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怎麽知道肖老漢不是人的?”胖虎舉着手電問道。
“這還用問?”張得全答道,“一般人遇到這種事還不早就亂了神,那肖老漢臉色都沒變過,更何況那關頭了,他咋突然消失了呢?”
“”胖虎想要張口,卻又搖了搖頭看向了我。
“走吧,這招待所不能呆了。往鎮裏面走走看看,這特麽的到底是出了什麽幺蛾子!”我帶頭走向了鎮裏,手裏拿着手電邊走邊照。
四周的房屋基本都是房門緊閉,了餘的幾家也都是荒廢了的舊宅,大路上除了我們三個更是一人沒有。
“這特麽的人呢?按理說這會兒都應該在吃飯才對,不到八點。”胖虎低頭看了看手表,疑惑道。
“鬼知道什麽原因,總之小心點。”我警惕的望着四周,生怕突然冒出點什麽。
“你們看,那是什麽?”張得全忽然指着很遠的地方,那裏有些火光在搖曳。
“是人吧?好像很多。”胖虎的看了一眼說道。
“去嗎?”張得全經曆了那奇怪的事情,這會兒已經失去了主張。
“去,我倒想看看這大晚上的這麽多人在一起搞什麽鬼?”我看着遠方的火光狠道。
風聲伴随着腳步聲吹着我們三個人,很快我們便接近了那群人呆的地方。
貼的近了,我才看到大約有三四百個人正圍在一起跪着,他們跪成的那個圈的中間,堆起了一個很大的柴把,此刻正熊熊燃燒着,火把上面用鐵鏈挂
着一個特大号的圓盤,猜不出在做什麽。
“你看上面那是什麽?”胖虎指着火堆上頭的那個大圓盤子對我說道。
“不知道,看來他們在燒什麽東西,先看會兒,看他們究竟在幹什麽!”我小聲的對着胖虎說到,然後眼睛緊盯着火堆上的那個圓盤。
火堆的火刺撓着圓盤,圓盤被燒得冒出了白煙,再加上跪着的那麽多人,看起來好像是在舉行什麽儀式。
沒一會兒功夫,一個白頭發的老妪便從人群裏站了起來,然後徑直走向了火堆,靠的更近了立馬跪在了地上,一邊叩頭一邊手亂搖着,嘴裏還嘟哝
着一些聽不懂的詞。
“念的什麽東西?”我回頭望着身後的兩人問道。
“聽不懂。”張得全搖了搖頭。
“沒聽過,中國那麽大,各地的方言數不勝數,誰也不可能全部了解的。”胖虎趴在地上,看着前方到。
“快看,那那是什麽東西!”張得全忽然指着那邊道。
我立馬望去,隻見圓盤上忽然多出了許多隻烏鴉,全部整齊的站在了圓盤的四周。我能看的清,這群烏鴉每一隻腳踝上都有一個鎖扣,鎖扣連接着黑
色的霧體,慢慢的從圓盤中冒了出來。
這烏鴉與正常的烏鴉想比,體積大了有四五倍,而且眼睛是白色的,咋一看起來很吓人。
那個老妪還在繼續的重複着動作,黑霧也在老妪越說越快的話語中騰了起來。
“滋呲嗵!”連續三聲不一樣的聲音,從圓盤上傳了出來。
一個白色紮毛的東西隐隐約約的在黑霧裏顯現出來。
“是黃皮子。你看那嘴尖的。”胖虎看着霧裏的白影說道。
我想了想,道“看來肖老漢說的沒錯,這個村子有古怪,而且真的有白皮子!”
“那這些人到底是在幹嘛?供奉?”胖虎疑問道。
“可能是這樣,繼續看下去,别說話。”我說完比了個噓的手勢。
那黑霧裏顯露出來的白皮子正高傲的昂着頭,斜眼掃着跪着的人群,一臉的不屑。
“大仙在上!新來的三個可否合您心意?”老妪低頭跪着,聲音傳了出來,我們聽得一清二楚。
那白皮子看都沒看的點了點頭,然後把頭轉向了我們三個躲藏的這邊,我能看得清楚,它的嘴咧開了一道口,它在笑!
