罡叔和兒子錦白有事相談的模樣,也走了;不過片刻,圍在實驗病房門口的一票人,全部作鳥散。
最後隻剩下病房裏,一個眉眼緊蹙的男子,細心的給心愛的女子,塗抹膏藥。
似錦下面的傷處,落到嚴摯那妖孽的眼裏,他的心輕顫了一下。
懊惱的邊給她塗抹膏藥,邊說:“對不起,我不該,那麽粗魯。”
冰涼的藥膏,塗抹到似錦最私密的地方,她扁扁嘴,什麽話都沒說,心裏暖暖的,也不跟他計較,誰讓自己有錯在先,她這是自食惡果,怨不得别人。
嚴摯細心的給她摸好,正打算繼續給她抹身上的吻痕,似錦紅着臉搖頭:“先回去啦,我要洗澡,身上黏糊糊的,等洗過澡,你再給我塗。”
“在這洗。”嚴摯抱着她,走進病房裏的浴室,給她放洗澡水:“委屈一下下,洗好給你抹膏藥,過兩天,皮膚就又白又嫩了。”
似錦沒什麽意見,兩人洗了個鴛鴦浴,然後嚴摯給她繼續上藥,最後裹着她又坐着直升機回到嚴宅,兩人回到卧室換衣服。
嚴摯換好衣服,似錦還在更衣間裏磨磨蹭蹭沒出來,他正準備催他,但他還沒來的說,似錦的手機就響了。
似錦的手機就擱在床頭,嚴摯微微瞟了一眼,屏幕上三個親昵的昵稱徹底将他一整天的好心情給攪得亂七八糟。
屏幕上“小澤澤”三個醒目的大字異常的刺目,嚴摯忽然覺得心口就像被五指山給壓住,堵得他簡直就要窒息;更像一湖平靜的湖水,忽然扔進來一粒小石子,咚的一聲,平靜的水面波紋四起,再也恢複不了之前的平靜。
嚴摯皺緊眉頭看了一眼手機,眼中冒出了火花,他順手拿去似錦的手機,走到陽台,然後按下接聽鍵。
身後傳來更衣室門打開的咯吱聲,嚴摯站在陽台上看着似錦穿着可愛的粉色拖鞋走到梳妝台前,快樂的梳頭發。
他下意識的握緊拳頭,心裏更吃力炸藥似的愠怒。
電話的那段,傳來顔澤關心的問候:“似錦,聽說你又進醫院了,你有沒有事?”
“……”嚴摯拿着手機不吭聲,耳邊傳來他關切的語言,心裏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鼻息間正在噴冷氣。
“似錦未婚妻,怎麽不說話?要不要我去看你啊?”從顔澤那混蛋的嘴巴裏,吐出似錦未婚妻五個字,嚴摯開始磨牙,手做拳頭咯吱咯吱響起來。
不過他這會兒倒真沉得住氣,沒有像第一晚那般怒意大發,反而在勾唇間,淡淡的閃爍着一股冷意,那是骨子裏的冷,并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
其實嚴摯這人,對外和對内,給人的感覺是真的完全不同的調調;他那些豐富的情緒,一般隻表現在朋友和家人面前,而在别人或者陌生人面前,從來都不顯山露水,而是一種漠然,薄涼冷意。
或許在那一架之前,顔澤還是他從小玩到大的兄弟;但那一架之後,顔澤就自動從他朋友的列表裏給剔除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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