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這些返鄉探親的人說,在台灣島上,這個劉總統辦學校、辦工廠、辦合作社,修水庫、修鐵路公路、修港口,農民種田總統借給大家錢買地買種子買農具、商人開商鋪總統也借錢給大家買鋪面買貨物、富裕人家想開工廠,總統也會借錢給他們買機械買原料,反正你就琢磨把,隻要你能想的起來的營生,總統都借給你本錢,而且利息非常低。
剛開始,這些福建、廣東的當地人還不太相信這些從台灣島上回來的同鄉、親戚的這些話,在他們看來,這個總統不是敗家子,要不就是個傻子,等他把他老子留下來的錢造光了,估計這些現在還耀武揚威的親戚們就沒臉再回來擺闊了。
不過,有人不信,就有人相信,尤其是那些混的比較慘的人,這些人中一部分無家無業的或者家中有兄弟姊妹能照顧父母的,都一狠心,裝上幾件衣服,拿着幾塊幹糧,就跟着這些探親的同鄉和親朋們,一起跑到了台灣。
這些跑出去的人,絕大多數都在幾個月以後,就開始由一些和台灣島上有買賣來往的海商們把一些銀錢帶回了家鄉,交給還留在家鄉的妻兒父母的手中,而且随着時間的推移,這些銀錢明顯越來越多,很顯然,這些去了台灣島的窮哈哈們,在那邊混的不錯。
自古以來,中國的東南沿海的人民們,就有着一種開拓的jing神,由于這些沿海地區多山而少耕地,養活不了越來越多的人,所以,借着海上航運的越來越發達,這些窮苦的沿海人民,一批又一批的登上了去往各地的海船,去到不同的國家去擴展自己和自己家族的生存空間,而這種不得已的行爲,經過很多帶人的流傳,逐漸形成了當地人那種大膽、無畏、團結和敢于拼搏的xing格。在後世,世界各國的唐人街裏,活躍着的社團和華人組織,基本上都以是福建、廣東、浙江一帶的人爲主,這些團體都是他們祖祖輩輩多少帶在當地奮鬥留下的物質和jing神遺産。
看到自己的同鄉、同族在台灣島上混出了名堂,原來還不太相信的人們立刻就轉變了看法,他們賣掉田地、賣掉家産,輾轉來到沿海的港口,整家整戶的登上了去往台灣的商船,開始了他們的創業之旅。而那些實在窮的沒錢買船票的人們,幹脆幾家人擠在一條小漁船上,揚起滿是補丁的破帆,看準了大概方向,就義無反顧的撲向了他們的希望。
而台灣的zheng fu,對于這些投親、偷渡而來的大陸移民們都采取了一樣的态度,那就是來多少收多少。在台灣島上面向大陸一側的衆多港口邊,都建立了一種類似于集中營的建築,這裏就是大陸移民剛到台灣時的臨時居所,爲了防範流行疫情的帶入,這些移民都将在這些集中營裏按照戶、村、鄉爲單位,隔離檢查2個月,并在這兩個月的時間裏,學習各種制度、法律和規定,并在住滿2個月以後,按照zheng fu的指派,前往固定的地點去安家,開始他們的新生活。
随着越來越多的移民登上台灣島,大陸沿海的各個省中都有大量勞動力流失,這些總督們也非常頭疼這個問題,但是又不能把這件事情鬧大,最後,就是由在海南島上開礦的這些台灣商人出面,聯系了台灣zheng fu和大清督撫們,坐在一起,商量出了一個妥協的方案。
台灣每年都制定一個移民的流入數量,不再任由大陸流民随意進入台灣島了,并且每年按照大概的移民數量支付給廣東、廣西、福建、浙江這幾個勞動力流失的重災區一筆銀兩,用以補償當地zheng fu因爲失去勞動力而喪失的稅銀;而這幾個沿海省份的zheng fu則會加強各個港口的管理,打擊私渡的行爲,隻設了幾個港口爲可以向台灣島上運送移民,而能不能移民去台灣島,什麽時候去,都是由這幾個港口中設立的台灣商鋪裏的東家說了算,并且發放一種金屬質地,帶着jing美花紋和文字的小圓牌作爲證明。