“你們能聽到那老妪說什麽嗎?”張得全用手戳了我一下,說道。
“怎麽感覺好像再說我們?”胖虎也是小聲的說道。
“媽的,難道被發現了。”我先是疑惑後是肯定道“快,胖虎對着那白皮子開槍!快!它咧着嘴盯着我們呢!”
胖虎的槍準的沒話說,隻是奈何那東西身下有個圓盤,子彈打過去,被白皮子用圓盤擋住,冒出了丁點火花。而這一切動靜仿佛跟那些跪着的人沒有
關系一樣,他們依舊跪在那一動不動,隻有火堆旁的老妪站起來轉過身對向了我們。
“媽的,快跑,這特麽是陰謀,目的就是引我們仨的!”胖虎忽然拍了下腦袋,然後站起身對着老妪開了一槍就跑。我跟張得全更是二話沒說,直接
撒丫子狂奔。
越跑越遠,後面沒有傳來任何動靜,我跟緊招呼他們停下來歇會兒看看情況。
“這特麽是什麽鬼地方?捅到黃皮子窩了是咋地!”胖虎氣道。
“看來肖老漢說的是真的,這地方真有個成了精的白皮子,道行應該很深。想想辦法先出鎮,張哥你也别去你那工地了,出了鎮就回家吧。”我坐在
石頭上,看着面前兩人說道。
“你們走不出去的。”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
“誰?”
“誰?”我跟胖虎反應很快,立馬往着聲音的來源地看去。
“我,剛分開就不認識了?”那聲音的主人不是肖老漢又是誰呢,這會兒他舉着大眼袋朝着我們走了過來。
“把你的槍收起來吧,你是打不到我的。”肖老漢沒有理會胖虎舉着槍的手,徑直走到了我們身邊。
“那白皮子有千年的道行,你們現在已經被困在了這個鎮子裏,想出去?難!”肖老漢對着我說道,沒錯是對着我。
“那你又是什麽怪物?你又怎麽知道那白皮子已經修煉了千年?”我看着肖老漢反問道。
“呵呵,我是誰?我是一個土生土長的本地人,不才學了幾年堪輿道術,便以爲自己有了本事,到頭來不是成了這樣,空有軀殼卻無靈魂的死人罷了
。”肖老漢磕着煙袋說道。
我一聽有點蒙圈,什麽叫有身體無靈魂?
“既然你是人,那你的靈魂呢?”我反問道。
“幾百年前靈魂就散了,如今隻剩一魄支持着殘軀。”肖老漢依舊看着我,說道。
“也就是說你在百年前就已經死了?”胖虎大驚道。
“那你爲什麽領我們來這裏”我也問道。
“因爲你能幫我殺了它!”肖老漢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
“爲什麽?”我問道。
“這事要從五百年前說起,五百年前,南山上來了一隻黃皮子,從那年起,每年鎮上都會少三個人,我那時可以肯定,那三人絕對是被黃皮子吃掉的
,因爲每次隻要一有失蹤案,在南山的山腳下總能見到人的骸骨還有一股騷臭味。
那年出三,老漢的婆娘帶着倆孩子出去摘菜就再也沒有回來,我尋找了兩天,在南山下我看到了送給婆娘的那顆玉佩,還有一堆人骨我就知道,娘
三肯定是遭了黃皮子的禍害。
隻是奈何我當時是個凡人,哪能降得了那妖怪,便出門各處拜訪一些道觀寺廟,期望能學到一絲降妖的絕技。
功夫不負有心人,一年後我在松花觀拜了松花道人爲師,學了一身本事,然後便想着回來找那白皮子報仇。
可是那白皮子道行真是太高了,我學的道術根本拿它不住,被它打散了三魂六魄後,用了師傅交給我的禁術,把白皮子封進了師傅交給我的寒盤中,
從此我就隻剩下一魄,渾渾噩噩的過了這麽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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