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兕跟着他過去,他沐浴的時候把事情說了,雲徵臉色黑成鍋底,捏着她的臉,壓着火氣:“這麽多的事,你就瞞着我?自己病了那麽久也不說?”
“你在外,不好分心。”容兕抱住他:“雲哥哥,你罵我吧,狠狠地罵,想打也行。”
她瘦了許多,靠在懷裏也小小,雲徵舍不得發火,自個兒咽了,在她屁.股上打了一下:“這麽大的事,别瞞着我,就是因爲隔得遠,我才更要知道你們好不好。”
“知道了。”容兕搖他:“那你罵我兩句,别生氣了。”
“...舍不得。”
“那就不許說了,略過。”她瞬間變臉不撒嬌了,放開雲徵去給他拿朝服:“早些回來,别太晚了。”
雲徵:“......”他還沒說現在就走呢。
幫他換好朝服,雲徵就進宮去了,他一走,雲宣就被三堂會審了。
小書房裏,雲宣站在中間,被自家的哥哥姐姐盯着,低着頭,撇着嘴,不安的絞着手指頭。
“嘚吧嘚,嘚吧嘚,你雞下巴吃多了?”雲昭蹲在他面前拉長了臉:“娘親告訴我們不能說漏嘴的時候,你耳朵扇風呢?聽不見還是怎麽着?”
雲宣快哭了,眼圈紅紅的。
雲景看着他,早就無語了:“本來就是不想讓爹爹操心,娘親才讓我們瞞着的,你倒好,自己先說了,爹爹肯定會怪娘親的。”
“你們都不說,我以後是爲了讓我說的。”他弱弱的,聲音帶了哭腔。
雲昭噎了一下才把拱起來的火壓下去:“你這腦袋就是個倭瓜,一天天的想什麽呢?”
“不是倭瓜。”雲宣掉眼淚了。
雲昭指着他:“憋回去。”
“憋...憋不回去。”他傷心了,看着雲昭,眼淚獵的更多,抽着抽着,‘哇’一聲就哭起來了。
他們三個幾乎同時蹿過來捂嘴,“不許哭,再哭打死你。”
“嗚嗚嗚~~~”
“還哭?”雲昭看了看外面:“憋回去,不然撕你課業了。”
雲宣嚎着原地跳腳,推開他,轉了一圈,過去抱着雲晏哭,吸着鼻子,難過的不行。
容兕在安排晚飯,也沒顧上他們,等雲昭拖着雲宣出來的時候,他除了眼睛有點腫,其他一切正常,也不哭了。
雲徵回了話就趕回來,換了便衣,和他們一塊吃飯,問了他們學業和這些日子有沒有闖禍,倒也一切如常,吃過飯,他把雲昭叫回屋子,去瞧瞧他身上都哪些地方傷着了,可都還好,父子倆說了好一會兒的話,雲晏和雲宣睡着了他才挨個去看了看。
等他回屋睡下,已經是深夜了,容兕窩在他懷裏,把自己查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告訴他,說完,有些不甘:“洪基藏得太緊,當真是不好去搜查。”
“能查到這些,已經很了不起了。”雲徵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他們打的這些主意,都是沖着我們來的,當年沒有趕盡殺絕,到底還是留下了麻煩。”
容兕瞧着他:“雲哥哥,這些已經查出來的人,該怎麽辦?”
(本章完)