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得令,立刻狗腿地跑了開去,收拾包袱就想走人。
小雪見狀搖頭,小寶這家夥也太狗腿了一些,隻要是慕容晚說的話,定是沒有異議。
她則湊到慕容晚跟前問道:“我們就這樣離開,你确定?!”
“我不喜歡說笑。”慕容晚扶正小雪美麗的小臉問道:“你若想留在這個地方,我絕不會攔你。”[
“那可不行,你在哪兒我就在哪兒,我們是一家人,永遠不分開。”小雪說着抱緊慕容晚的纖腰,在她懷中蹭了又蹭。
慕容晚不敢置信地看着懷中對她撒嬌的女人。
“你活了一千年,比我老這麽多,還好意思對我撒嬌,你不覺得做這種事很丢人麽?”慕容晚沒好氣地推開賴在自己懷中的女人。
小雪還想撲進慕容晚懷中,誰知下一刻,她的身體被一股力量拽開。
慕容晚呆滞地看着前方的男人,嗫嚅道:“秋落?!”
她用力在小雪的大腿上掐了一把,小雪疼得彈跳而起,朝慕容晚怒道:“你做什麽無緣無故掐我?!!”
“原來不是在做夢。”慕容晚拽上小雪問道:“你看得到秋落麽?!”
小雪看到前方站着的男人,美眸輕眨:“我看到鬼了,我好怕鬼啊……”
她話音剛落,突然沖到男人跟前,拽着他轉了兩圈,爾後撲倒在他懷中。
慕容晚和小寶看了很無語,這也叫怕鬼?怕鬼還敢撲進人家的懷中,還敢輕薄人家這位大帥鬼?這叫真正怕鬼的人情何以堪?
“死開!”秋落忍了好一會兒,終于還是忍不住推開趴在他胸口的小雪。
“鬼原來會說話。”小雪興奮地還想摸上秋落的臉,秋落這回眼明手快地避開,瞬間到了慕容晚跟前。
小寶也好奇地摸上秋落的手,感覺有溫度,他不解地問慕容晚道:“娘,鬼也有溫度麽?!”
“不可能吧?”慕容晚以爲小寶在說笑,拽上秋落的手,直接忽略他似笑非笑的痞子樣。
“确實有溫度,你不是鬼?”慕容晚說着在秋落的臉上大力扇了一回。
秋落被打得有點暈眩,他忙退離慕容晚一些,搖頭回道:“你是我見過的最暴力、最沒耐性的女人。這才回秋家你就想跑……”
“行了行了,我最不喜歡人說教。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如果你沒死,那是躲在了哪裏?如果你沒死,那該死的屍首是怎麽回事?!”慕容晚沒好氣地道。
害她還真以爲這個死男人死了,原來是在欺騙她的感情。當她得知秋落是一具屍首的時候,她還替這個絕色男人可惜了半刻鍾。
“屍首是我的法器所變,我早在有人對我下毒手時便藏身在了法器之中。待到害我的人離開,我才自法器中出來,法器被我再以器煉形,變成了我的模樣。你沒見五十年過後,那具所謂的屍首也未變形麽?”秋落笑意厣厣地回道,并順勢在慕容晚的小臉上摸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