跟馬華比誰更出風頭，她能愛搭理你嗎？”易中海說道。
傻柱恍然：“哦，原來是這麽回事！”
“唉——！”易中海又歎了一口氣，“要是老嫂子在，她們家怎麽都不會出這種事！你看，老嫂子不在，出多大的亂子！”
傻柱點頭：“要不老話常常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呢？就是這個道理！”
“你說街道辦那群孫子到底什麽意思？這都過年十來天了，孩子都開學了，他們還沒放張大媽回來？”
“這哪條法律能符合啊？”
“婆婆跟兒媳婦過的不對眼，沒幹活，嘴裏不幹不淨了兩句，就抓起來這麽長時間？”
易中海不由心動，說道：“等保衛科抓了人拐子，這件事過去之後，你去街道辦問問？”
“我非親非故，問不着啊。”傻柱說道，“我去了，人家也肯定不跟我說，這件事還得秦淮茹去。”
“可是秦淮茹去了幾次，都被街道辦擋回來了，就說不讓多問，不讓多管，早晚會把老嫂子放回來。”易中海一臉納悶地說道，“這可真是奇了怪了。”
傻柱也感覺沒有别的辦法：“您畢竟是一大爺，要不然，您去問問？”
“街道辦都把我告到軋鋼廠去了，我還敢去街道辦？自找不自在呢？”
易中海搖頭歎氣。
“總而言之，先看保衛科明天怎麽抓人拐子吧。”
第二天一早，馬華、秦京茹照常起床上班。
秦淮茹留在家裏，照看三個孩子，一個都不許出門。
四合院其他鄰居大都不知道怎麽回事，因此也都是照常上班。
不過也沒多久，一陣喧鬧聲音傳來，軋鋼廠保衛科的科員們像是攆兔子一樣，沿着幾條胡同，追着六七個髒兮兮的孩子跑。
最終，将這一群孩子全部抓住，帶回軋鋼廠裏面。
到馬華、秦淮茹下班的時候，軋鋼廠已經有很多人開始傳播抓住人拐子的消息，也有人說，沒抓住人拐子，抓住的都是人拐子弄到手的小孩子。
兩口子回到四合院，才發現街道辦的也來了，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都配合街道辦的宣傳。
主要就是提高警惕，小心人拐子，并且把人拐子盯上四合院孩子，險些拐走的事情鄭重其事說了一次。
四合院的鄰居們也都是吓了一跳，原來人拐子來過四合院！
馬華、秦京茹也沒聲張、加入鄰居們讨論，隻是回家做飯，全當跟平常一樣。
等街道辦同志快走的時候，傻柱沒忍住：“同志，我們四合院的張大媽，被你們帶走，過去也快有一個月了吧？怎麽還沒回來？”
“是不是快回來了？”
傻柱這一問，街道辦同志打量他——今天來的兩位，跟前兩次來的還不一樣，不認識傻柱。
“您跟賈張氏什麽關系？”
“我們沒什麽關系，就是街坊鄰居，打聽打聽。”傻柱說道。
街道辦同志點點頭：“行，這件事我們也不太清楚。”
“您要是實在想知道，就去街道辦仔細詢問一下當時的經辦人。”
傻柱聽了這話，直接沒話可說。
等街道辦同志走了之後才對易中海說道：“嗨，這不就等于沒說嗎？”
“就是……”易中海也是有些不爽。
老嫂子這不回來，秦淮茹想幹什麽就幹什麽，一點約束都沒有，跟我們也越走越遠。
這還得了？
要說壓制秦淮茹，别人都不行，還得是老嫂子……
劉海中清了清喉嚨：“各家各戶都注意，都注意了啊！”
“今天沒抓住拐子，光是把這個拐子拐出去的孩子給救了回來。”