想起了這個事情,劉永滇對于這位來自鐵礦的負責人也就不再輕視,而是擺上了酒席,屏退了所有人,隻留下跟随自己多年的師爺,陪着這位客人,在飯桌上邊吃喝邊聊了起來。
按照慣例,幾杯酒下去,劉永滇就開始訴苦,先把自己的各種難處、各種危險都哭訴出來,再借着酒意,拍着胸脯保證隻要自己在位一天,就會全力保證鐵礦的正常運行,不過如果自己不幸被革命了,那就無法兌現自己的承諾了,最後,再說一些其他地方革命黨抄家、沒收産業等案例。
等劉永滇說完這些套話,這位内務部特工扮演的鐵礦負責人沒有再和他繞圈子,直接說出了自己代表zheng fu而不是什麽鐵礦負責人,并且抛出了台灣zheng fu給予這位瓊崖臨時都督的條件,然後靜靜的等待着劉永滇的答複。
劉永滇聽完來人的身份,還不太感覺到吃驚,畢竟也和這些台灣開礦商人接觸了不少年了,憑借着自己的閱曆,劉永滇早就知道這些商人們身後勢力非常雄厚,說不定他們就台灣島上那位要員的代表,這種事情在大清國早就見怪不怪了。但是聽到他給自己的建議和條件,這位臨時都督也有點暈。
其實這些建議和條件說白了就一句話,那就是由台灣出人出錢出武器,幫助劉永滇建立、訓練一支軍隊,并白送給他一支艦隊,幫助他壯大自己的力量并守住瓊崖這個島,從而讓他這位瓊崖臨時都督成爲名正言順的正牌都督。
當然了,這些資助也不是真的白送,是有條件的,而這個條件就是不影響台灣商人在瓊崖繼續開礦,而且,還有一個附加條件讓劉永滇百思不得其解,那就是台灣可以幫助他守住瓊崖,也可以幫助他得到這個都督職位,但是劉永滇必須至少在名義上歸順廣東或者廣西革命軍zheng fu領導,絕不能琢磨着自己依靠台灣的實力想自己搞du li,更不能利用台灣給他訓練和武裝的軍隊去進攻誰,這些軍隊和艦隊隻幫助他防禦,而不幫助他進攻,一旦劉永滇違反這個協議,那麽台灣将翻臉不認人,不僅不會幫助他防禦,還會出兵攻打瓊崖。
劉永滇想了半天,也沒想清楚這位台灣的代表或者說台灣zheng fu到底想要什麽,于是就懇請能不能寬限幾天,讓自己消化消化這些條件。而這位台灣的秘密代表非常痛快的答應了,并約定5天後,再來都督府,聽取劉永滇的最後答複。
送走了這位代表,劉永滇和自己的師爺連夜展開了頭腦風暴,先從各個角度去分析了這些條件的目的,又從各個角度分析了與填完合作的可能xing,随後得出2個結論:
1、就是這種合作台灣吃大虧了,除了能挖走點鐵礦石,啥也得不到,而且由于這個合作是秘密進行的,也就得不到革命軍zheng fu的理解,更得不到啥名聲;
2、就是按照台灣的實力,别說想守住一個小小的海南島了,就是發兵打上大陸去,把沿海幾個省都占了,也不是一件很難的事情,畢竟前幾年好幾個國家聯合進攻台灣島,也被這個台灣打的全軍覆滅。
在那場海戰過後,據僥幸從海面上被漁船撈起來的幾位在運煤船上跟随艦隊出征的廣東籍水手說,那些在大清海域裏耀武揚威的各國大炮艦,在台灣軍艦從海底發動的攻擊下,全無一回合之将,瞬間就被消滅的幹幹淨淨,而這些大炮艦,随便放一艘在大清朝的那個港口外,這個港口都得挂白旗投降,由此可見,大清和台灣之間軍事上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