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如姬無言預料一般,容沂已經返還魔教總壇數日。但不管何鼎鴻問了多少次,他都不肯透lou半句事情經過,讓兩人急火于心,卻又發作不得。幸好教中怪醫檢查一遍後說了沒有大問題,何鼎鴻随後又派人到羅白嚴密調查一番,傳回的消息與那地下藥鋪大掌櫃所講相差無幾,至此何大教主方才肯作罷。隻叮囑讓容沂好好休養一段時間,不要再胡亂跑出去了。
青駝峰才平靜了一個多月,又生波瀾。
容沂輕功了得,行走間飄然無聲,重重守衛對于他仿佛不過是一群木頭人而已,卻在即将出山的時候被擋了下來。
“站住!你要去哪裏?”[
何鼎鴻已年過不惑,但歲月卻仿佛格外眷戀與他,風霜雨雪都未曾在那俊美無鑄的面容上留下痕迹,隻雙鬓微有白絲,眼神陰沉中潛藏無盡銳利光芒。
“去找一樣東西。”
何鼎鴻生平從不知何爲懼怕,何爲恐懼,難得一次感到心傷疼痛也是當年在得知心愛的女人香消玉殒的時候。現在看着對面這跟他有七八分相似,又年輕許多的模樣,所向披靡的魔教教主覺得,自己好像真的老了,無法理解年輕人都想些什麽。
容沂停下腳步,并沒有硬闖。平淡地回答後,就舉步離開。可何鼎鴻是什麽人,怎會如他所願。屢次被兒子這樣不溫不火的對待已經讓他很是惱怒,現在又明擺着駁他命令,連他這個當爹的面子都不給,氣急攻心,當下決定出手教訓教訓這個不懂尊重長輩的臭小子。
一父一子,都是嚣張任性慣了,言語不和當即開打。何鼎鴻抹不下面子,容沂更不知道什麽叫退讓。隻見短短一息間,兩個人身影斑駁交錯,掌風獵獵,居然交手不止百餘下。何鼎鴻一邊提起十分注意力對付兒子,一邊又爲容沂功力進度之□□到心驚膽跳。
想當初天柱峰上,寒池山莊一戰,何鼎鴻不過使出八成功力就能将容沂、向雪和李東奎壓制得毫無還手之力。現在隻過了一年多,容沂武功進步的速度居然就如此驚人,竟能逼得他使出十成功力來抵擋。就算他在救治容沂的時候曾經傳入部分功力,替他分息平脈,又加上水火琉璃對習武練功有奇效,可是這種進步也還是太過驚人了。
難道說生爲蠱王體質。當真如此強橫?
“嗖!”
一道黑影從纏鬥得難解難分的兩人中間險險擦過,迫使兩人不得不暫時分開,各退一步相持而立,那是一張薄薄的樹葉。
“教主,容沂,你們冷靜些。”
姬無言感到很無奈,自己堂堂一個魔教右護法,居然已經淪落到了當和事老的地步。
“容沂,你魔性剛發作不久,教主不讓你離開青駝峰也是爲了你着想,又何必次次違背教主的命令?”
“本座也想知道,你屢次下山到底是爲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