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這小小的動作雖不明顯,但也被言柒柒很快撲捉到。
紅唇忍不住往上勾了勾,心裏狠狠地爽了一把,就知道這厮經不起她這番youhuo。
隻要她稍稍的魅|惑一下,某人就會忍受不住,相信用不了一分鍾的時間,他肯定會化作成狼飛撲過來。
言柒柒還嫌加的火不夠,繼續擺弄|身姿。
纖纖玉指勾|起一縷秀發,在自己臉前肆意玩弄,沖着尹天絕擠了擠眼,抛出一個自認爲gouren的媚|眼。
“爺,過來呀,來嘛……”聲音軟糯酥甜,絲絲牽動着人的心。
尹天絕聽聞她這嬌柔做作的聲音,身子不由輕顫了一下,手臂上也跟着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也正因爲她這一聲糯糯的呼喚把他從夢幻中拉了出來。
這丫頭玩過頭了,若是她不言不語,隻怕自己會陷進去,幸好她那不倫不類的話将他給拽了出來。
學不了别人的媚|術,偏要用,這樣會适得其反的。
尹天絕華眸微微動了動,揮了下手*裏面的被褥瞬間将言柒柒的美體掩蓋住。<g上的女子,“你來這裏做什麽。”
能做什麽,當然是來youhuo你了。
言柒柒翻翻眼皮子,心裏郁悶至極,這厮竟然不上套。
不過,他剛進來時那如狼似虎的眼神,她可是看見了,所以……
想到此,言柒柒唇角不由勾了起來,伸手将身上的被褥掀開,又将她曼|妙的身軀露了出來。
單手托着腮,沖着尹天絕擠擠眼,“漫漫長夜,難道你就不想做點什麽嗎,來嘛。”
“你講話能不能正常點。”尹天絕搓了下手臂,瞪眼道。
順便再一次将被子蓋在她身上,動作異常的粗|魯。
“你這女人真不省心,一點都不愛護自己的身體,你生病了不要緊,别傳染給兒子。”
她生病是其一,其二若是讓他繼續看下去,隻怕他會爆炸而亡。
“多謝爺關心,這天不太冷,奴家受得了。”言柒柒說着又想将被子掀開。
尹天絕伸手按住她,雙眸微眯,用威脅的口吻道:“你若敢再用這種惡心人的聲調講話,信不信我把你丢進池裏。”
“沒情調。”言柒柒擡眼白了他一下,自然不會相信他真把她扔到池裏。
不過,還是不想放棄,她可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過來的,怎麽能輕言放棄。
“爺,你看我漂不漂亮。”言柒柒慵懶地坐了起來,身上的被子也順勢滑了下來,露出裏面的光景來。
尹天絕抿了抿薄唇,凝視了她幾秒,突然,彎腰粗魯的用被子将她包|裹起來。
然後,将某女夾在腋下,大步朝外面走去。
“喂,你做什麽。”言柒柒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吓了一跳,他腦子是不是被門縫夾了。
尹天絕低眸掃了她一眼,冷冷地喝了一聲,“你最好閉嘴!”
說完,不再理會她,快步走了出去。
言柒柒被他這麽一吼,立即很沒出息的縮了縮腦袋,貌似這次的美|人計以失敗而告終。
門外把守的兩名侍衛看到自家主子竟然抱了個女人出來,而且這個女人還是曾經的王妃,頓時傻了眼,就連請安也忘的一幹二淨。
明明進去的隻有殿下一人,怎麽出來成了兩人,而且還用被子包着……
尹天絕快步奔向月落苑,擡腳踹了一下已經破爛不堪的門。
看着他粗|暴的樣子,言柒柒郁悶了,“喂,你都不能溫柔點開門,這門是很脆弱的,經不起你這麽……”
她話還未說完,那兩扇門應聲倒地,摔成了幾塊。
“……”還真被她說中了,“唉,可憐的門,我更可憐,原本還有扇破門可以遮下風,這下好了,連這扇破門也沒有了。”
尹天絕斜睨了那扇門一眼,唇角動了動,沒有言語,直接走到*邊,将言柒柒很不溫柔的扔了上去。
“啊喲!你都不會溫柔點,痛死我了。”言柒柒揉着被摔散架的老腰,嗔怪道。
尹天絕抿了下唇,警告道:“你最好老實待在這裏,若真受不了,大可走人,我絕不攔你。”
丢下這句話,轉身頭也不回的走了。
言柒柒看着躺在地上七零八落的破爛門,心裏悲憤至極。
這個混蛋,竟然這麽對她,面對她的百般誘|惑竟然不上套,難道他真的對她沒什麽感覺了。
有的感情時間可以磨滅,難不成是他玩膩了她,所以她對他不再有吸引力了?
