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滾,這就滾,那啥……我真的什麽也沒看見。”錦白灰溜溜的跑過去。
等辦公室的門再次關上,似錦的頭才從他的西服裏露出來,抱怨的抗丨議:“你放開我啦,你就不怕外面人說你沉溺後宮不上朝?我可當不起紅顔禍水的帽子!”
嚴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哪裏管得了那麽多,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不管不顧的低呵:“那可由不得你!”
……
一個小時後,似錦慢慢騰騰的從浴室裏走出來,換了衣服,軟弱無力的從裏屋走出來,而嚴摯表情嚴肅的看着文件,殺伐果斷的處理公務。
面前站着一個高管,正在和他回報着什麽。
似錦鄙夷的掃了那妖孽一眼,又悄悄的退了回去。
他的卧室有點亂,衣服亂丢、書亂放,似錦嗤笑一聲,别看嚴摯整天衣冠楚楚光鮮亮麗,關起門來家還是和豬窩一樣。
她閑着沒事,一一給他收拾,心想:男人都一樣,家裏沒有女人是不行的。
“喲,真的變得賢惠了?”
嚴摯在她出去的第一眼就看見了她,所以處理完公務第一時間走進來,沒想到她居然在給他收拾屋子,真的難得,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此刻,他就站在似錦的身後,聲音裏帶着笑意。
似錦扁扁嘴,轉個身,拽拽的回他:“什麽變得賢惠,我一直都是很賢惠的好不好?”
然後雙手一勾,賴在他的身邊,媚眼如絲的看着他:“從大清早開始,我裏裏外外就被你吃遍了。你現在沒事就讓我玩玩,不然太不公平的,爲什麽受苦受累的都是女人,而且還是我這麽賢惠的女人。”
“你要玩什麽?”嚴摯寵溺的輕吻似錦的鼻子,提着她的臀抱着她出去,然後回到專座上,把她牢牢的固定在自己的腿上,繼而一副任你爲所欲爲的表情看着她笑:“想怎麽玩都随你,我就知道你胃口大,我根本就沒喂飽你,所以我決定晚上更加努力。”
“……”她能揍他不?
似錦握緊小拳頭,卻搖尾乞憐的看着他:“誰要玩你啊,我想出去玩,明天就是周末,我們去郊外去野營好不好?我那天聽吳一凡說,你在郊外有一個度假村,可好玩了是不是?我要去我要去。”
“他告訴你的?”嚴摯沒有阻止似錦将她不安分的手伸向自己的腹肌,然而一臉思考的搖了搖頭:“度假村是我用來打通一些官員而建的,沒有你想象中的好玩,你要是想去郊遊,我們去别的地方,明天帶上心肝和佳佳,再叫些其他人一起,熱鬧點好不好?”
“我就是想去那個傳說中的度假村嘛。”她有一次無意間聽吳一凡說的,那厮說到度假村的時候還遮遮掩掩,更加勾起了她的興趣。
人就是這樣子的,你越不想讓我知道,我就越發好奇。似錦谄媚讨好,軟磨硬泡:“我就是想去度假村!就去度假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