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手上用力一壓車門關上,助理和保镖也走上另一輛車,在衆多粉絲的呼喚聲下,車子緩緩離去。
平闆上還在傳出粉絲扯嗓子喊“江瓷”,下一秒林星橙手機就響了。
她起床就看到了江瓷給她發的微信,連夜回北淮,還以爲是出什麽大事了。
原來是背後推手還不放棄,幾個營銷号也是死性不改,硬生生把事情鬧大。
通篇胡編亂造,每一個字是真的。
用洛筝的話來說就是:“這不是純屬作死嗎?要錢不要命這種事我以前也隻是聽說,沒想到見到真的了。”
林星橙也挺不理解,把平闆聲音關掉後接通江瓷的視屏電話。
“星橙,起床了嗎?”
男朋友的聲音從手機另一端傳來,有點沙啞,大概是晚上沒休息好趕飛機回北淮的緣故。
林星橙把手機拿正,面對着臉:“嗯,起了,我剛才看到你出機場,你真要開新聞發布會嗎?以恒星娛樂老闆的身份?”
江瓷慵懶靠在座椅上,修長的雙腿半曲半伸,單手拿着手機,車窗外是北淮市響譽國際的高樓大廈,陽光透進來,仿佛給人打上了光,白皙的側臉英倫無比。
衣領子松松垮垮,沒個正行,鎖骨精緻,獨屬于男性的荷爾蒙都快要從屏幕中溢出來了,林星橙眼神不由慢了下來。
這……怎麽說呢,清早起來欣賞盛世美顔的效果不亞于品嘗美味早點,同樣飽腹,同樣令人身心愉悅。
如今不同以往,身爲女朋友,在江瓷身上,林星橙是不會虧待自己。
她的人,想看就看,光明正大的看。
江瓷心思如此細膩深沉,又怎麽會看不出她的心思,心思全寫在臉上啊。
甚至毫不掩飾。
江瓷有時候忍不住想,幸好她遇到的人是他,若是其他人,不知道會被欺負成什麽樣,這麽脆弱,應該會哭吧。
不過沒事,她現在已經在他的羽翼下了,他不會讓她輸。
江瓷嘴角微微含笑:“是啊,周景說以恒星老闆的身份辟謠,這效果應該是最優的。”
坐在旁邊神遊天外的周景突然一個驚醒,轉頭看向自家老闆:“……”
我沒說!!!!
我哪有那個膽子說!?
敢情背鍋也是經紀人工作的一部份。
這年頭,養家糊口是真難啊。
林星橙輕笑得低下了臉,随後換了一個趴着的姿勢,白嫩手掌托着下巴,嗔怪道:
“又來了,江瓷你不地道,能不能不要再讓人家周景背鍋了,幾千塊的工資幹幾萬塊的活,你這個老闆太恐怖了。”
聽到這話,周景熱淚盈眶,看看,看看,這才是體恤員工的好老闆。
如果江瓷戀愛腦發作一下,把工作室交給林小姐就好了,周景雙手贊同。
可惜沒如果。
“他哪裏止幾千塊工資。”江瓷低笑,聲音輕輕緩緩,“他工資絕對達到娛樂圈經紀人中最高的那個層次,工作也輕松。”
林星橙詫異地瞪大眼睛:“真的假的?”
不會吧,她覺得周景挺累的,跟着江瓷到處跑,有時候江瓷來雲城找她,周景也和助理跟着過來,除了約會那次以外。
“嗯,我從不騙人。”江瓷笑道,“不信你可以問他。”
“不信,周景,他說得對嗎?”林星橙直接喊話周景,她知道他們一個車。
周景身體一個激靈,心情跟挂在馬背上草原狂奔一樣,上不來下不去。
這小兩口要聊天就好好的聊天嘛,扯他這個無關無辜人員做什麽?
最恐怖的還是江瓷瞥了眼神過來,周景立馬小學生見到老師一樣坐直身體,脊背挺得闆報正正。
“沒錯,瓷哥說得一點都沒錯。”
見他這樣,林星橙笑得咯咯咯,明媚如花道:“周景别怕,說實話吧,我罩着你。”
“…真的?”周景眼睛一亮,在江瓷這裏,林星橙還真是一把銅牆鐵壁的保護傘。
林星橙點頭,黑葡萄一樣的大眼睛看向屏幕中江瓷的臉,笑道:“當然啦。”
周景像憨憨一樣樂呵呵,脊背突然放松了下來,讪笑道:“其實瓷哥說得對,工資高不假,隻是平常有些容易精神緊繃。”
“一驚一吓的,心髒得強大,除了這些,瓷哥真算得上是一個好老闆。”
實話實說,在經紀人圈子裏他真的算事情少的了,首先江瓷從始至終不用他操心能不能接到劇本代言之類的,出道就是巅峰,并且一直巅峰,這就是江瓷的強大。
再者,江瓷有恒星和CX都要分心管理,爆火後幾乎推掉所有代言廣告之類的商業通告,一年最多一部劇,這也導緻周景這個經紀人比百分之九九的都要清閑。
所以有時候周景也不由感慨自己的錢掙得容易,當然,這是林星橙沒回國之前的生活。
現在嘛,忙是忙了點,起碼充實,周景感受到了自己身爲經紀人存在的意義,作爲心中道德感特别強的人,最怕無功不受祿。
“你這麽誇他啊?”林星橙手指捏着眉頭,捏出幾道褶皺,“我想知道,江瓷他是不是經常這樣冷着臉吓你們?”
周景樂開花:“對對對……”
嗖地一下,一個帶着冰錐的眼神飄來。
周景飛揚的嘴臉瞬間降落。
完蛋,太興奮被大魔王警告了!
話說到一般突然就熄火了,人情世故周景比誰都懂,小情侶有時候需要調節劑,他充當一下無傷大雅,但要拿捏分寸。
“好兇哦,暴君。”林星橙出聲調侃,嗓音軟軟諾諾的,嬌氣甜美又調皮。
江瓷無奈,甚至還委屈上了:“我沒有,我在這裏,你還一直和他說話。”
酸言酸語,林星橙哼了一聲:“你這是倒打一耙,故意模糊重點,居心不良。”
江瓷低歎,看着她白白嫩嫩的小臉,燦若星辰的眼眸,不禁寵溺道:
“哪來這麽多詞彙?”
林星橙知道他在揶揄自己,翻轉一個身,柔嫩的臉壓在手背上:
“當然是語文老師教的。”
看了看時間,林星橙道:“算了算了,不說這些了,你現在快到恒星總部了吧?”
江瓷知道,她之所以及時止損是因爲話題最後她快要敗下陣來了,這點小心思太明顯,可能怎麽辦,寵着吧。
江瓷颔首低眉,回道:
“還有大概十分鍾路程。”
林星橙坐起身:“那我下去吃個早餐。待會看你直播,對了,你應該要穿西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