言柒柒頓時一陣恍惚,心裏莫名的難受起來。
如果有一日他不在愛她,那她該怎麽辦。
她一直認爲他們的感情會到永久,兩人相攜到老,可現在她有些恐慌了。
這種恐慌來的莫名其妙,不是怕他不再愛她,而是害怕他突然消失不見,她卻無處可尋。
若真的有一日他不見了,她該怎麽辦。
言柒柒想到這裏,眼眸中現出一片堅定,暗暗下定決心。
說什麽她都不能離開他,如論他做出任何事,她都不會離開他,除非他真的和别的女人……
尹天絕走出月落苑,重重地出了一口氣,沒有立刻回書房,而是飛到一棵樹的最頂上,讓涼風吹散他心中的熱悶,也讓腦子更加清醒些。
看着那樣的她,都不知道他是下了多大的努力,才克制住自己不去碰她。
他怎會不知她這樣極力讨好自己的目的,可他卻沒辦法告訴她實情。
側首看着月落苑那座破爛的小屋,眼中的漩渦加深了些許。
看來要用别的方法了,時間緊迫不能再拖了,必須盡快将她趕走。
既然納妃妾氣不走她,那就讓她恨他吧。
打定主意,尹天絕縱身飛了下來。
········
自從上次美|人計失敗之後,言柒柒又回到之前的生活,吃了睡,睡醒了吃,騰出點時間去找寶寶玩。<g上開始呼呼大睡,不知睡了多久,外面傳來一道急促的腳步聲。
“小姐,小姐,大事不好了。”紅兒還未進屋,着急的聲音便傳了進來。
言柒柒猛地坐了起來,打了個哈欠,漫不經心地道,“什麽大事啊,用得着這麽急嗎,有我被貶這事大,嗯?”
“哎呀,小姐。”紅兒快步走到她身邊,急切地道,“是老爺和夫人出大事了。”
“老爺和夫人?誰?”言柒柒一時沒想出來這兩号人物。
紅兒皺了下眉頭,急道:“是檀老爺和檀夫人,也就是小姐您的爹娘呀。”
唉,小姐都睡糊塗了,竟然連自己的爹娘都想不起來了。
言柒柒本來還有些困意,一聽是他們出事了,腦子猛地清醒過來。
一把抓住紅兒,“我爹娘怎麽了,他們怎麽了。”
前不久她還回去看望過他們,除了美人娘的身體有些弱之外,并沒什麽不妥。
“是,是太子要砍他們的頭。”
“什麽!”言柒柒的手驟然收緊,臉色頓時陰沉下來,“到底是怎麽回事,尹天絕爲什麽要砍我爹娘的頭。”
“聽人說是太子手中有檀老爺和在風尚國的檀大少爺私下所通的信,那信上的内容就是通敵賣|國,還附帶着一張軍營裏的部署圖。”
言柒柒聞言,立即搖頭否決,“我爹和哥哥才不會做出這種事,肯定有人陷害他們。”
“哎呀,先别管這麽多了,檀老爺和檀夫人馬上就要被問斬了。”紅兒急的直跺腳。
“問斬!”言柒柒瞳孔猛的一縮,整顆心都緊繃了起來。
“在哪裏,快點帶我去。”該死的尹天絕,竟然不和她說一聲,就要斬她的爹娘。
爲什麽要斬他們,難道他還不知道檀衡夫婦的爲人,爲什麽她直到現在才知道這件事,太多的爲什麽,把她的腦子攪和成一團漿糊。
這個時候,她心慌意亂,也沒細想,拽住紅兒快速沖了出去。
言柒柒途中問清地點,便騎着雪球朝着監斬台狂奔。
由于雪球的關系,一路暢通無阻,很快便到達了監斬台。
監斬台四周圍了很多的百姓,将監斬台圍了個水洩不通。
在監斬台上跪着兩位身穿白色囚衣的男女,淩亂的頭發半遮着他們的面容,不過,也能看清是檀衡夫婦。
他們不言不語的跪在那裏,顯然已經認命了。
言柒柒緊張地盯着台上的父母,她一定要救他們,現在救他們的唯一辦法就是劫法場。
這個時候,根本沒時間去搬救兵,也沒時間去找證據來爲他們開罪,隻能憑借自己的能力來救他們。
就在這時,監斬官扔下斬令牌,大喝一聲,“開斬!”
“刀下留人!”言柒柒飛身上了監斬台,冷冷地看着監斬官道,“我是睿,太子妃,我命令你暫停斬刑。”
那名監斬官冷哼一聲,“本官隻聽令皇上和太子的,檀衡夫婦犯得可是通敵賣|國的大罪,罪不容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