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
二蛋一時也不敢相信,昨天可是把宋家二小姐給得罪了。
“千真萬确,剛剛宋家江東大廈業務經理打電話給我的,說話非常恭敬。一個月二十萬的租金,是原來的一半呢。我都懷疑她是騙我的,可她讓我現在去簽合同,你說我要不要去啊?”
“去,幹嘛不去?這麽好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可我想你陪我去。”
“我剛好也沒事了,你在家等我,我去接你。”
“恩,好。”
二蛋挂了電話,腦袋瓜子又轉了起來。之前二蛋揚言要把大名鼎鼎的奢侈品路易品牌引進到江東大廈,現在路易公爵就在江東,可以開口問一下。
二蛋接完電話,一陣香風襲來,性感火辣的安妮亞扭腰擺臀走了過來,就跟妖精一樣,迷死人不要命。二蛋很想把安妮亞推倒,嘗嘗洋貨。聽說洋妞在床上很會折騰,二蛋還沒試過呢,很期待。
可是一想到家裏那幾個難纏的妹子,二蛋就萎了。
“傷好了嗎?”二蛋很關心的問道。
“好了,好的不能再好了,不信你摸摸看。”安妮亞說着敞開懷,雪白的皮膚全被二蛋看在眼裏了。
“摸就算了吧,這麽多人看着呢,傷好了就好。”
“怎麽,有賊心沒賊膽?”
“安妮亞,你這話說的,就跟我李二蛋很想摸你一樣。美色對我是無效的,你就别誘惑我了。”
安妮亞的肉體二蛋又不是沒摸過,感覺和摸華夏女人的皮膚差不多,也就那樣吧!
“提醒你一下,血族魔宴可能要對你不利。因爲你殺死了他們的人。”安妮亞回歸正色說道。
“又不是我一個人殺的,你殺得比我還多呢。”
“我是路易家族的人,而且還是血獵一脈,他們暫時還不敢對我動手。你們華夏不是有句話,柿子專挑軟的捏嘛!你就是那個軟柿子。”
“謝謝你的提醒,我知道了。還有别的事嗎?”
“晚上有空嗎?”安妮亞瞬間又變成“風塵”女子的模樣,媚态盡出,又勾引二蛋了。
二蛋一頭黑線,說道:“安妹子,你來我們江東也有段時間了。我們江東美女如雲,男人如星,更有百萬光棍,總有一個對你胃口的吧!你要是遇到一個合适的就嫁了吧。我們江東的男人是很會疼女人的。”
“可是人家就看上了你那樣的怎麽辦呢?”
“完了,那你一輩子活該守寡。像我這麽優秀的男人,全地球你都找不到第二個。”
“你臉皮真是比城牆拐彎還厚。”
“諺語用的很好嘛!沒事我就先走了,還有事找你們家二十八說呢。”
二蛋扭頭就走。
安妮亞冷哼一聲,小聲說道:“臭小子,老娘總有一天會把你推倒。”
二蛋聽得清楚,猛一回頭,“我很期待那一天啊!”
如果是安妮亞用強把自己推倒,二蛋完全有理由畜生一次。
路易伯爵的病房,路易公爵正在傾聽二蛋的請求。
二蛋長話短說,幾句話就把自己的不情之請說了出來,“公爵你别有壓力,我就是随口問一下,要是不方便的話,就算了。”
路易公爵可真是服了李二蛋,你丫都這麽有錢了,還想着賺小錢,沒有意思啊!
“你缺錢嗎?我已經把前期五百萬歐元打給你了,難道沒收到?”
“公爵你誤會了,這不是錢的問題,而是讓自己女人開心的問題。爲了女人,僅此而已。不知道公爵能不能理解?”
“好吧,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和路易品牌的老闆說一下就行了。”
有關系好辦事啊!在别人眼裏難如登天的事,有關系一句話就能搞定。
人脈,很重要!
雨婷這兩天沒有住在富春山居的小區,而是和爸爸媽媽住在一起,相距還是有一段距離的。二蛋開着車打開衛星導航,很容易也就找到了。
雨婷一身毛茸茸的,頭上戴着帽子,就像個小姑娘一樣,已經在小區外面等着二蛋了。
今天的天氣還是有點冷的。二蛋還是老樣子穿着,西服皮鞋,敞着懷。人顯得很幹練很有風度。隻是這溫度,怎麽看怎麽沒有啊!
小區不是在鬧市,二蛋就直接把車子停在路邊。
兩人一夜不見,如隔三秋,少不了一陣磨叽。磨叽之後雨婷就讓二蛋到家裏坐會。
“你爸媽應該都不在家吧?”
“爲什麽這麽問?”
“到底在不在家啊?要是在家的話,我就不進去了。”
二蛋現在得了“丈母娘丈母爹恐懼症”,心裏都有陰影了。
在雨婷家,二蛋差點被雨婷老爸拿菜刀砍。在醫院二蛋被詩詩的爸爸當衆拽耳朵。女婿混到這個份上,也夠悲劇的。
聽二蛋這麽說,雨婷就生氣了,而且是很生氣。這明擺着不尊重自己的爸爸媽媽。一個連丈母爹丈母娘都不尊重的人,能嫁嗎?答案是否定的。
“李二蛋,我爸我媽有那麽可怕嗎?”雨婷咋聲說道。
“你媽我沒看到,但是你爸我見到過,喜歡拿菜刀砍人。”二蛋苦着臉說道,“要不是我技高一籌,我那天就被你爸分屍了。你說我能不怕嗎?我心裏現在都還有陰影呢。”
雨婷一想到二蛋光着屁股被爸爸拿菜刀滿屋子追就笑了,沒好氣的說道:“那也是你偷人家閨女在先。你要是不做虧心事,我爸會拿菜刀砍你?”
“什麽叫偷他閨女啊,我們是正當交往好不好,男歡女愛。”
“好了好了,我爸媽都不在家。到家裏坐一會,我換身衣服咱們就走。晚了鋪子就沒了。”
小區有些年頭了,稍微有些破舊,都是一些小高層,沒有電梯。雨婷爸媽家的房子在四樓,走一會就到了。
讓二蛋疑惑的是雨婷竟然沒拿鑰匙開門,而是按響了門鈴。
神馬情況?難道被雨婷小妮子給騙了?
雨婷挽着二蛋的胳膊,二蛋想跑都跑不掉。
“你家裏不是沒人嗎?”
“待會給我好好表現,要不然我們不能成,你可千萬别哭。”雨婷有些邪笑的說道。
必要的時候耍些小手段還是必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