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随意給我點,我不挑,錢包拿去。”陳子優拿出自己的錢包遞過去,語氣中盡是寵愛,這幾天沒有郁洛軒的騷擾,他心裏别提多高興了。
陳雨悅欣喜地接過錢包,從中抽了好幾張紅牛,就像是再也平常不過的事情,在她心中,她是真把陳子優當親人,當哥哥了,因而拿他的錢覺得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客套就顯得矯情了。
甩甩手中的錢,陳雨悅才得意洋洋地轉頭問向澤林:“你呢?”
向澤林本是一直盯着她的背影失神,直到她轉身,才裝模作樣看手中的資料,若無其事的擡頭:“我麽?和我哥一樣。”其實他都忘了向澤森剛才點的是什麽。
“嗯,那我下去了。”陳雨悅迎着午後的陽光,腳步輕盈。
街道很冷清,這個時間點的深圳,大多數的人都坐在辦公室裏面吹着空調,忙碌不止,當然也有小部分跑腿的新人被派出來買下午茶的,手上大包小包,形色匆匆,滿臉抱怨。
而家庭富有些的,隻怕也都坐着豪車,到處兜風,像她這樣如庭院散步般休閑的,還真是個異類。加上她一副姣好的面容,與世無争的脫俗,很容易招惹嫉妒。
果然,一輛公交車從身邊呼嘯而過,顫顫巍巍的踉跄幾下,在高低不平的公交車牌下停下來,好像特意不讓她好過,一陣惡臭的汽車尾氣對着她噴了一個滿臉。
“嘔……”??陳雨悅忍不住胃裏翻江倒海,一股酸水湧出來,她急忙扶着旁邊的欄杆稀裏嘩啦的吐起來。
不知吐了多久,直至連黃疸水都不剩半點,陳雨悅才虛脫地站起來,她此刻臉色蒼白如紙,看着周圍的景物像是水中的倒影一樣,怎麽看都是歪的。
天啊,她到底生了什麽病?郁洛軒不是說沒事的嗎?爲什麽這兩天還是各種想吐?好暈哦,爲什麽現在連東西都看不清楚了?
“小姐,小姐?你怎麽啦?”?陳雨悅突然發現自己身前站了一個男子,可是她看不清楚他是誰,她好暈,目光所到之處一片黑影,連擡起眼皮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好難受……”陳雨悅再也承受不住,扶着哪個男子的手臂倒了下去。
陳雨悅出去很久了,向澤林擡手看看表,已經兩個小時。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但不是怕她遇到了什麽意外,而是怕她去找郁洛軒。
那人現在在籌備訂婚事宜,她此時去找他,除了傷心,沒别的。
“你幹嘛,澤林?别在我面前晃來晃去,煩。”向澤森不客氣得白了他一眼,真不明白這個素來山崩地塌都不變色的弟弟,今天爲何如此煩躁。
“哥,你不餓嗎?天都黑了,都晚飯了,還下午茶。”他當然不會承認自己在擔心陳雨悅。
話剛說完,桌子上一台孤單的手機便振動起來,接着便是陳子優的抱怨聲:“這個迷糊蛋,又忘了帶手機,真不知道她什麽時候才能适應現代人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