“誰也不知道這個拐子什麽時候會再出現，大家都提高警惕，尤其是秦淮茹家，那個棒梗差點就被拐走……”
許大茂在旁邊嘿嘿一樂：“幸好他沒拐走，要不然，這會兒拐子可能就被抓住了。”
四合院鄰居都驚訝，不明白他爲什麽這麽說。
傻柱怒道：“你說的是人話嗎？有盼着别人家孩子被拐走的嗎？”
“我不是盼着他出事，我是說，棒梗他不是竄稀嗎？”
許大茂笑道：“到時候他竄稀一下子，把那個人拐子崩的渾身都是，看他還能往哪兒跑！”
這話真夠損的，把棒梗竄稀的事情跟這人拐子的事情直接聯系起來。
四合院鄰居有好幾個差點笑出聲來。
傻柱勃然大怒，沖過去就給了許大茂一拳。
許大茂倒在地上，下意識地叫道：“蛾子，快攔住他！”
婁曉娥扶着聾老太太，站在一旁看着，連一個字都沒說。
如果不是婁半城發話，要找許家的破綻，讓許家悄無聲息、主動離婚，婁曉娥現在和許大茂去醫院檢查身體、鬧離婚的事情還不能算完。
現在許大茂想起婁曉娥了，婁曉娥自然不會理會他。
一番打鬧之後，許大茂狼狽而逃，傻柱久違地暢快大笑，感受到自己在四合院内原來應有的地位——反正最近這兩個月過的不得勁兒，今天揍一頓許大茂，渾身就舒服多了。
傻柱揍過許大茂後，四合院鄰居們散了之後，今天也就恢複平靜。
等到了晚上，秦淮茹憂心忡忡來到馬華家。
“人拐子沒抓住，他會不會記恨我家？想要找棒梗的麻煩？”
馬華對此也很難保證什麽，隻能提醒她小心注意。
“這我可怎麽小心注意？”
“我每天還得上班，不上班家裏沒法吃飯。棒梗、小當都得去上學……要是我婆婆在家，讓她天天跟着上學放學，那還能行。”
“現在誰有這閑心和功夫，能這麽幫我們家啊？”
秦淮茹無奈地說着。
雖然賈張氏也不是那麽好使喚，但牽扯到棒梗的時候，賈張氏應該至少還是能發揮一點作用。
沒有大人看着孩子，秦淮茹真有點放心不下。
馬華也沒有别的主意，秦淮茹也隻好離去，回到家叮囑棒梗和小當，上學的時候一定要快去快回，一定要跟着其他的同學或者四合院大人一起回四合院，堅決不許亂跑。
否則被人拐子拐走了，這輩子都别想回來了！
小當牢牢記住，棒梗也點頭，不過心裏面感覺媽說的不對。
山爺交給自己本事，想讓自己會偷東西出氣，應該沒想拐賣自己吧？
這件事接下來幾天風平浪靜，也算是過去了。
棒梗和小當、四合院的孩子們上學，并沒有再遇上老山雀或者其他要飯的。
秦淮茹提起來的心，總算是慢慢放下了。
當然，她不知道——棒梗私藏的小刀片，已經能在手上一天天地轉起來，漸漸有模有樣。
那些被保衛科抓住，被拐的孩子們，自然不用别人操心，保衛科和街道辦會把他們安置妥當，盡可能幫助他們找到家。
不過，希望不算是太大，能找到一個，就算是運氣好的。
不隻是秦淮茹漸漸放心，整個四合院也都慢慢不再那麽小心。
那個人拐子，興許已經跑出四九城了吧？
某個胡同的深處，一個咧着嘴、扣着衣服扣子的老娘們兒，一手接過錢，一手送自家的恩客離去。
“您走好，下次再來！”
那恩客眉開眼笑：“就喜歡你這騷勁兒！”
等他走了，老娘們兒關了半掩門，進了屋，把屋子裏面騷味兒通通氣，端了人家吃剩下的東西，到了另一個小屋門口。
“老三，吃飯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