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他發生了關系,保存了二十多年的清白身子,在昨晚徹底的失去了,完成了從少女到女人的蛻變,不過這一切并沒有如同無數次出現在幻想中發生的那般,并不是在新婚之夜,也不是在婚房與花燭下,更沒有浪漫與唯美相伴,而是在她沒有多少意識的情形下發生的。
“怎麽會這樣?”楊雨惜低喃,目光複雜的望着身旁躺着的夜冥,隻見他靜靜躺在床上,兀自沉沉的睡去,此時的他前所未有的安靜,如同熟睡的大孩子,也不知道他在睡夢中想到了什麽,唇角勾起一抹壞笑,一隻手還不安份的搭在她的胯骨上。
“這個混蛋。”楊雨惜低聲咒罵一聲,沒好氣的拍開夜冥的手掌,一陣咬牙切齒,現在她才意識到事情的不對,昨天她雖然喝了兩杯紅酒,可是也不至于人事不醒,連破身了都沒感覺。
“一定是夜冥這個混蛋使壞,他對我下藥,對,一定是這樣的,紅酒是他帶來的,一定是他下藥。”楊雨惜思忖着,唯一可以解釋得通的,也隻有這一點,至于小姨顧青湄表現出的異樣,讓她自動忽略了。
“夜冥。”想到是夜冥使的手段,楊雨惜恨的牙癢癢的,雙眸噴火的盯着他,看到他睡的香甜,心頭的怒火更加洶湧,在他身上狠狠的推了一把,嘴裏低聲咆哮着。
“别鬧,讓我再睡一會。”夜冥被楊雨惜吵醒,不過并沒有睜眼,而是身體翻動一下,嘀咕一句。“這…這個混蛋。”楊雨惜氣憤的睜大眼睛,這個混蛋破了她的身子,居然讓她别鬧,還說要再睡一會,真是欺人太甚。“夜冥,你給我滾起來。”楊雨惜抓住夜冥的胳膊,狠狠的搖動着,他昨晚對她下藥破了她的身子,如果不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他休想睡的安穩。
有楊雨惜在一旁幹擾,夜冥雖然不想起床,可是卻抵不住楊雨惜的固執,最後苦惱的坐起身子,薄被從肩膀滑落下來,堆在其腰腹位置,獵豹般健壯上本身完全裸露出來,陽光落在其并不臃腫卻充滿爆炸性力感的胸肌,還有下方那豆腐塊一般塊壘分明的八塊腹肌上,如同爲他披上一層淡金色的無形戰甲,越加顯得他的身體矯健而壯碩,配合上他棱角分明如同童話中男主角一般俊朗的外表,有一種令人沉醉其中的莫大吸引力。
夜冥徐徐的睜開眼睛,入目的是一片白花花的肌膚,在陽光下閃爍着光澤,他眼睛微微眯起,而後一雙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